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想不到,這金陵城內(nèi)竟還有這等好事。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可相信的問道:“老板您說的可是真的嗎?”“要是到時候不認(rèn)賬怎么辦?”
賈琮微微一笑道:“我的糧店就在這里,而且整個金陵城五文錢一斗的糧食,可是只有我的小店售賣。”
“其他糧店可是一百文一斗,每天還少的可憐。”“我現(xiàn)在說出去的話,到時候肯定會認(rèn)賬,若是不認(rèn)賬,你便是帶人把我的店砸了,我也不會說些什么。”
聽了賈琮的話,周和興沖沖的跑去遠方。 100文錢一斗的糧食,都差點把他所有的積蓄吃進去。而且這樣也是一斗難求。糧食也是被那些世家大族把控著。
他們這些平頭百姓沒有糧食,只能去外面挖草皮吃。可忽然賈琮的糧店出現(xiàn)。
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模亮光,直接照亮的周和的世界。
而且只要拉十個人來,就能免費得到一斗糧食。這種好事兒,可是不能讓他人給占了。
周和拿著一斗糧食快速跑回家,趕緊的呼朋喚友的開始買糧食。沒一會兒,賈琮糧店門口便排滿了長隊。其他糧店的人,也都發(fā)現(xiàn)在自己門前排隊的人越來越少。往日可是不會有這種奇特的現(xiàn)象。
周家糧店前,周從容在柜臺前等了一會兒,也沒發(fā)現(xiàn)有人過來買糧食。這不禁讓他感到奇怪。
昨天這個時候,門口可是嗷敷叫。
可現(xiàn)在門口只有零星幾個人,也全都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周從容有些懊惱對著門口的伙計大喊:“伙計,你死了呀!”“趕緊去打聽下,這金陵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周家伙計一聽掌柜的發(fā)火,也是慌了手腳。立馬跑到大街上開始打探消息。
他圍著金陵城幾個主要糧店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他們的價格差不多。都是一百文銅錢一斗。
令他奇怪的,以往時候,各家糧店這個時候,門口都已經(jīng)排起了長隊。可現(xiàn)在確實只有零零碎碎幾個人買糧食。這種奇怪的現(xiàn)象,讓周家糧店的伙計有些摸不著頭腦。
“聽說了嗎?城東邊新開了一家糧店,一斗糧食只需要五文錢,而且找人過去買還送糧食呢。
“真的假的,整個金陵城我就沒見過這么便宜的糧食,你怕不是在騙人?”“我騙你干啥,我手里的糧食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從那個糧店里買的。”周家伙計走在路上,剛好聽到路人的竊竊私語。心中翻起一陣波濤洶涌。
這金陵城什么時候竟然出現(xiàn)這樣的糧店了。這不是砸了大家的生意嘛。
心中大叫不好。
伙計快速朝著周家糧店跑去。
“掌柜的,不好了,有人搶咱們家生意!”伙計一邊跑,一邊大叫。周從容看到柜臺上來的零零碎碎的幾個人,他也是著急。六皇子剛到金陵城時候。
周從容便通過內(nèi)部消息,提前囤積了一批糧食。等到糧價稍微往上漲了一點,周從容便跟其他商賈慢慢往外拋。這次囤的糧食,估計夠他的家產(chǎn)至少翻十倍。他心中暗自下決定。這次只要將錢賺到手,便立刻全家去往京城。金陵城可是不能再呆了。這種被人罵祖宗的事兒,也只能干一次。
他原本是3文錢一斗收的糧食,現(xiàn)在卻賣到了一百文一斗。這已經(jīng)是一種暴利。
金陵城內(nèi)的所有糧商都默契的維持一個價格。反正大家都有錢賺。
可現(xiàn)在卻忽然出現(xiàn)一個只賣五文錢一斗的糧商,這不是砸了大家的飯碗嘛。想到這里,周從容便在心中大罵。大家一起賺錢不就行了,現(xiàn)在卻有人想把這個盤子給砸了。簡直是可惡。
現(xiàn)在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打算將大家的飯碗給砸了。周從容怒氣沖沖的朝著百姓口中的小店走去。
來到小店門口,就發(fā)現(xiàn)密密麻麻排滿了長隊。簡直比他的糧店巔峰時候,人數(shù)排的還多。
好不容易擠到最前面,才發(fā)現(xiàn)牌子上還真寫著五文錢一斗糧食的字樣。看到這里,周從容感覺整個腦子都快炸了。
五文錢一斗。
這不是不要命了呀。
莫非這家店主人,有其他的糧食渠道?不然又怎么可能會賣五文錢一斗呢。
明明放著一百文一斗的價格不賣,卻偏偏賣五文錢。莫非金陵城中,真的出現(xiàn)了個活菩薩?
周從容還是有些不相信,試探性的對著周圍排隊的百姓問道:“這個糧食真的是五文錢一斗嗎?”
不問還好。
一問他的神態(tài)更加爆炸。
一個皮膚黝黑的老漢滿臉歡喜的對著周從容說:“不是五文錢一斗。”剛聽到這話的時候,周從容臉色一喜。看樣子這只是一個營銷罷了。。
可老漢接下來的話,徹底讓周從容爆炸“是只要找夠十個人過來買,還免費送一斗呢。”一聽這話,周從容氣的原地罵娘。
這個店主,莫非腦子有問題?
不然又怎么會跑到金陵城中當(dāng)活菩薩呢。一股怒火直沖心頭,周從容直接來到賈琮面前大喊:“你這賊子,不知道從那里找來的劣質(zhì)糧食,竟然在這里坑害百姓!!”
“整個金陵城,哪有這么便宜的糧食,一看就是摻了石子的!”周從容的大喊大叫,引來了所有人注意。
周圍的人聽到周從容說的話,都在面面相覷,爭先恐后的看向自己的糧袋子,“這個糧食這么便宜,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我就說便宜無好貨,好貨不便宜。”
“你這人的良心真的是讓狗吃了,高價糧食我們吃了多長時間,田地被我吃沒了,家人都快吃垮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糧食,你們卻說他有問題,你們這還有心嗎?!”
“我可是聽說了,前些日子,城東有個人家,吃了北邊周家糧店的糧食,都個人在床上躺了小半個月。”
“這周家糧店還真是沒良心,劣質(zhì)糧食都賣這么貴!”
聽了周圍百姓的議論,周從容起身還很鎮(zhèn)定。
但隨著百姓們討論的事情越來越多,最后發(fā)現(xiàn)火竟然燒到了自己身上。這還真是日了狗。
此刻,他也不好暴漏自己就是周家糧店掌柜。
他是出來找茬的,可現(xiàn)在茬沒找到,自己卻變成了黑心老板。想想就覺得憋屈。
“老板呢,老板在那里?自己賣黑心糧食,不敢出來承認(rèn)?”周從容開始在店門口大聲嚷嚷。
正在記賬的賈珍早已經(jīng)注意到周從容的胡鬧行為。不過來時候,老爹賈敬就已經(jīng)交代,一些都聽三弟賈琮安排。而今天開張時候,賈琮便已經(jīng)提前交代好了。今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兒,都是要忍耐。
若是沒有這句話,以賈珍這個富家子弟的脾氣,周從容都不知道被打了幾遍。
“你在門口大聲嚷嚷什么,不買糧食,趕緊滾蛋!”暴躁脾氣的牛耕站出來說。本來賈琮已經(jīng)交代他們,不要說話可暴躁脾氣的牛耕,還是有些忍不了。
周從容的行為,就仿佛是有一只蒼蠅在自己耳朵旁邊飛。真是厭惡無比。
糧食好不好他們這些人能不知道嘛。其實他們心里比誰都清楚,糧食的質(zhì)量。在薛家倉庫時候,他們便已經(jīng)將糧食全都檢查了一遍。就是為了防止今日事情的發(fā)生。
周從容見到牛耕一副人高馬大模樣,心里有些怕。
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帶些伙計來了。
可被牛耕一呵斥,他又感覺面子有些掛不住。
最后只能弱弱的問一句,“你們的糧食到底有沒有問題?”牛耕翻了個白眼。
本以為是個鬧事兒的,自己棍子都摸好了,結(jié)果也是個菜雞。對于這種菜雞,這要是在京城,他睜眼都不會瞧。
“買糧食就到后面排隊,不買糧食就趕緊滾蛋。”賈琮撫摸著自己的假胡子,慢悠悠的走出店門。
牛耕見到賈琮出來,又繼續(xù)搬糧食。
對付這種跳梁小丑,三叔是最有一套的。
周從容被賈琮說的面紅耳赤,這人不講武德,哪有這樣做生意的。金陵城內(nèi)做生意,大家秉承著都是和氣生財?shù)脑瓌t。可現(xiàn)在賈琮直接強勢無比,這給周從容整的不會了。
“我要買糧食。”面對賈琮的強勢,周從容終究是沒能硬氣。聽到面前這人要買糧食,賈琮翻了個白眼。
還以為是官府的人,想不到也是個慫包軟蛋。“買糧食就排隊去,今日只有一千份。”
說完話,賈琮又頭也不回的回去躺著。周從容見到賈琮離開,默默的開始排隊。總是要在他們的糧店中找個破綻。而買一個糧食回去研究,這是最好的辦法。
一個下午過去,賈琮糧店門前還是人山人海。
周從容好不容易排上隊,可到他的時候,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的,牛耕直接說賣完了。氣的他,想直接把這個店給砸了。
可抬頭在看看牛耕五大三粗的兇狠樣子,周從容還是慫了一下午的動靜,賈琮的糧店徹底在整個金陵城出名。
五文錢一斗的糧食也漸漸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