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是想清理門戶?懲奸除惡之事,弟子愿意代勞。”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火麟飛已將藥老當做最尊敬的老師。
“有些事情,我想親自問問他,也不知他如今藏哪去了,若能聯(lián)系上我的至交風(fēng)尊者,或能知曉其蹤跡。”
“老師,你如今的樣子……可有辦法徹底恢復(fù)?我已是半圣,當能為老師出力。”
這是火麟飛第一次感受到實力上的質(zhì)變,比斗靈晉級斗王差距更大,若再加上自己的超獸武裝和火云訣,他甚至敢直面這大陸任何強者。
他心念一動,隨手一劃就能撕裂空間穿梭其中,舉手投足擁有焚山煮海之能。
“需要三件東西,以你如今的實力倒不算難。
七品丹藥生骨融血丹,七階魔獸精髓血脈,一具斗宗強者的骨骸。
如今你已擁有真正的異火,加上你恐怖的天賦,煉制七品丹藥只是時間問題。
至于七階魔獸精髓血脈……”
“這里不就有一份?”
火麟飛將盤在手腕上的小白蛇提起來。
小白蛇有靈性,雖然不明白二人對話,但感受到濃濃惡意,連忙鉆進火麟飛的衣袖內(nèi)。
藥老有些猶豫,雖然他很想復(fù)活,但亂殺無辜向來不是他的作風(fēng),最終還是搖頭道:“或許我們還有別的選擇,而且你需要集齊三種異火,時間還是充裕的。”
“老師,我逗這個小家伙呢。”
火麟飛將小白蛇從衣袖中抓出,又從納戒中取出幾滴伴生紫晶源,這玩意對斗宗以下修士的確是珍貴之物,但對火麟飛來說,效果還不如他多吸幾口斗氣。
“咳!”
藥老輕咳一聲,“此去中州路途遙遠,需橫夸黑角域,抵達天擎山脈,使用蟲洞為佳。”
火麟飛撓頭道:“老師,我覺得撕裂空間穿梭虛空更快。”
“你如今到底是少年心性,雖實力強大無匹,心境卻不一定圓滿,所行之路,所遇之人皆是修煉。
黑角域幾乎是斗氣大陸最混亂的地區(qū),無數(shù)逃亡強者聚集,魚龍混雜,最適合打探消息。
其內(nèi)沒有律法約束,實力至上,或許在那里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比如凈蓮妖火殘圖,其他異火消息,高階藥材材料,上古遺跡都需機緣。
有些稀缺材料,也并非修為高就能得到的,像是能壓制厄難毒體爆發(fā)的菩提化體涎,又比如遠古魔獸精血,天階斗技……”
“老師,我好像有些明白你說的了。”
火麟飛悻悻點頭,藥老說的話不停在他腦海中縈繞,他如今雖是半圣,但無論是心性還是身家,亦或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都遠比不上同境界之人。
往往一個人的成長,便能遇到諸多形形色色的人,閱歷會越來越高,認識的強者也會更多。
但火麟飛不一樣,他修煉至今確切來說只有不到六天,底蘊總算欠缺了些。
“這么多年,也不知道我那些老伙計可還安好,星隕閣傳承如何了。”
“老師,距離你正式復(fù)活的日子不會遠了,到時候你可以親自去看看如今的世界變化成什么樣子。”
火麟飛大手一揮,解除了這片空間的封鎖,前往石漠城內(nèi)見面了大哥他們。
“三弟,何不在石漠城多留幾日?我們兄弟三人可有些時日沒好好聚聚了。”
蕭厲有些出言挽留道。
“二弟,如今三弟天賦恢復(fù),他可是我們蕭家天賦最高的人,可不能留在這里消磨時光。”
蕭鼎拍了拍蕭炎肩膀,“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們在。”
“大哥,二哥!”
火麟飛感受到親情的溫潤,似乎明白了他擁有力量的意義,他鄭重道,“我已是一方強者,可以庇護家族了,若家族有危險,記得傳信于我。”
蕭鼎點頭:“大哥記住了。”
“你可制作幾個空間玉簡,留給蕭家。”
忽地,藥老的聲音悠悠傳來。
“空間玉簡?”
藥老解釋道:“可以實現(xiàn)跨區(qū)域傳輸消息,這是真正強者才有的能力。
對于重要之人,你可用強大的靈魂打下印記,亦可遠程感知,若遇危險便可趕去。”
“謝謝你,老師。”
火麟飛再次理解了自己底蘊太薄,諸多事情都不知曉,如果家族遇到危險,他有強大的實力卻不知曉無法趕來,他一定會后悔一輩子。
“你我之間,無需言謝。”
藥老滿意點頭,這個的弟子天賦奇高,本質(zhì)純善,也非有實力便目空一切之人,哪怕他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自己,對自己依舊很尊敬。
火麟飛暗念道:“看來,我還得先回家族一趟。”
趁收拾之際,火麟飛煉制了十余枚傳送玉簡,交給了大哥二人,并說明其用處,對于這兩位至親之人,他自然還打上了靈魂印記。
隨后,他隱匿身形撕裂空間獨自回了一趟烏坦城,為自己父親也打上了靈魂印記。
當他欲給蕭薰兒打靈魂印記之時,驚奇發(fā)現(xiàn)她身上竟有一個靈魂印記。
“看來我這個青梅竹馬的好妹妹,身份并不簡單。”
火麟飛自顧自低語,“若是強行打下,恐怕會被背后之人察覺。”
“你這小女友的安危,你倒不用那么擔心,就連她身邊都有強者跟隨,在小小的烏坦城,不會發(fā)生意外的。”
“如此我便放心了。”
火麟飛確保重要之人被打上靈魂印記后,便穿梭空間,很快回到石漠城住處。
“蕭炎,你在里面嗎?”
很快,門外傳來小醫(yī)仙的聲音。
“你確定好要跟我去黑角域?那里可是個噬人的惡地。”
火麟飛已經(jīng)想象了黑角域的殘酷,他并非沒有信心保護小醫(yī)仙,而是擔心她被險惡的人心影響。
“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我寧愿死在前往日出的路上,也不愿獨自守著無邊黑夜,靜靜死在無人在意的角落。
至少,有你在,哪怕只有你一個人記得我,也不妄我來世間一遭。”
小醫(yī)仙眉眼微微彎起,“如果有一天,我厄難毒體完全爆發(fā),不要猶豫,殺死我。”
“有我在,不會讓你死的。”
火麟飛給了小醫(yī)仙一個自信的眼神,但很快,火麟飛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小醫(yī)仙自然察覺到火麟飛的變化:“怎么了?”
“臨行前,還要做一件事。”
火麟飛聽見了場外傭兵的談話,知曉漠鐵傭兵團失蹤了一個人——青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