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練出了勁的高手才能做到,葉奕他才多大?
看起來不過是個普通大學生,竟然也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一時間,沈幽幽看向葉奕的眼神徹底變了,除了原本的感激和好奇,更增添了一份深深的震撼和探究。
這個葉奕,究竟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看著葉奕臉上仍未散去的郁氣和那種急于證明什么的眼神,沈幽幽心中微動。
這個手段凌厲卻又帶著點孩子氣的男人,此刻難得流露出一種“懷才不遇”的憋悶感。
沉默片刻,鬼使神差地開口:“如果你真想見識點不一樣的,感受真正的力量世界,有個地方或許能滿足你。”
葉奕聞言,立刻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盯住她:“嗯?什么地方?”
“地下拳賽。” 沈幽幽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揭秘般的沉重。
“不是電視上那種有規則,有裁判的表演,而是俗稱的黑拳。
那里沒有體育精神,只有最原始的暴力、血腥和欲望。
匯聚了全國乃至世界各地的高手,亡命徒、尋求突破的格斗家、退役兵王、甚至隱姓埋名的世界冠軍……應有盡有。
有人為錢,有人為名,更多人是為了一種游走在生死邊緣的極致刺激。”
這些話本不該對一個圈外人說,尤其對方還是個大學生。
但看著葉奕那雙充滿探究欲的眼睛,和他之前憋屈的樣子。
沈幽幽心底沒來由地軟了一下,甚至涌起一絲帶他窺探那個黑暗世界的沖動。
自已都未曾察覺,這或許是年少時不該遇見太驚艷的人,總會忍不住想與他分享自已世界的秘密。
“居然還有這種地方?” 葉奕的興趣被徹底點燃了,身體都下意識前傾。
“為什么從來沒聽說過?官方……不管嗎?”
沈幽幽白了他一眼:“這種地方怎么可能對外開放?實行嚴格的邀請制或內部推薦。
要么,你得有足夠硬核的實力和渠道證明自已。至于官方……”
語氣意味深長:“你覺得,如果沒有某種層面心照不宣的默許,這種場子能開得下去?今天開張,明天就得被連鍋端,暴力機關可不是擺設。”
葉奕恍然,點了點頭。
這就說得通了,水至清則無魚,某些灰色地帶的存在,往往有其復雜的土壤。
“在哪兒?你知道怎么進去嗎?里面具體什么規矩?”
“知道。” 沈幽幽的聲音更沉了些。
“全國有三處頂級場子,上京、鵬城,還有……就是魔都,而目前魔都這個場子的主要維持者之一,就是我們沈家。”
看了葉奕一眼,繼續道:“里面主要分兩種賽制:普通拳賽和死亡拳賽。
普通拳賽,無固定規則,打服為止,但嚴禁故意殺人或致人永久嚴重殘疾,認輸即止。而死亡拳賽……”
加重了語氣,試圖讓葉奕明白其中的兇險:“顧名思義,簽生死狀,上臺不論生死,運氣好斷手斷腳撿回一條命。
運氣不好,直接被打死在臺上也是家常便飯,事后無人追究。所以……”
她本意是想借描述死亡拳賽的殘酷,讓葉奕知難而退,至少心生警惕。
可誰知,葉奕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懼意,眼中反而迸發出一種近乎灼熱的光芒。
那是一種混合著強烈好奇以及隱隱戰意的興奮,葉奕一副摩拳擦掌,一副恨不得立刻就去試試的模樣。
沈幽幽一巴掌拍在自已光潔的額頭上,暗罵自已傻。
對一個出手狠辣果決的家伙說這些,豈不是對牛彈琴,甚至可能是火上澆油?
就在葉奕迫不及待還想追問具體地址和參賽細節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柳如煙。
葉奕立刻抬手,對沈幽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起電話,語氣瞬間變得柔和:
“喂,如煙?怎么了?”
電話那頭,柳如煙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著急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奕哥,你……你是不是現在跟沈幽幽在一起?”
葉奕一愣,下意識抬頭四處張望,林蔭道僻靜,除了他和沈幽幽,并無他人,她怎么知道的?
“對啊,我找她問點事情,如煙,你怎么知道的?” 心中升起疑惑。
柳如煙似乎松了口氣,但語氣仍壓得很低:
“這個等會兒再說,奕哥,你問她的事是不是跟那天晚上公園的事有關?”
顯然很擔心葉奕又被卷入危險。
葉奕心中一熱,解釋道:“是,也不完全是,跟之前那個人販子集團的后續有關,不過沈幽幽他們家已經處理了,我這邊沒事,就是打聽點消息。
你先告訴我,你怎么知道我跟她在一起的?我這里沒看到別人啊。”
聽到葉奕安全,柳如煙的語氣立刻輕松起來,甚至帶上了一點促狹的笑意:
“恭喜你呀,奕哥,你又出名啦!你跟沈幽幽前后腳進小樹林‘密談’的照片,被人拍下來發到學校貼吧了,現在估計都傳開了。
標題可勁爆了,【新晉校花葉奕與冰山校花沈幽幽林間私會,正牌女友柳如煙情何以堪?】”
葉奕一聽,頓時哭笑不得:“這群人真是閑得慌,吃飽了撐的沒事干嗎?天天舉著手機當狗仔。”
柳如煙在電話那頭咯咯笑了起來:“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們肯定有事,你先忙,我不打擾你們了,不過……”
拖長了語調,開玩笑地警告道:“小樹林別待太久哦,不然……本女友可是會吃醋的~”
葉奕也樂了,立刻順著她的話調侃回去:
“如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實力,這點時間哪夠啊?真要密談,不得談到下午上課?”
這話意有所指,柳如煙立刻想起某些“勞累”的夜晚,臉頰瞬間飛紅,對著話筒輕啐一口:
“呸!大色狼。” 然后趕緊掛斷了電話,生怕葉奕再說出什么更過分的話來。
葉奕笑著收起手機,一抬頭,就對上了沈幽幽毫不掩飾的鄙夷目光。
顯然,剛才他和柳如煙后半段那略帶顏色的玩笑話,被她一字不落地聽去了。
(寶子們,我盡力了,四更,我現在還沒吃飯,我得吃個飯休息會,晚點在起來碼字了,感謝烏諾哥的十連催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