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大家轉(zhuǎn)頭看去,只見遠處村長李大牛和李桂花二人急急忙忙小跑過來,走上前站在雙方中間。
李大牛一把搶過趙大猛手中的磚頭,扔到了地上,他怒聲喊道:“趙大猛,你他媽的又干什么?”
趙大猛憤怒地喊著:“李大牛,你給我滾開!
今天我就要立立威,讓趙江平這個小王八羔子知道,什么才叫老子是他爹!”
李大牛從口袋中拿出分家協(xié)議,大聲喊道:“這分家協(xié)議上寫得清清楚楚,趙江平和你們老趙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他也和你們老趙家徹底分道揚鑣了!
你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還說趙江平是你老趙家的人?”
“我不認!”
趙大猛大聲喊道:“他永遠是我趙大猛的三兒子,我永遠不認這個分家協(xié)議!
你滾開!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惹了老子我之后是什么后果!”
李大牛眼看著趙大猛要再次沖上來,他一聲斷喝:“你給我住手!
我剛剛已經(jīng)報了警,鄉(xiāng)里的派出所馬上就過來,你有什么話去跟他們說!”
一聽這話,趙大猛原本還憤怒的動作,當即停了下來。
趙大猛又不傻,他如何不知道那白紙黑字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盡管他心里再怎么的不愿意,他還是知道自己和趙江平之間是真的不能再重新回到之前的。
不過趙大猛卻心里不愿意相信這些,他也知道,接下來若是李大牛將事情告知到鄉(xiāng)里,一旦鄉(xiāng)里派出所來人的話,到那個時候他肯定會遇到很多的麻煩。
猶豫再三,趙大猛倔強地說道:“你甭給我講這些,我不認那什么分家協(xié)議,他姓趙,他就是我趙大猛的兒子。
養(yǎng)兒防老,天經(jīng)地義,我養(yǎng)活他,不就是為了讓他來養(yǎng)活我的嘛。”
“放屁!”李大牛一臉怒氣,指著趙大猛說道:“你他媽要不要臉?
之前是你一個勁地逼著人家趙老三為你們家做事,趙江平從小到大為你們老趙家做了多少,這些我相信你不會不清楚。
現(xiàn)在你還跟我說,后來出了事,想逼著他扔掉媳婦、賣掉孩子,把錢給你。
趙老三不干,這是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做這種事情的人簡直就是王八蛋!
沒錯,我就是說你。”
看著趙大猛就要反駁,李大牛抬起手指著他。
李大牛在村里能夠作為村長還是很有自己的威望的,一直以來李大牛可謂是在村里說一不二,村民們都非常敬重他。
此時被李大牛這么一指,趙大猛反倒有些慌了起來。
旋即李大牛繼續(xù)說道:“趙老三被你們逼得和你們分了家,我就沒說啥,你們給了他破房子和破魚塘的時候,我也沒說啥。
好歹這樣的話,你們就不要再過來折磨趙老三了吧,怎么也應該讓他好好過日子吧,可你們現(xiàn)在,一點都不給他機會呀!”
聽到這番話,趙大猛表情沉默了下來,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理虧。
本來想過來鬧鬧,讓趙江平能夠明白他永遠都是趙家人,讓趙江平給他們老趙家一些資源,最起碼讓他們能過上一點像樣的生活。
結(jié)果,哪曾想引來周圍這么多的村民,還招來一頓罵。
此時圍觀的村民們紛紛戳著他們的脊梁骨,不斷地討論著:“就是,趙大猛,這種事也就你們老趙家敢做得出來,誰不知道老趙家在村里就是這樣蠻橫不講理呀。”
“我們本以為你們對外是這樣,沒怎么想窩里橫也這么厲害。”
“趕緊回去吧,都已經(jīng)分了家,這么不要臉干啥呀?”
“就是就是,趕緊走吧,少在這里沒事找事。”
聽著大家的話,趙大猛滿臉通紅,轉(zhuǎn)身看向趙江平,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兔崽子,你等著!
你生是老趙家的人,死也是老趙家的鬼,遲早我要讓你回到老趙家去!”
趙江平冷笑一聲:“回去?
我出來之后就沒打算再回去。
你們老趙家一群人,當吸血鬼,天天剝削著我。還想讓我媳婦回去?
真以為我趙老三還會再回去?想多了!”
聽到這番話,趙大猛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這時,李大牛轉(zhuǎn)過身看向趙江平,先是看了看周圍的村民,擺了擺手:“散了散了,都趕緊回去吧。”
見村民們離去后,他這才看見趙江平嘆了口氣,說道:“唉,今天中午書記劉永泉回來跟我說了這事,我當時也沒太在意,沒曾想現(xiàn)在事情鬧得如此嚴重。
老三,下次趙大猛他們再敢過來惹事兒,你可第一時間告訴我。
若是解決不了,咱們大不了就去找鄉(xiāng)里。
另外,”李大牛四處看了看,小聲說道:“有時候,一些特殊手段,針對他們的,也可以用一下,到時我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像他們這樣沒皮沒臉的滾刀肉,可絕對不能給他們好臉色。”
趙江平眼神一瞇,心里想著,這是李大牛默許著自己可以到時做一些傷害老趙家的事情。
既然如此,也別怪他狠心了。
心里頭對老趙家的憤怒,讓趙江平恨不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現(xiàn)在李大牛都能充當自己的后盾,自己還擔心什么?
趙江平呵呵一笑:“嗯,好,謝謝村長。
唉,對了,村長,我這正打算做飯呢,你要不要來嘗嘗?”
李大牛急忙擺手:“不了,我得抓緊走了。
行了,你趕緊忙活去吧。”
看著李大牛離開,趙江平送別了他,隨后轉(zhuǎn)過身,來到了房子門前。
小丫頭已經(jīng)在一旁死死地抓著徐雨晴的衣角,神情間充滿著害怕。
趙江平摸了摸小丫頭腦袋,呵呵笑道:“好了,不用擔心了,這事情不是解決了嗎?”
徐雨晴無奈地說道:“不是解不解決的問題,大江,你剛剛真的好嚇人,我這也是實在擔心你萬一做出什么傻事,這輩子可就完了。”
趙江平笑了笑,說道:“放心吧,而且剛剛村長偷偷跟我說了,要是老趙家不知悔改,我可以做一些非常手段,你就別擔心啥了。”
徐雨晴遲疑再三,還是說道:“就算是用些非常手段,但你也要注意下手,有個輕重。
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后果就行了。”
趙江平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
現(xiàn)在生活過得越來越好,再加上接下來魚塘的發(fā)展,甚至未來還有各種發(fā)展,老趙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嘆息一聲,覺得接下來還是盡快把魚塘弄起來。
等魚塘弄好了,家里蓋個大房子,再弄個圍墻啥的。
要是老趙家再鬧,恐怕也得掂量掂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