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書法:贈止戈!
蘇問心朝著最強壯的那個蒙面人沖去。
拳鋒直達面門。
那蒙面人不愧是九品武者,身體極為敏捷,只一晃,就躲過蘇問心的拳頭。
他反手一拳,擊打在蘇問心的面部,卻發現,這小子跟個沒事人一樣。
蘇問心繼續朝著他猛沖。
蒙面人心中驚懼萬分:“這又是什么邪門的妖法?”
蘇問心的力量明顯不如他,但整個人好像就是一堵墻一般,他怎么擊打都紋絲不動。
另一邊,另外一個蒙面人,也被顧清羽攔下。
顧清羽痛快道:“痛快,太痛快了,先生,您這書法,太強了!”
她還是第一次和入品武者打的旗鼓相當,甚至還占據這么大的優勢。
松羽剛從蘇止戈的震撼中恢復過來,身邊又突然升起了黑圈,他猛然發現,蘇問心竟然也是天地童生?
松羽瞳孔巨震。
“一個十歲的天地童生就已經夠逆天了,現在又來一個十八歲的天地童生?”
“是他們瘋了?還是我瘋了?”
“難道我已經凍死在昨天晚上?而這一切,都是我臨死前的幻想嗎?”
松羽站在原地,陷入了震驚當中。
蒙面人那邊卻不行了,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自從那道金光沒入體內,無時無刻,不在吸收他們的體力和生命力。
蒙面人的鬢角開始漸漸發白,皮膚也變得越來越松弛,恐怕再多待上一會兒。
就要被吸成人干了。
顧清羽卻不依不饒:“來戰來戰!別慫啊大兄弟!我快要突破了!繼續打!”
有人用生命給她喂拳,顧清羽只感覺到,突破的契機,近在眼前。
那人想要往內城逃跑,卻一個不注意,撞翻了米車。
米袋散了一地。
被米車攔了去路,他幾乎下意識就想一腳將米車踢到一邊。
蘇問心急忙道:“別....”
但為時已晚,板車直接在蒙面人一腳之下,裂成了兩半。
蘇問心臉色一變,怒道:
“我tm打死你們!”
武者,以武犯禁者,可殺!
官府不做管轄。
就在這時,顧清羽,突破了。
粥廠外。
難民早已自發排成長隊,無數人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翹首以盼。
可六點已過,仍舊沒有看到問心塾,那位先生的身影。
眾人心中不由得一慌:“那位先生,不會食言了吧?”
這時,后方,有個人在人群中道:“我給大家伙講,下午我們里正說咧!那位施粥的先生,姓蘇,是個天地童生,好像和普通的童生不同,具體咱也不清楚。”
“但蘇先生經營的問心塾,不過十幾名學生,一年賺不到幾個錢。我估計啊,能救濟我們一頓,都已經很勉強了。”
“要是一天兩頓,天天如此,人家估計也吃不消啊。”
“所以大家放寬心,今天也算是吃了一頓好的,就散了吧....”
“蘇先生來了!!”
“蘇先生扛著四袋米,朝我們走過來了!!”
前面的人突然激動喊道。
“什么?!”
“蘇先生來了?”
有的人更是興奮無比:“太好啦,飯來啦,我們有救啦!”
后面的人一個個撐頭看去。隨后,這些人不由便呆住了。
只見蘇問心一人扛著四袋米,走路時虎虎生風。
在他身后。
顧清羽、蘇止戈、松羽,一人扛著兩袋米,緊跟在他的身后。
眾人一陣驚呼。
“蘇先生,一人扛4袋米,真乃神人也!”
“小蘇先生也很棒,小小年紀,便能扛動兩百斤大米。”
“只有我關注到了顧仙子嗎,她的臉是真好看,腿是真的長...”
“我呸...你個下流胚子,我祝你明天吃不上飯。”
“你再罵?”
.....
看著下方雜亂吵鬧的人群,蘇問心將米卸在一旁,抬手向下壓了壓。
看到這一幕的災民,立刻停止了吵鬧。
底下靜聲一片。
有人沒注意到這一幕,也被身邊的人叫停:“噓,別說話了,蘇先生要講話了。”
底下徹底安靜,蘇問心旋即大聲道:“鄉親們,施粥不易,今天在路上,遇見了兩個貪心的毛賊,耽擱了點時間,大家還請見諒!”
“不過大家莫急,再稍等半個時辰,我們馬上開始熬粥,粥一熬好,立刻施粥賑災!”
有人關心道:“蘇先生,您沒有受傷吧?”
也有人建議:“要不咱報官吧!”
也有人暗自罵道:“哪里來的毛賊!這么可恨!連蘇先生,它們也狠下心去偷!”
“可憐蘇先生,連板車都給偷走了,只能親自扛米.....”
蘇問心無所謂的笑了笑:“鄉親們,我沒事!都一些小問題,用不著鬧到官府去。”
“閑話就不多說了,我們要開始忙了!你們就地歇會兒,等下就可以開飯了。”
說完,蘇問心腦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兩蒙面人的下場。
毫無疑問。
他們是死了,死于止戈之手。
枯槁的尸體丟在大街上,有人報了官,很快就有衙門的人,將尸體拖走。
三日過后,若尸體沒人認領。
禁武司就會來人,將尸體帶走。
后半夜,蘇問心框框發粥。
發完粥,已經到了凌晨子時。
問心塾眾人收拾東西走時,很多難民自發向前,將問心塾的人送至城門口。
似乎生怕這幾百米的距離,問心塾的人,會遭遇不測。
他們的異動,也讓城門口的士兵如臨大敵。
大晚上的,幾百人來到城門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完啦!難民餓瘋啦!要沖城啦!”
就在他們準備關掉城門時。
一名眼尖的士兵,突然出聲制止:“等一下,他們好像是來送人的!”
又一名士兵瞇著眼睛,驚呼道:“好像還真是!是蘇童生,他竟然能引來百民相送!”
正準備關門的士兵,突然松了口氣,將半關的門重新拉開,并開口道: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聽說,現在那難民中,可是有不少人,稱呼蘇童生,為蘇大善人呢。”
最開始出聲的那名士面色唏噓道:“確實,不過,這大善人可不好當哦。一天撒出去的金錢,我們兩三年都不一定攢的到。”
他們可是親眼看見,蘇問心今天拖了兩車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