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熬藥就行,老爺子,你坐到一旁休息吧。”
林舟對著一旁的張無極說道。
張無極猶豫片刻,最后點了點頭。
按他吩咐的,林舟和趙玥二人分開熬藥。
這才熬的劑量很大,是按照村里二人個病人熬的。
藥方也是兩個。
一個是給發燒的病人喝的,一個是給沒發燒的病人喝的。
足足熬了一個多小時才把藥熬出來。
林舟隨后便去通知村里人。
讓家里有病人的過來拿藥。
不一會。
一群人擠到了張無極家門口,帶著陶碗來盛藥。
“家里有人發燒的去趙醫生那!沒有發燒的來我這!”
林舟朝著人群喊了一聲。
王三保聽到動靜也湊了過來。
看到這陣仗,他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就感冒嗎?至于這么大陣仗?”
林舟聞言一陣無語。
這人的心是真大。
感冒確實不用這么重視,但同一時間,村里這么多人感冒,那不重視可就不行了。
“王叔,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鄉親們感冒了也影響上工啊!”
王三保聞言這才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感冒事小,影響生產事大。
“行吧,那你們弄吧,弄完之后趕緊回去睡覺。”
一人兩份,一份晚上喝,一份第二天早上喝。
一大鍋藥很快分完。
張無極忙完之后,拖著疲憊的身子喝了碗藥,隨后便把林舟打法走了。
“行了,剩下的我收拾,你們先回去吧。”
林舟和趙玥二人聞言便離開了。
次日。
張無極好了不少,沒有再發燒了,但身子骨還是虛弱。
林舟和趙玥給村里人都檢查了一遍,情況基本上都比較穩定。
雖然有發燒的,但吃了藥基本上就好了。
基本上和普通感冒差不多,喝了藥就好的差不多。
林舟見情況有所好轉,便開始忙活其他生產隊的事。
還有好幾個生產隊沒去呢。
一星期過去。
林舟連著去了三個生產隊。
他的效率很快,去了之后就帶人找地方,找到之后就走。
剩下的事他就不再管了,怎么利用是他們的事,林舟不跟著他們發愁。
就這樣,半個月過去。
林舟跑了七個生產隊。
只有馬村生產隊和周村生產隊出了泉水,其他生產隊都沒有。
但他們兩個生產隊都沒有四河生產隊的水源充足。
即便是這樣。
這些生產隊還是很滿意。
至于其他生產隊,大多都是打了幾口井。
這天。
林舟剛從其他生產隊回來,剛進家門就看到李強壯激動的跑了過來。
林舟見他一臉興奮,笑著問道:
“怎么了?出什么好事了?”
李強壯笑道:
“小舟,我明天就要去公社了,這次是來和你告別的。”
林舟點點頭。
“這是好事啊,你以后就是工人了!”
“那巧花嬸呢?”
李強壯樂呵呵的說道:
“她和我一起去。”
林舟笑了笑。
“這是好事啊!你和村里人說了沒!”
李強壯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
“還沒呢,巧花不讓我說,她說等明天走的時候,和王隊長說一聲就行。”
林舟聞言搖了搖頭。
“我覺得這么干不行,巧花嬸顧忌你的面子,但你也不能不給巧花嬸面子,你起碼得和村里說一聲啊!”
李強壯有些猶豫,隨后點了點頭說道:
“行,不管怎么樣,你晚上來家里吃個飯,就當感謝你了。”
林舟笑著答應下來。
“好,等我晚上的時候就去你那。”
事情定下來后,李強壯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林舟隨后又去了張無極那一趟。
此時的他正在給隊里的幾頭驢做檢查。
張無極可能是村里最忙的人了。
即是醫生又是獸醫。
每天忙的不可開交。
白天給人看病,晚上還得照顧驢。
一星期過去,村里的人差不多都痊愈了。
林舟不由得松了口氣。
可以肯定,如果不是他干預,這場風波不可能這么快結束。
張無極見林舟過來,笑著打了聲招呼。
“藥材暫時夠用了,你就不用來送了。”
林舟笑著點了點頭。
這點他也知道。
但藥材這東西又放不壞,多多益善。
“行,那我后面就不弄了。”
除了四河生產隊,其他生產隊也有人得了這個病,情況比四河生產隊要嚴重的多。
放下藥材,他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此時的村里很是熱鬧。
林舟注意到很多人都在朝李巧花家里走去。
林舟見狀瞬間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看來李強壯終于說出來了。
這也算是給了李巧花一個名分。
村里人其實對這樁婚事沒什么意見,都由衷的為李巧花感到高興。
都是困難日子過來的,都清楚李巧花的不容易。
年紀輕輕就守了寡,一個人把孩子拉扯這么大。
嫁給李強壯也是個好去處。
又是知青,又是醬油廠的工人,至少后面的日子不用那么難過了。
林舟也跟著去湊熱鬧。
李巧花家里圍滿了人,林舟都有些擠不進去。
李強壯站在李巧花身旁傻樂呵,而李巧花則一臉羞澀的低著頭。
“哎呦,巧花,你們什么時候的事啊!我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真有福氣!李強壯同志可是個好知青!以后你們好好過日子!”
“是啊,我家紅紅就沒有這福氣。”
……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大多都在開玩笑。
“李強壯同志,我們巧花苦了一輩子,嫁給你,你可不能虧待了她,不要以為娘家沒人,我們都是她的娘家人!”
其他人聞言哄笑一團。
“是啊,我們都是巧花的娘家人!一定要好好待我家巧花。”
李強壯笑著連連點頭。
“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對巧花的!”
林舟也站在一旁樂呵。
二人這關系也不用辦婚禮,直接通知一聲就行。
也算省事。
正思索著,突然看到了人群中的王月茹。
沒想到她也來看熱鬧了。
她是幾人之中病的最重的一個,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身子骨還有點虛。
“你怎么樣了?”
林舟上前問道。
王月茹笑了笑。
“沒什么大事,我已經好多了,明天就可以去上課了。”
林舟朝屋里面瞥了一眼,笑著說道:
“這事你知道不?”
“我怎么可能知道,要不是李強壯說,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