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個叫沈冰璃的考生,剛剛積分沒有進入前百。”
“不然的話倒是看看她的御獸是怎么打敗A級魔獸的。”
至于現在,一個考區最強的A級御獸都被打敗了。
剩下的那些B級御獸,也看不出這個考生御獸的真正實力。
“是金子還是石頭,等下一場考核的時候就知道了。”
如果真的是憑借自己的力量殺死一個A級魔獸,那下一場考核肯定可以力壓所有考生奪得首席之位。
如果是憑借取巧甚至是什么不光彩的手段,那接下來的幾場考核就會把它打回原形。
高考作弊之類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噗!
燃燒的利爪,撕裂巨大蜥蜴的皮膚。
像是滾燙的刀子切在黃油之上,沒有絲毫的阻礙。
“第五個!”
看著死在自己手下的第五個B級魔獸,秦昊瞬間感覺到自己體內積攢的進化能量達到了一個上限。
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距離上一次進化已經過去了這么久。
終于又能進化了。
不過,看著周圍茂密的叢林,秦昊強行壓制住了那股進化的渴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從剛剛開始他就有種被人窺伺的感覺。
所以,還是等到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
“不繼續了么?”
沈冰璃看著突然停下來的小家伙,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剛剛不是還著急忙慌的,怎么突然就消停了?
“殺累了,休息一會兒。”
秦昊也沒有解釋,雙手背在腦后,悠閑的找了塊大石頭躺在曬太陽。
反正都已經積攢夠了進化能量,再繼續獵殺這些魔獸也沒什么意義。
而且,以他現在的積分,拿下這一場考核的第一名綽綽有余。
所以,沒必要繼續殺戮了。
現在只需要等著考核結束就行。
“好吧!”
沈冰璃聞言也沒說什么,反正她也不喜歡這種殺殺殺的事情。
只是感覺小家伙喜歡她才會陪著。
現在能歇一歇她當然很樂意。
看了看周圍,也跟著躺在小家伙旁邊曬著太陽,感覺渾身暖呼呼的。
等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快要黑了。
“好久沒睡的這么舒服了。”
沈冰璃伸了個懶腰,目光看向周圍突然一愣。
十幾只魔獸倒在石頭邊上,看樣子已經死了很久。
而她的小黑正靠坐在石頭邊上,一臉無聊的在地上畫圈圈。
“你在這里坐了多久了?”
正無聊撥弄雜草的秦昊,看著突然從頭頂伸過來的腦袋嚇了一跳,聞言翻了個白眼。
“你說呢!”
本來還打算睡個午覺,結果剛躺下還沒睡著這小丫頭就先睡著了。
以防這小丫頭被魔獸當成午餐給吃了,他只能坐在這里充當保鏢。
好在跑過來的都是些低級魔獸,隨手就能直接捏死,沒弄出來什么大動靜。
不然這小丫頭還想睡的這么舒服?
“小黑你真好。”
沈冰璃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伸手拍了拍小家伙的腦袋。
真讓人安心啊。
“考核應該也快結束了。”
秦昊沒有搭理又在發癲的小丫頭,小聲說道。
唰!
話音還沒落下,沈冰璃手腕上的手環就突然綻放光芒。
一個小型的傳送門出現在面前。
相互對視一眼,沈冰璃抱起小家伙走進傳送門。
再出現時,已經置身一片人海之中。
一個個考生陸續出現在身邊。
當然,還有不少運氣不好的考生,在考場里遇到了實力太強的魔獸,被提前傳送了回來。
“怎么感覺好像都在看我們啊?”
沈冰璃抱緊雙手,小聲的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有很多目光正在凝視著她。
而秦昊自然也有這種感覺。
目光看向周圍那些或羨慕或嫉妒的考生眼神,金色的龍眸微微瞇起。
偷偷打量也就算了,這種像是看猴子一樣的眼神,真當勞資沒有脾氣么?
“哼!”
一聲冷哼,仿佛雷霆一般在那些偷偷觀察的考生耳邊炸響。
狂暴的龍威席卷而出。
一瞬間,秦昊周圍直接騰空出一塊空地,周圍的考生全都臉色慘白的遠離,目光驚疑不定的打量著這只橘色小恐龍。
一個幼年期的御獸,怎么會有會這么恐怖的氣息?
感覺像是面對A級御獸一樣。
秦昊肆無忌憚,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囂張狂妄。
他馬上就要進化到成熟期,等他進化之后屠A級御獸如屠狗。
至于他怕不怕S級御獸?
怎么不問問這些S級御獸懼我否!
S級的戰斗力,就算放眼整個龍國都算得上是中流砥柱。
放在一些小城市里都能擔任城主。
天才?
應該說是真正的強者了。
“霸氣側漏!”
一群考官之中,有人搖頭有人冷哼。
唯獨云淵滿臉欣賞,對這只橘色小恐龍囂張的姿態非但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反而理所當然。
年輕人狂妄一點怎么了?
他的黑龍年輕的時候比這還狂妄,見誰都敢哈氣,不是照樣壓服一群同齡御獸師,走到了現在。
哪怕是真正的封王級強者,照樣不敢和他呲牙。
知不知道什么叫王下第一人的含金量?
在他看來,有能力的年輕人就應該狂妄、放肆,這才是橫推同屆無敵的絕世天驕應該有的姿態。
年少不輕狂,那不是廢物么?
難道要等到垂垂已老的時候喊幾句莫欺老年窮?
當然,想要張狂也要有足夠狂妄的實力和資本才行。
就好比他當初,多少老一輩的曾經天驕當面呵斥他行事張狂,目無尊長。
但當他登臨封侯之境的時候,那些曾經的呵斥和打壓全都變成了贊譽。
當你鎮壓一代天驕,養成無敵之勢的時候,所有的狂妄桀驁都會被人稱之為少年心性,封帝之姿。
這就叫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但要是沒有足夠的實力維持自己的地位,被人踩在腳下,那就真是裝逼裝成了傻逼。
“過剛易折,哼!”
山省的主考官石堅臉色難看。
他雖然和這個叫沈冰璃的考生沒什么仇怨,但是誰讓這家伙是海省的。
想到自己剛剛和阮瑩這女人的賭注,石堅只感覺一陣心痛。
這可是一件秘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