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芬看見趙永安頓時叫了他一聲,“老三,你可算來了!”
趙永安回神,周圍的人見他來了以后,火速讓開一條路。
趙永安走到房東陳艷梅面前,“陳嬸子,前兩個月去交房租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怎么忽然就不租了?”
陳艷梅看見趙永安,冷哼一聲,“這是我的房子,我想租給誰就租給誰,我現在就是不想租給你了!
給你們三天時間搬出去,并且把我的房子恢復原樣,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趙永安聽得直皺眉,好言提醒道:“陳嬸子,我們可是有合同的,你要是違約,是要陪錢的。”
“我呸!賠什么錢,這是老娘的房子,我看你真是窮瘋了,問我要錢。”
趙永安看著胡攪蠻纏的陳艷梅,眉頭緊皺,這件事不會有這么巧合。
除非有人在后面嚼舌根。
陳艷梅見趙永安不說話瞬間急了,她這邊還有人愿意每個月多出五塊的租金,一年下來也不少了,比租給趙永安劃算多了。
這要是晚了,萬一人家變卦了這么辦?
“趙永安,我警告你快點搬走,不然老娘就讓你做不成生意!”
陳艷梅越說越強勢,“還想讓我賠錢?你要是真要我賠,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趙永安擰眉,看著陳艷梅這囂張勁倒像是能干出這種事的人來。
“陳嬸子,真想好了?”
趙永安看著陳艷梅。
“那當然!”陳艷梅掐著腰。
“行,那咱們報公安吧,按照合同上的違約金,你得賠我三百,你賠了我立馬搬,你要是不賠,那你也可以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搬可以,但是想讓他吃虧,沒門!
“哎,你這人!”
“白紙黑字寫著呢,你就是把天王老子叫來了也是你的問題。”
趙永安冷臉看著陳艷梅。
陳艷梅皺著眉,這趙永安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只是唬人的?
趙永安從包里拿出當初簽的合同,指著一處違約金的地方,“字不認識,錢總認識吧?”
陳艷梅湊近看了看,好像是寫了個三百。
“要么等我們合同到期,要么三百塊,你自己想吧,不然我可就報公安了。
你也知道,我趙永安在公安局里也算是出了名的,是不是就給同志們送業績。”
陳艷梅想到自己一個月多五塊的租金,咬咬牙,“行,違約金我給你,三天內,必須搬走!”
“行。”趙永安回頭看著周圍看熱鬧的人,今天本來就是街天,現在已經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了。
“大家也看見了,不過大家伙放心,我會重新找鋪面,到時候大家記得來捧場。”
“好!”
人群中高聲附和著。
誰叫趙永安家的東西吃起來就是和其他家的不一樣呢。
“謝謝鄉親們的支持,到時候肯定也會給大家把福利安排到位。”
李艷梅看著趙永安這呼聲這么高,臉色跟吃了是蒼蠅一眼難看。
趙永安遣散周圍的人,“先搬東西吧,這幾天就當放假了。”
趙永安讓張大開來貨車將東西全都搬上車,一些放在新家,一些沒地方放只能拉回村里。
他總不能明目張膽的把東西放倉庫里,就算是放進去了,到時候再開業不好說了。
一天的時間趙永安就帶著人將店里的東西搬空了,隨后請人打掃。
趙永安讓工人回家,趙麗芬帶著小旺住家里,順便幫忙帶娃了,趙麗娟現在住校,不影響什么。
“大姐,你和小旺就住家里了,就是有點吵。”
“瞧你說的啥話呢。”趙麗芬笑著說道。
不過心里萌生出了也買個房子的想法,買個不大不小的,就她和兒子住的。
總不能一輩子待在趙永安家吧。
這幾年下來,其實她也存了幾百塊,也不知道夠不夠。
趙永安帶著趙麗芬回來。
錢湘云和齊洛佳看著兩人大包小包的。
“這是發生啥了?”
錢湘云看著他,這一大早上的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家里也堆放了不少東西。
“媳婦,你先坐,你先答應我待會說什么都不會情緒激動。”
趙永安將錢湘云摁在位置上。
錢湘云聽他這話簡直是越聽越迷糊了。
“陳嬸子今天來店里說退租,不租給咱們了,所以閉店幾天,我這幾天回去找新的店面,爭取早點又開業。”
錢湘云小臉一白,聽得腦瓜子嗡嗡嗡的。
她的店沒了?
“我保證一星期之類,我肯定找到更好的鋪面!”
趙永安錢湘云眼角吧嗒吧嗒掉的眼淚珠子瞬間慌了。
“哎呀,媳婦,沒事,咱們再開,只要咱們開得快,顧客就跑不了。”
錢湘云回過神來后看著趙永安,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沒事,慢慢找,不急,別累著自己。”
她只是覺得自己的第一個店,本來想著懷孕過后回去大展身手的,結果這還沒出月子,店就沒了。
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難過的,但是這也沒辦法,總不能說把人家家給砸了吧。
趙永安這段時間操心的事本來就夠多的了。
她現在又幫不上忙,提要求的話有些太過分了。
“趙永安,店什么時候開都可以,你慢慢來。”錢湘云嚴肅的看著他。
“好好好,都聽媳婦的。”
……
趙永安閉店的消息又傳開了,從一開始的房東趕出來,到了后面就變成了趙永安付不起房租,倒閉了。
“可算是倒閉了,活該!”
“哼,原來只是表面上看著好,這私底下啊,連房租都交不起咯!”
“就是,聽說已經開始搬東西了。”
知道的人不吭聲,誰知道趙永安最后還開不開?
這一來一回的折騰,多多少少也能損失不少錢和精力呢。
郭佳歡聽見這消息的時候心里別提多高興了,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去看趙永安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