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初步協議以及貿易清單簽訂之后,姜晨將阿里上校送到了招待處。
會議室內的氣氛從緊張的談判轉變為輕松的友好交流,阿卜杜拉少校也適時地進來,協助阿里上校整理文件。
姜晨與阿里上校再次握手,彼此的笑容中都帶著滿意。
“姜先生,這次訪問,對我們巴基斯坦而言,意義非凡。”阿里上校語氣真誠,眼神中充滿了感激,“您所提供的這些武器和技術,將徹底改變我們國家的國防面貌。我們期待與貴廠,與龍國,建立更深層次、更長久的合作。”
姜晨微笑著回應:“阿里上校,我們龍國人民也同樣期待。巴基斯坦是我們的老朋友,我們希望看到一個強大而繁榮的巴基斯坦。未來的合作,只會更加緊密。”
他親自將阿里上校和阿卜杜拉少校送到了鳳凰軍工廠的貴賓招待處。
接下來的財務對接和合同細節敲定,將由軍區乃至更上層派出的專人來和巴基斯坦的財務部門進行,那就不關姜晨的事情了。
他的任務是確定技術和戰略方向,具體的商業操作,自然有更專業的團隊負責。
姜晨知道,一旦這份初步協議上報中央并得到最終批準,巴基斯坦的代表團將很快再次抵達,屆時將是更正式、更詳細的談判。
但至少,最關鍵的“狠貨”和“入股”條件,已經得到了對方的口頭承諾。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姜晨關上門,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忙碌的廠區,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次與巴基斯坦的軍貿談判,不僅僅是為國家爭取到了一筆可觀的外匯,更重要的是,為他自己,為鳳凰軍工廠,帶來了至關重要的系統積分。
從本質上來講,對于星際軍工系統日志而言,那五個億的“入股費”比單純的軍火貿易百分之二十利潤來得更香。
姜晨這次之所以選擇讓巴基斯坦“入股”,其實也是在嘗試。
軍火貿易的利潤,只有百分之二十會轉化為系統積分,其余百分之八十則不會被視作姜晨的收入。
但“入股費”則不同,這筆錢是屬于巴基斯坦贊助給姜晨進行“研發”的費用,其本質上就是用來開發新產品的,因此,當協議簽訂的那一刻,五億的系統積分自動到賬,沒有任何折扣。
姜晨在腦海中調出系統日志,看著那跳動的積分數字,臉上露出了最真摯的笑容。
這笑容比和阿里上校在一起的時候真摯多的。
【系統積分:500,000,000(入股費)+ 62,000,000(軍貿利潤)+ 70,000,000(原有積分)= 632,000,000】
是的,加上之前的7000萬系統積分,以及3.1億軍貿訂單(10套天雷防空系統2.1億,25架殲-7S戰機1億)的百分之二十利潤(3.1億* 0.2 = 億),姜晨一下子便擁有了高達億的系統積分。
至于八位數之后的部分,姜晨都沒去看,因為那已經不重要了。
這個數字,對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巨款,足以讓他大膽地推動更多尖端項目的研發。
“六億三千二百萬……”
姜晨在心中默念著這個數字,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底氣。
這一下子,無論是霹靂系列空空導彈的后續研發,還是之前一直想兌換卻積分不足的東風-5戰略導彈,甚至是海軍的零部件,都有了充足的經費。
他深知東風-5戰略導彈對龍國的重要性。
在那個年代,擁有洲際彈道導彈,意味著一個國家真正具備了核威懾能力,能夠將核彈頭投送到地球上的任何一個角落。
這是大國地位的象征,也是國家安全的終極保障。
雖然龍國已經有了自己的核武器,但缺乏可靠的、射程覆蓋全球的投送能力,核威懾力就大打折扣。
東風-5的出現,將徹底改變這一局面。
姜晨在系統日志中再次調出東風-5戰略導彈的詳細信息:
【項目名稱:東風-5型洲際彈道導彈】
【技術水平:達到藍星1980年代先進水平】
【簡介:三級液體燃料火箭發動機,井下發射。射程超過10000(+2000)公里,具備覆蓋全球的能力。后期可升級為多彈頭分導式。】
【兌換價格:5000萬龍國幣(或等值系統積分)】
“5000萬系統積分……”姜晨看著這個數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在以前,對他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需要精打細算。
但現在,面對億的巨額積分,5000萬簡直是九牛一毛。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兌換。
【叮!恭喜宿主成功兌換“東風-5型洲際彈道導彈”技術藍圖!5000萬系統積分已扣除。】
【剩余系統積分:582,000,000】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響起,一股龐大而復雜的信息流瞬間涌入姜晨的腦海。
無數公式、圖紙、數據、工藝流程、材料特性、測試報告等海量信息的知識洪流涌入腦海。
從三級液體燃料火箭發動機的推力計算、燃料配比、燃燒室設計,到導彈的結構強度、氣動外形、制導系統原理,再到井下發射的復雜流程、發射井的建造標準、以及后期多彈頭分導技術的理論基礎,一切的一切,都以最直觀、最深刻的方式刻印在他的腦海中。
姜晨的大腦在瞬間承受了巨大的沖擊,仿佛要被這股知識洪流撐爆。
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一度出現短暫的模糊。
這種感覺他已經經歷過多次,從最初的頭痛欲裂、精神萎靡,到現在的逐漸適應,他已經能夠在這種信息沖擊中保持清醒。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回過神來。
他知道,這是系統在將最核心的技術知識直接灌輸給他,讓他能夠完全掌握這些超越時代的技術。
這種痛苦,是通向強大的必經之路。
幾分鐘后,當那股信息洪流逐漸平息,姜晨感到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充實。
他仿佛已經親手設計并建造了無數枚東風-5導彈,對它的每一個細節都了如指掌。
他露出了笑容。
這笑容中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卻是滿足和興奮。
有了東風-5,龍國的核威懾能力將得到質的飛躍,真正具備全球打擊能力。
這將極大提升龍國在國際舞臺上的地位,為國家爭取到更大的戰略空間和發展機遇。
他拿起了一旁的電話,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喂,是前森院長嗎,我是姜晨。”
...
“喂,是前森院長嗎,我是姜晨。”
……
前森院長坐在寬敞的辦公室里,面前的繪圖板上鋪滿了密密麻麻的彈道計算公式和火箭結構草圖。
他的眼鏡滑到鼻尖,手指習慣性地敲擊著桌面,眉頭緊鎖。
自從前段日子東風-2改進型號發射成功,他的團隊在經歷了短暫的休息之后,馬上又投入到了下一款戰略級導彈的研發過程當中。
東風-2改進型號的成功,無疑是龍國戰略武器發展史上的一個里程碑。
其射程超過2000公里,能夠覆蓋腳盆雞和遠東大部分地區,包括關島等鷹醬在太平洋上的重要基地,甚至理論上能打到聯邦首都莫斯科。
這讓龍國在地區戰略威懾上邁出了一大步,也讓世界對龍國的核力量刮目相看。
尤其是腳盆雞那邊,可是對龍國表示了明確的反對。
但是反對有用嗎?
為此,在腳盆雞發布了對龍國施射彈道導彈的譴責聲明之后,整個團隊還得到了來自中央的嘉獎。
然而,前森院長作為從鷹醬歸來的頂級戰略級工程師,自然是很清楚,只要無法覆蓋到鷹醬本土全境,他們就不會投鼠忌器。
劍在手上不用和手里沒劍是兩碼事,但如果劍的長度不夠,無法觸及敵人的核心,那么其威懾力就會大打折扣。
因此,龍國需要一款射程超過10000公里的洲際彈道導彈,從而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全球打擊。
只有當核彈頭能夠直接威脅到鷹醬本土,才能真正形成有效的相互確保摧毀(MAD)戰略,讓任何潛在的敵人不敢輕舉妄動。
東風-5,這是一個在十年前就立項的項目,代號“巨浪”,寓意著它將如巨浪般跨越太平洋,直抵彼岸。
當然了,此巨浪非彼巨浪。
然而,由于龍國工業基礎薄弱、技術儲備不足、以及“三年困難時期”等各種歷史原因,這個項目被嚴重耽擱了,一度陷入停滯。
而現在,在研制完東風-2改進型號之后,前森院長便將重啟東風-5的計劃上交到了中央。
對于前森院長的要求,中央自然是權力支持。
國家高層深知洲際導彈的重要性,將其視為國家安全的重中之重。
在計劃書當中,前森院長更是親自點名要鳳凰軍工廠參與到研發當中,參與火箭零部件的生產。他指定鳳凰軍工廠負責生產東風-5導彈的高精度陀螺儀和慣性導航系統核心部件,以及耐高溫、高壓的特種合金噴管材料。
這些都是洲際導彈的“心臟”和“血管”,對材料和加工精度有著極其嚴苛的要求。
當然,生產零部件只是前森院長給與鳳凰軍工廠或者說姜晨加入到東風-5項目中的一個契機。
他可是從副手周建國那里聽說姜晨拒絕直接加入到東風項目,只愿意以“技術顧問”的形式參與。
這讓前森院長有些哭笑不得。
他知道姜晨是個奇才,但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風格也著實讓他頭疼。
不過,考慮到姜晨在東風2改進型項目上展現出的驚人能力,以及他背后鳳凰軍工廠的神秘技術,前森院長還是尊重了姜晨的意愿,并且給予了他在一定程度上的自主權利。
畢竟,能把姜晨這樣的人才拉到項目里來,哪怕只是“顧問”,也比讓他置身事外要好得多。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周建國留下了自己辦公室的聯系方式,方便姜晨隨時聯系。
東風-5算得上是龍國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款洲際彈道導彈。
雖然在之前他已經設計過好幾款東風系列彈道導彈,比如東風-1、東風-2、東風-3等,但洲際彈道導彈的設計難度和中程彈道導彈的設計思路以及難度壓根就不是一個維度的。
倒不是說洲際導彈就一定更先進,而是說兩者的設計方向并不一樣。
中程導彈主要解決的是近程打擊和區域威懾問題,其飛行彈道相對簡單,對制導精度和發動機推力的要求也相對較低。
但洲際導彈則不然,它需要將數噸重的彈頭送入近地軌道,然后精確地再入大氣層,打擊萬里之外的目標。
這其中涉及到的技術難題是指數級增長的。
洲際導彈需要多級火箭接力,每一級發動機的推力、比沖、燃燒穩定性都必須達到極致,而且級間分離技術也極其復雜。
精確制導方面,導彈在飛行過程中要穿越大氣層內外,受到各種復雜氣流和地球自轉的影響,如何保證數千公里外的命中精度,對慣性導航系統、陀螺儀、計算機解算能力提出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還有就是再入大氣層技術。
彈頭以極高的速度(數倍音速)再入大氣層時,會產生上萬度的高溫,如何設計耐高溫防熱材料,保護彈頭內部的核裝置和制導設備不被燒毀,是世界級的難題。
大型結構件制造也是個難題。
洲際導彈體型龐大,需要制造巨大的燃料貯箱、箭體結構,對材料強度、焊接工藝、無損檢測等都有極高要求。
以及最重要的井下發射技術。
為了提高生存能力,洲際導彈通常采用地下井發射,這又涉及到發射井的建造、導彈的垂直起豎、燃氣排放、以及發射瞬間的震動控制等一系列復雜工程。
前森院長這幾天正被一個關鍵問題所困擾——洲際導彈的發動機推力與比沖效率。
他們目前研制的液體燃料發動機,雖然在東風-2改進型上表現良好,但要支撐東風-5如此龐大的體型和超遠射程,現有發動機的比沖效率還遠遠不夠。
他嘗試了多種燃料配比和噴管設計,但始終無法突破瓶頸。
就像一個大力士,雖然能舉起重物,但要讓他舉著重物跑馬拉松,就必須讓他擁有更持久的耐力,而不僅僅是瞬間的爆發力。
他甚至考慮是否需要從頭開始設計一款全新的大推力液體火箭發動機,但這無疑會大大延長東風-5的研發周期。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從何處入手,辦公室里堆滿了演算稿紙,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
他已經連續幾天沒有睡好覺了,腦海中全是各種復雜的曲線和數據。
而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打破了辦公室里凝重的氣氛。
前森院長有些疲憊地拿起電話,并未第一時間說話,只是習慣性地“喂”了一聲。
然后,他就聽到電話里傳來了一個熟悉又帶著一絲陌生的年輕聲音,帶著一種特有的平靜和自信:
“喂,是前森院長嗎,我是姜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