陸源道:“你確定一定有人愿意配合你?”
“當然,只要給的價錢足夠多,就一定有人愿意配合,大價錢,對于我來說很難嗎?何況我殺那五個人,用時就一個月,此后就再也沒有動過手,這也可以成為我是在間隙性精神病發作,對自己的行為失去控制期間殺人的證據,就憑這個,我就可以免于處罰?!?p>陸源苦笑。
以為是律師的作用,沒想到,竟然是靳順自己想出來的脫身之法。
這個人思維之冷靜,下手之果決,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確實如他所言,他雖然沒有高學歷,卻也智商不低,要不然,這個咖啡館也經營不了這么好。
可惜沒有用在正途上。
看到陸源沉默,靳順心情更加愉快。
人逢喜事精神爽,本來不想再說的,繼續說。
智商碾壓的感覺就是這么爽。
“陸所長,你很聰明,也很厲害,可是別忘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雖然世界上比你強的人可能并不多,但是,你面前這個初中畢業生,剛好就是這不多的人之一?,F在我問你,你后悔嗎?后悔為什么要來惹我嗎?”
“我,不是很后悔?!?p>“什么?不是很后悔是什么意思?”
“朝聞道,夕死可矣,你總算讓我知道了你這狡兔三窟的最后一窟是什么,不得不承認,你還是挺厲害的?!?p>靳順笑了:“聽到你說出這一句話真不容易,可惜我們注定不能共存,要不然我真不舍不得殺你了。
好好上路吧!很遺憾我不能親手殺你,雖然手很癢,很想親自送你上路,可是我得忍,得趕緊趕回店里,然后警察們到時就會知道,這一個小時里我一直在店里呆著,這起殺人案全是那女人為了報復你而弄的,跟我完全沒有關系?!?p>“明白,這次殺我,你不動手,但其實也是主謀,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吧?”
“當然,那個女人只會脫衣服,她哪有這么聰明?”
“你就不怕那女人反悔嗎?”
“她反悔什么?完事之后,她也會帶著一筆錢離開,從此遠走高飛,改名換姓,你覺得以她這樣的樣貌,這樣的手活,還帶著一百萬,再找個男人嫁掉很難嗎?”
陸源想起了她在店里的遭遇,明顯大家都會對這種顏值的女人容易接受,只能點頭:“確實不難?!?p>“那不就對了嗎,這樣一來,黃府縣在破了兩大積案后,卻又因為你的死亡,增加了一起有可能永遠也破不了的命案。”
陸源道:“你就這么自信嗎?”
靳順道:“我當年殺那幾個女人的時候,就是這么跟她們說的,我說,我殺了她們,但永遠都不會為她們償命,幾年了,沒有人能夠破案,好不容易你可以破了,卻又輕易掉進了我的陷阱被殺……陸所長,你就是太自信了才來的,但事實證明,人不能太盲目自信?!?p>“這話說得有點道理?!?p>“當然有道理,因為是我說的,只有我這種人,才配擁有自信,事實證明你還是嫩了點,所以不配,可惜你等不到老去的那一天了?!苯樅呛且恍?,心滿意足地站起來,打開門,吭著歌走出了房間。
心情愉快的他,看著走廊上的八妹,笑道:“小妖婦,我們從此天各一方,永不相見,那就當著這位正經的警察來個特殊的告別儀式,慶祝我們雙雙拿到了一筆錢,完成了一次永遠不可能偵破的大案怎么樣?這樣,就能留下一個永遠讓我們彼此回味的場面?!?p>八妹道:“好啊,歡迎?!?p>于是,這兩人就在走廊上,當著陸源的面,互相用手伸進對方的衣服內,對對方進行一番不堪入目的操作,各自發出各樣讓人心跳加速的銷魂聲音。
這就是兩個人最后的彼此告別和互相致敬。
勝利者就該意氣風發,無所顧忌。
這一計劃順利完成后,這對男女各自能拿到一百萬,這筆殺人得來的錢,足夠她們揮霍一陣子了,所以他們的開心得無以形容,想用極致的互慰來取得最強烈的快感。
陸源淡定地看著他們的嘚瑟,嘆口氣道:“請通知林守東等同志立刻進來抓捕罪犯!”
這時,兩人剛剛完成了一次哆嗦,聽到這句話,突然如遭重擊,一起停止了動作。
靳順道:“你、你特么說什么?”
“別停下,請繼續慶祝你們的,然后到監獄里再繼續回味這場難得的告別吧,我估計這就是你們的最后的瘋狂了?!?p>靳順一愣神后,馬上就回過神來,笑道:“哈哈,你對著空氣說句話而已,真以為我們會相信嗎,以為我們會被嚇到嗎?我進來的時候觀察過了,根本不可能有你們的人?!?p>“刑警隊要隱蔽準備抓捕的時候,如果還能讓你這種人看得到,那我們豈不是白訓練了?”
靳順道:“好啊,那就讓他們來啊?!笔掷^續在八妹的身上……
八妹卻猶豫了,說道:“他說的會不會是真的?”
靳順道:“怎么可能?分析一下就知道了,他昨天才經歷了一場生死,差點就被人砍了,這時候心理上肯定格外注意安全,如果真有所準備,就不可能不帶槍以防萬一,可他就是沒帶。這下你明白了嗎,為什么他可以騙得了你,卻騙不了我……”
卻聽得大院門口傳來“轟”的一聲!
兩人倏的分開。
“你你真的、有、有人在外面?”靳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陸源淡淡一笑:“這么聰明的人,竟然聽不出來,這是你的大院門鎖被引爆發出的響聲嗎?”
靳順呆住了。
“你、你這無賴不講信用,我明明是讓你一個人來的,你為什么還要叫別的人來?你根本沒把老百姓的要求當回事!你就不是一個好警察!”八妹的手上有不少液體,本來是對勝利者的致敬,此刻變得非常尷尬,她氣急敗壞地質問道。
“抱歉,我要真是你想象的那種好警察,我還能連續破案嗎?”
“刀!快拿刀!”靳順首先從愕然中醒過來。
“干什么?”
“殺了他!他還被捆著!動不了,你快點呀,再晚就來不及了?!苯樅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