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心道主許給了他們足夠多,足夠豐富的報酬。
年豐身上還有驚人的機緣造化。
他們怎么可能不去!
要是不去的話,那才怪了!
但還是有最強一列的強者存疑。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俊?/p>
有最強一列的強者向畫心道主問道。
畫心道主早就想好了說辭。
她開口說道:“年豐假身被我殺死后,他的真身就離開了我們那邊的拓荒之地,躲到了其下的拓荒之地內!”
“這是發生在很早前的事情!”
“在這段時間內,年豐肯定是有所收獲,實力變得更強了!”
她接著說道:“后面的年豐,就不再進行遮掩了!”
隨后——
她講述覃歆弟弟之事。
“年豐躲在其下的拓荒之地內,將第一城的城主,收為了小弟?!?/p>
“我的弟子覃歆,她正是從其下拓荒之地上來的!”
她繼續說道:“她的弟弟和她的家族,在她的幫助下,得到了非常大的提升?!?/p>
后面覃歆的弟弟和覃族,便打上了第一城的城主之位。
“覃歆弟弟想當第一城的城主!”
然后覃歆的弟弟和覃族的強者,就殺上了第一城。
“結果覃歆的弟弟和覃族的強者,全都死在了第一城內!”
畫心道主說道:“有未知的強者出手,幫著第一城的城主,殺掉了覃歆的弟弟和覃族的強者!”
覃歆因此而找上了她!
“在其下的那處拓荒之地當中,人人都知道覃歆進到了我們這處拓荒之地,并還成了我的弟子,且還是最受我喜愛的弟子。”
她接著說道:“然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那人還是殺掉了覃歆的弟弟和覃族的強者!”
“我當即就意識到不對,便讓大長老等強者跟著覃歆前去一探究竟?!?/p>
她說道:“而我更是找到熬道友,和熬道友一起,在暗中跟了過去?!?/p>
然后她跟熬真人就發現了蛛絲馬跡!
“這些蛛絲馬跡,直指年豐!”
她開口說道:“我們這才知道,當初我并沒有殺掉年豐,殺的僅僅只是年豐的假身!”
說完后。
她又說道:“當然,這些蛛絲馬跡,我更覺得是年豐故意泄露出來的!年豐就是想將我給引過去,然后在那邊把我殺掉!”
聽到畫心道主這樣說。
最強一列的強者等,心中的懷疑全都消除了不少。
“走!”
他們不再遲疑,和畫心道主一起前往下面的拓荒之地,去殺年豐了!
一段時間過后。
他們來到下面的拓荒之地。
在進入到下面拓荒之地時,他們全都收斂了各自氣息,一個個都隱藏了起來。
他們怕把年豐給驚嚇跑!
而他們也早就跟畫心道主和熬真人商量好了。
畫心道主和熬真人正面對付年豐。
他們則在暗中對付年豐!
‘唰唰唰’——
恐怖熾芒迸發,畫心道主和熬真人強勢降臨到古城內。
他們什么話都沒有說,直接殺上城主府!
大長老等強者,也全都跟了過來。
同他們一起向城主府內殺去!
他們所擁有的力量,無一例外,全都可以輕易的摧毀掉整個城主府!
但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城主府內沖了出來。
“找死!”
這道身影冷喝,當即朝前沖殺過去!
他不是別人。
正是變成馬身的恒天!
畫心道主和熬真人,根本沒有理會恒天。
他們的目標不是恒天。
而是城主府內的陳長生!
‘轟隆’——
恐怖大爆炸聲響徹不斷。
畫心道主和熬真人,無視恒天,直接朝著城主府內殺去!
與此同時。
躲藏在暗中的那些最強一列的強者,也全都向城主府內殺了過去!
“年豐你跑不掉了!”
“天羅地網已經布下,看你這次怎么跑!”
諸最強一列的強者冷笑。
早已將這里全面封鎖了起來。
這下任由‘年豐’再有手段,‘年豐’也注定逃不掉,勢必將會被他們給拿下!
但就在這時。
令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馬身的恒天,‘嗷嗷嗷’的叫了幾嗓子,他們轟殺過去的力量,竟然悉數都被抹滅掉了!
“什么!”
“這怎么可能!?”
他們臉色驟然,對此怎么也沒有想到。
開什么玩笑!?
他們前面都沒有多看恒天一眼,全都認為恒天不過就是‘年豐’身邊的手下而已。
誰知恒天竟然這么的恐怖!
他們的聯手轟殺,竟都弱的如此不堪一擊,恒天‘嗷嗷嗷’叫了幾嗓子,就將他們的聯手轟殺給徹底破解掉了!
‘砰砰’——
與此同時。
恒天兩蹄子踹到了畫心道主和熬真人的臉上。
畫心道主和熬真人,全都被瞬間踹翻,兩張臉都被踢爛了,血肉模糊一片!
“不可能!”
畫心道主和熬真人驚悚莫名,怎么也不能相信恒天竟然如此的恐怖!
同時——
他們渾身的血也都涼透了。
恒天都這么恐怖了。
那就更不要說陳長生了!
眼下絕對不用再有任何的懷疑。
陳長生等必是來自更高拓荒之地的生靈!
他們立刻絕望了。
陳長生等來自更高拓荒之地,他們斷無可能是陳長生等的對手!
他們這樣殺過去,簡直就是過來送死來的!
“走!”
他們反應非常快,沒有絲毫的猶豫,第一時間施展逃亡的秘術,火速逃離這邊。
但即便是這樣。
他們心里也沒有半點的底,他們都覺得他們逃不掉!
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們就是逃不掉!
“跑啥跑!”
恒天扯著嗓子又‘嗷嗷嗷’的叫了起來。
霎那間。
有無形恐怖的力量,落到畫心道主和熬真人的身上,畫心道主和熬真人全都被這種無形恐怖的力量給擊落到了地上,口吐鮮血不止,傷勢慘重!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接連響起。
那些最強一列的強者,全都被嚇到魂不附體!
他們渾身亂顫,一個個抖若篩糠。
開什么玩笑呢!
‘年豐’身邊的手下都這么恐怖嗎?。?/p>
那‘年豐’現今又該有多么的恐怖與可怕!
這簡直不可想象啊!
他們全都想要逃離這里。
但想到畫心道主和熬真人的下場后。
他們全然沒了逃走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