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金光,吳鋒很快便將此事拋在腦后,繼續安心在忘川山修煉和教導眾人。
雖然說在和那妖族首領打交道的時候,暴露了自己的地盤所在,但有狐妖女帝作為震懾,吳鋒也不擔心對方會上門找麻煩。
只不過,他沒想到,不過三天,那妖族首領竟然登門了!
感應到對方靠近,吳鋒神色微動,飛出忘川山,出現在了結界之外。
他懸停半空,看著那從地面徐徐靠近的妖族首領。
“閣下前來,意欲何為?”吳鋒淡淡問道。
“在下鐵甲,妖族十八妖將之一,見過吳鋒閣下。”
鐵甲見吳鋒現身,立即示意跟隨的兩個妖族下屬止步,朝吳鋒拱手,頗為恭敬,更是露出幾分善意笑容。
寒暄一句,鐵甲接著道:“小的當初跟隨眾同族逃離天淵,有幸遠遠得見閣下尊榮,卻沒機會向閣下道謝,所以,今天,小的帶著謝禮前來,作為答謝。”
狐妖女帝用吳鋒的肉身施展玄術,打開天淵封印,所有妖魔逃離天淵的時候,吳鋒就在原地,所以,幾乎所有妖魔都看到了吳鋒。
同時,狐妖女帝更是向所有妖魔生靈傳音,向他們宣告,是吳鋒幫助他們獲得了自由,所有妖魔,都欠吳鋒一個人情,以后得見,不得為敵,更要善意相待。
妖魔兩族都記住了狐妖女帝的話,妖族更是銘記于心,不敢怠慢。
而三天之前,鐵甲收到狐妖女帝神魂傳音,讓他對金光道人放行的時候,用的也是吳鋒的名義。
所以,鐵甲也隨之猜到,那躲在暗處庇護金光道人的人就是吳鋒,便動了交好的心思。
人妖兩族雖然始終水火不容,但在妖族心里,吳鋒打開天淵封印,幫助他們脫困,那就不是妖族的敵人。
更何況,鐵甲還從同族那里聽過一些八卦,據說,那吳鋒,乃是狐妖女帝的郎君,那就更得以禮相待了。
這妖將,倒是聽懂人情世故……
伸手不打笑臉人,吳鋒雖然不想和對方打交道,但見對方這么客氣,也不好給對方臉色看。
更何況,對方的領地距離自己不遠,若是挑起事端,對自己也沒有任何好處。
“閣下客氣了。”吳鋒落地,朝對方拱了拱手。
“應該的,應該的。”
鐵甲呵呵一笑,看出吳鋒并不抗拒自己,也就松了口氣,轉而立即取出一個儲物袋,雙手奉上。
“這是在下的一點小小心意,還請閣下一定收下。”
吳鋒也不矯情,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
這妖將,倒是大方。
儲物袋里頭,有大量靈石,還有一大批來自天淵的稀有藥草,全都是煉丹所需的珍貴藥材。
這對他來說,都是恰好用得上的好東西。
“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呵呵,閣下不嫌棄,那就是看得起小的,小的榮幸之至啊!”
鐵甲咧嘴大笑,又道如今自己和吳峰為鄰,盛情邀請吳鋒去自己的領地做客,吳鋒笑笑,表示有空定會前往。
兩人應酬一番,鐵甲便自覺告辭,吳鋒也隨之返回忘川山,回到自己的洞府之內。
打開結界,吳鋒神識一動,儲物袋內,一樣事物懸空浮現眼前。
天元鼎。
寶鼎一人多高,通體赤銅,散發出金屬光澤,更有靈氣在鼎身上浮動。
這是吳鋒得自千機門的煉藥寶鼎。
他修行最初,主修玄術,其他道路雖然兼修,但并不算精通。
后來,吳鋒墮入天淵,遭受狐妖女帝擺布,修煉神魂功法鏖戰魔功,之后,又得到凌天道尊傳承,修煉乾坤正氣功,再收獲千機門上古結界功法,結界之道進展迅速。
如今,吳鋒自查,自身所修之道的短板,就是煉器和丹藥。
煉器并非是他的興趣所在,并且,他身上擁有諸多來自凌天道尊和千機門的上等法寶,煉器之道也就無足輕重。
因此,丹道,就成了吳鋒當下想要涉獵,精進了解的領域。
修行之人,想要提升修煉速度,除了吸收靈力修煉功法之外,最主要的輔助,就是丹藥。
擁有資質的凡人可以通過鍛體丹藥,鍛骨洗髓,直接進入鍛骨境界,更加高級的丹藥,效果則更非凡。
而且,丹藥還能療傷,起死回生!
所以,幾乎所有修士都看重丹藥,為了一顆救命的丹藥,或者是能迅速提升修為,突破瓶頸的丹藥,不惜一切代價!
如今,自己身上不但擁有上等的煉藥寶鼎和相應的煉藥典籍,還得到那妖將贈送的草藥,正好可以作為試驗之用!
吳鋒稍作沉吟,以靈力灌入天元鼎內。
鼎身之上,一道道紋路綻放光芒,呈現出各種奇花異草的模樣,極為絢麗奇異。
緊接著,吳鋒朝天元鼎底部投入靈石,靈力催動之下,靈石隨即燃燒,變成靈力之火!
然后,吳鋒取出幾份草藥,投入天元鼎內,按照典籍上所描述的方法,煉制凝氣丹。
這凝氣丹,只是普通丹藥,一旦吞服,能幫助修為不高的使用者凝聚靈力,不過,只能滿足一時之需,頗為常見,也不難煉制。
所以,吳鋒先拿凝氣丹練手。
時間飛逝。
“師兄又閉關了,唉。”山腳下,鐘靈看了幾眼山頂,輕聲嘆了口氣。
“靈兒啊,吳鋒動不動就閉關,雖然是為了修行,但是,你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一個從前兼任媒婆的村婦湊上前來,對鐘靈說道:“雖然說修行之人活得久,但是,對女人家來說,就算能青春持久,年紀卻還是日漸增長啊。”
“咱們女孩子家,年紀可是敏感之事,你都百歲了,還沒成婚,再等下去,何時才能生兒育女哦?”
鐘靈聞言,臉色微紅,卻也頗為無奈。
她暗戀吳鋒的事情,早就成了村子里頭公開的秘密了,連小孩子都一清二楚,估計就只有吳鋒不知道了。
現在被村婦點破,她也不由得哀怨,道:“牛嫂,師兄曾經受過情傷,不再輕易動情,我一個女孩子家,也不能拿這事兒讓師兄為難不是?”
“哎呀,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怎么能說是為難?”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鐘靈茫然。
“要按牛嫂的說法,那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