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活兩個人干?你這話啥意思?”
段文斌冷哼一聲:“哼~!字面意思咯!”
“你問問那姓葉的,你問問他,他的活是他一個人干的嗎-!”
“還不是因為某些人在給他幫忙,他才能-干得那么快!”
“不然的話,他憑什么干得比我們多那么多!”
段文斌說著,眼神還一直在往張雨真那邊瞟!
搞得老支書一頭霧水,只能開口詢問張雨真是怎么回事?
“丫頭,怎么回事?”
“難道昨天你幫著這葉小子干活了?”
看到這種情況,張雨真也有些愣?
咋看個戲的功夫,火就燒到自己身上了呢?
不過張雨真也是個聰明的丫頭,哪能看不出,對方這是想要轉移矛盾,拉著葉舒一起下水!
對此,張雨真只能表示對方想得太多!
葉舒可是她看中的男人!
對方想要拉葉舒一起下水,問過她張雨真了沒有?
面對老支書的詢問,張雨真并沒有否認什么,而是大方的承認了!
“是啊老支書,我昨天也是閑著無聊,所以就幫著葉哥干了點活!”
“不過你別誤會,我并沒有幫葉哥去挖地里的樹根樹樁!”
“只是幫他把挖出來的樹根樹樁,收拾在一起而已!”
“看那邊,那一堆就是我昨天幫著收拾出來的!”
老支書聞聲望去,確實看到離不遠的地方,堆著一大堆樹根樹樁!
“我昨天不也是尋思閑著也是閑著,所以就想著幫助他們干點活!”
“除了收拾這些東西之外,其他的我可一點也沒干啊!”
張雨真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是無辜的!
老支書你可千萬別冤枉了好人!
段文斌見此,連忙倒打一耙:“哼,我看你就是狡辯!”
“還幫著收拾東西,怎么沒見你過來,也幫我們收拾收拾!”
聞言,張雨真狠狠瞪了對方一眼,隨后十分不屑的說道:“幫你們收拾?那你們也得有能讓我幫著收拾的東西呀!”
“一天下來,連一個樹樁子都沒挖到,我就算再想幫你們,但你們也得給機會呀!”
“哼!自己沒用怪得了誰?”
“還有,別什么事都往別人腦袋上推,多想想自己的原因好不好!”
殺人誅心,純粹的殺人誅心!
氣的段文斌火氣一陣上涌,差點沒被氣死!
不過他就算再氣,到現在也沒有反駁的余地了!
只能脹紅著一張大臉,在那里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老支書聽了半天,也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過他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最后也只能再次告誡了幾人一番,便叫上了張雨真,揚長而去!
張雨真也有她自己的工作,自然不能一直呆在這里!
昨天該教的都已經教得差不多,今天自然不用再呆在這里!
路上,看著張雨真那三步一回頭的樣子,老支書人老成精,自然看出了這丫頭心里憋著事兒呢!
稍微想了想,結合丫頭家里的狀況,他瞬間就想明白了張雨真這丫頭想要干什么!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老支書用種開玩笑的口氣說道:“怎么的丫頭?舍不得走了?”
“這才相處了一天,你不會就看上那姓葉的小子了吧?”
聞言,張雨真先是愣了一下?
隨后也沒隱瞞,臉上浮現出了兩個小酒窩!
“是啊,我是看上他了!”
就是不知道他這種大城市來的知識青年,能不能看上我這種山村里的野丫頭!”
聽到張雨真這大大方方的回答,老支書微微愣正?
隨后,他也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唉!”
“也真是苦了你這孩子了!”
“你這孩子,也算是我打小看著長起來的,你心里是個什么想法,我大概也能猜得出來!”
“怪就只怪這世道艱難,老天爺也從不放過咱們這群苦命的人!”
我也算是個沒用的,也只能讓你們家勉強餓不死!”
“其他的,以咱們村里的條件,我是真的做不到!”
“老支書,你別這么說!”
“這么多年,你幫我們家的已經夠多了!”
“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我們一家子,估計早就不知死到哪個山旮旯里去了!”
這時,兩人正好走到葉舒家院子外面!
看著那兩米多高的圍墻,以及在圍墻下,隱約露出的磚瓦房頂,張雨真的眼神里,不覺露出了絲絲羨慕與渴望!
這一點,正好被老支書給捕捉了個正著!
隨后他想了想,眼睛轉了轉,心里似乎做下了某種決定!
“丫頭,我現在鄭重其事的嚴肅地問你一句,你心里真的已經決定好了嗎?”
聞言,張雨真毫無遲疑地點了點頭!
“我已經決定好了!”
“不管這事成不成,我都得去嘗試一下!”
“我家里的情況你也知道,母親的身體越來越差,姐姐也因為當初家里沒錢,而不能及時送醫!”
“還有我家的房子,前段時間的兩場大雨,已經讓我家房子出現了很大問題!”
“如果再不想辦法補救一下的話,今年冬天,怕是第一場雪到來的時候,也就是我家房倒屋塌的時候了!”
“到時,我們娘仨可就真正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我必須要趕在那之前,為家里人找條出路!”
“為此,就算付出我自己也無所謂!”
聽到這擲地有聲,異常堅決的話,老支書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行,你的事我了解了!”
“老叔我就再幫你一把!”
“那小子我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以我這么多年來的觀人經驗來看,應該不是什么壞人!”
“而且那小子干活也行,是個能當家的,主要兜里也不缺錢!”
“這才來咱們村子里多長時間呢?就已經花了不下小1000塊!”
“一張300塊錢的虎皮,一套500塊錢的房子,150多塊錢的家具!”
“能一次性掏出這么多錢,就說明這小子絕對家底不菲!”
“你應該也是看中了他這一點吧!”山
張雨真點了點頭,并沒有否認老支書所說的話!
這樣說,雖然會顯得張雨真有些勢利,可這不也是現實逼出來的嗎!
張家的現狀,已經不允許再拖下去了!
若實在找不到依靠,那她們一家子可就真無路可走了!
而且這話又說回來,若不是如此,葉舒哪能一來就碰到這樣的好事!
雖然說張雨真選擇他,只不過是看上了他的錢而已!
但葉舒又何嘗不是看中了張雨真的顏呢!
只能說兩人是心有靈犀!
一個看中了對方的顏,一個看中了對方的錢,也算是雙向奔赴!
見到張雨真點頭,老支書繼續說道:“行,這事就包在我身上!”
“等到時候找個機會,我把你的事跟他說一說!”
“那小子不差錢“八二七”,你這丫頭長得又漂亮,我想那小子應該不會拒絕!”
聽到這話,張雨真低聲說了一句:“老支書,你別忘了把我的條件說一下!”
“想要我可以,但也得一起養活我娘和我姐!”
“這事你得跟他說清楚,不然我怕到時候他心里不痛快!”
“成,這事我記下了!”
“你也放寬心,那小子不像是個小氣的!”
“再說了,能白白得了你這么漂亮一個小媳婦,我看那小子高興都來不及呢!”
“怎么可能還會心里不痛快!”
兩人之間的對話,葉舒并不知情!
他也沒有料到,就在不久之后的將來,居然會有餡餅主動往他嘴里跳!
而且一來就是三個,差點沒把他撐死!
不過那都是后話了,咱們先說眼前!
大早上剛出門就被狠批了一頓,段文斌和棒梗都憋了一肚子氣!
不過考慮到雙方的武力差距,以及對方那徒手能捏死惡狼的手段,兩人還是沒有選擇當場發作!
而是把事情都悶在了心里,準備找個好機會,在好好給這姓葉的一個教訓!
雖然今天的事,按理說并不怪葉舒,也跟他沒什么太大關系!
但這人性不就是這樣嗎!
誰讓你葉舒干活干得這么好!
你干得這么好,那豈不更顯得我們很無能!
要不是你表現得這么突出,今天我們也不會挨罵!
這就是所謂的嫉賢妒能,妒能害賢!
有時候,人太能干也是一種錯誤!
想融入集體,有才能的人往往需要和光同塵,將自己的鋒芒掩蓋下去!
不然的話,若你的才能太過突出,就會受到庸人的排擠!
就像現在這樣!
明明不關葉舒的事,但葉舒卻成了那個最遭恨的!
這就是人性的陰暗面,是無法更改的原罪!
不過對此,葉舒不在意就是了!
畢竟人只要強大到了一定地步,往往世俗的一些潛規則,就已經不被放在眼里了!
這就是龍不與蛇居,虎不與狗行的道理!
你就算再排擠我,在記恨我又如何?
我也沒想跟你們一起玩呀!
本來就生活在兩條不同的平行線上,我又何必屈尊降貴,去迎合兩個未來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人呢!
不理會躲到一旁,竊竊私語的兩貨,葉舒拿起鋤頭,繼續干起了自己的開荒大業!
今天沒了張雨真在身旁,葉舒干活時顯得更加游刃有余!
碰到那些不明顯的樹根子、樹樁子,他只需要動一下念頭,便可以憑空把東西收進空間里!
不用再費力氣一點點往出挖,效率簡直不知加快了多少!
短短一個早上時間,他便干出了一畝多地,將近兩畝!
這還是他收著力,害怕太過驚世駭俗導致的!
不然的話,這小小30畝地,不用半天就能干完!
時間一晃,便已經過去了一周!
在這一周的時間里,葉舒展現出了驚人的效率!
在老支書等人的預測當中,葉舒至少得用十天時間,才能把全部工作做完!
但事實上,他卻只用了八天!
隨著荒地中最后一個樹樁被推倒,最后一根樹根被拔除,整片荒地便已經徹底大變了一個樣子!
原來的荒土地不在,換來的已經是一片被開墾出來的黑土地!
整整30畝地的一片空間里,所有的土地都被翻整了一遍!
原本的樹樁全都消失,埋藏在地下,可能會影響耕種的所有樹根,石快盡數被挖了出來!
可以說,這已經是一片合格的田地了!
來年冬雪一化,待到秋天之時,這里必將開出豐收的喜悅!
“哇!”
“葉哥真厲害!”
“才八天就把所有活都給干完了,簡直比我們村里以前最快的開荒手快了不知多少倍!”
一個歡快的女聲在身后響起!
回頭望去,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雨真這個丫頭!
在這段時間里,張雨真雖然不在這邊工作,但卻時常會趁著休息的時候跑過來!
她過來也沒有其他目的,基本就是和葉舒談笑兩句,或者送點水什么的!
呆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走!
對于這丫頭的行為,葉舒心里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卻并沒有阻止什么!
只是樂見其成而已!
畢竟這么好看一妹子,雖然現在還干不了什么,但放在眼前也能養養眼不是!
“小真,你怎么又跑過來了?”
“這大熱天跑來跑去的,你也不怕中暑!”
聞言,張雨真吐了吐舌頭說道:“人家剛才去你家找你,但看到門鎖著,一猜你就還在地里干活!”
“這不怕你口渴,給你送水來了嗎!”
隨著相處日常,張雨真在葉舒面前,也開始逐漸展露小姑娘的天性!
時而撒撒嬌,賣賣萌什么的,41已經是件很平常的事了!
拿著工具走回地頭,葉舒非常熟練地接過了張雨真遞過來的水囊!
也不管這是不是張雨真已經喝過的,扒開塞子,便開始咕咚咕咚牛飲起來!
“還別說,我還真的渴了!”
“我帶來的水早就喝完了,你這水也算得上是及時雨!”
聞言,張雨真眉頭稍微皺了皺:“渴了你還不知道回家?”
“天頭這么熱,你還在地里干活,中暑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