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洲大陸擁有大大小小,五十幾個國家。
曾經的西方列強競技場,資源掠奪地。
當前,全球最不發達的地區,沒有之一。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戰爭彷佛成為這片大陸永恒的主題。
暗殺,顛覆,部落沖突……
你打我,我打你,自己打自己。
哪怕打得血流成河,尸橫遍野。
全球各國早已經是見怪不怪。
對于這片大陸,各國軍事專家有著一個共同的認知。
不是正在發生戰爭和內亂,就是即將進入戰爭的邊緣。
唯獨這一次,發生在索黑國的刺殺案。
情況顯得大不相同。
不是因為被刺殺的人物是索黑國統領。
真要說起來。
黑洲大陸的統領,最高首腦,絕對是高風險職業。
人均存活時間不足三年。
有的時候,更是上位即喪命。
引起各方關注的原因同樣也不復雜。
兩個超級大國,又一次開始角力了!
索黑國的地位,屬于毛熊位于黑洲大陸的半個親兒子。
隔壁的俄比亞王國。
則是一個高度親近西方的黑洲國家。
主要是親近鷹醬。
伴隨著毛熊將刺殺真兇指向鷹醬家,俄比亞王國第一時間進入軍事動員狀態。
無他。
大哥和二哥大打出手。
死的往往是兩個大佬背后的小弟。
鬼知道是不是毛熊賊喊捉賊,除掉不聽話的索黑國統領,倒打一耙指責鷹醬下毒手。
借用復仇名義。
慫恿索黑國出兵,打殘親近鷹醬的俄比亞王國。
擁有這類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白羊國便是其一。
相比于鷹醬兩分真,八分假的聲譽度。
毛熊的信譽幾乎為零。
不找借口直接出兵干涉他國事務的事情,毛熊干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要問哪個國家最高興。
答案絕對是白象國。
白羊國,瓜港。
今天。
一群特殊的客人以秘密到訪的方式,出現在港口碼頭。
卸任前線總指揮,榮升軍事部長的庫梅爾到場陪同。
除此之外。
為保證參觀的順利進行。
白羊國特地加派一支特種部隊,負責內部警戒工作。
“老張,別的話我也不說了,盤古重工海外分公司,要像一根釘子,牢牢釘死在這里!”
碼頭岸邊。
馬工目光深邃,凝視著前方的海面。
靠著近乎于砸鍋賣鐵的資金籌措方式,加上屢次從沙漠土豪手里化緣。
瓜港被白羊國構建成了一座較為現代化的大型港口。
每天的船舶吞吐量相當可觀。
戰略價值更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此地距離華國的空中直線距離,僅有2600多公里。
如果走陸路,也才3000公里。
看似相隔距離漫長。
可一旦構建出一條連接瓜港和邊疆省的鐵路。
等于貫通兩地連接的大動脈。
“有工程兵部隊的協助,來多少牛鬼蛇神,老子有信心將他們擋回去。”
站在馬工身邊的張偉才面帶不屑。
如果沒猜錯。
馬工凝視的位置,應該就是白象國的海岸線。
“黃金寶地,得天獨厚的良港,只有牢牢定在這里,保證瓜港的正常運轉,我們的船只就能少走一大半的路。”
“用鐵路貫通此地,我們的各種貨物和商品,能夠源源不斷地通過鐵道運輸的方式,從邊陲地區抵達這座港口,再從這里裝船出海。”
“相較于傳統線路,走麻六甲海峽運到黑洲,中東沙漠,歐陸地區,這里出發不但也能抵達上述幾個地區,原本需要一萬多公里的海上路程,最好可以縮短一半。”
“更重要的是,繞開麻六甲海峽,等于繞開了鷹醬和毛熊的白熱化競爭。”
張偉才重重點頭。
馬工的這番看法,可謂是目光長遠。
麻六甲海峽既然是海上運輸的兵家必爭之地。
更是扼守幾大洋的咽喉要道。
毛熊海軍與鷹醬海軍。
隔三差五就要在這里斗上一斗。
他們斗法,需要穿過麻六甲海峽的各國貨輪遭了殃。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唯恐被兩方當成敵軍船只,遭遇軍艦炮擊。
“馬工,董事長,你們聊什么聊得這么高興?”
不遠處,陳龍和庫梅爾一塊走了過來。
“談得怎么樣了?”
馬工眨了眨眼。
陳龍笑道:“庫梅爾部長對于咱們提出的升級瓜港基礎建設,帶動周邊的運輸業,漁業,建筑業,食品業等一攬子投資方案非常贊同。”
“為當地人提供五萬就業崗位,能夠讓我們更快地融入當地。”
說了一大堆許諾給白羊國的好處,陳龍又娓娓道出獲得的利益。
鑒于瓜港距離白象國直線距離只有幾百公里。
當地又有大批不聽號令的地方武裝。
經過友好協商。
庫梅爾口頭同意,盤古重工自行調配安保力量。
換言之。
凡是涉及到盤古重工和華國的商業項目,可以使用華國自己的保安進行治安維持。
此話一出。
馬工和張偉才雙眼直冒綠光。
要的就是這個!
華國不搞霸權,但也不會白給人做嫁衣。
不久的將來。
盤古重工和大批國有企業,私營企業,將大踏步地進入瓜港。
投入的資金。
起碼以百億華幣計。
大批資金投下去,大量的人員留在這里工作。
自家人的錢袋子和性命。
國內可不放心交給別人保護。
武裝安保。
成為保障項目建設的基石。
庫梅爾微微一笑道:“貴國和我們白羊國友誼是用鮮血鑄就的,沒有貴國的有力幫助,就不會有我們現在的勝利,因此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上,我方愿意主動割讓一些利益。”
“馬將軍,我這邊還有事情,需要暫時離開一會兒,請見諒。”
說完,庫梅爾識趣地帶走了己方人員。
張偉才打趣道:“小陳,我發現這位軍事部長,越來越知冷知熱了,這次喂了他多少錢?”
陳龍豎起一根手指。
一千萬鷹幣。
“該花。”
馬工拍拍陳龍的肩膀,說道:“花一千萬,為我們的人員和資金獲得一張庇佑安全的護身符,全方位地保證經濟干線的建成,哪怕多花一千萬,我認為都是值得的。”
“不過……”
說到這,馬工話鋒一轉。
從華國的西部邊陲為起點,將鐵路線一路修建到瓜港,全程兩三千公里,難度絲毫不亞于建設一條貫穿內地和高原的鐵路。
“馬工,錢和設備這方面您不用擔心。”
“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給我們送來需要的各類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