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詩會!
說是詩會,不過是太后組織的相親大會。
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說朱云,你這才剛休妻,就迫不及待地來這里,以前你對柳將軍的感情也沒有那么深嘛?!?/p>
聽著贏枕書的話,朱云不由地撇嘴,他看了看贏枕書道:“公主,先不說本王。你一介公主,難道也愁嫁嗎?”
“我...”
贏枕書有些心虛,她雖然不喜歡和親,但在京都,的確沒有哪家勛貴愿意娶她。
倒不是她要求高,
而是她惡名在外,不過朱云顯然不知道她的名聲。
“咳咳,本公主自然不愁?!?/p>
“只是太后組織這場詩會,本公主來欣賞詩詞罷了?!?/p>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p>
贏枕書撒了個慌,她看著朱云,咬牙道:“你是不是心虛?”
“心虛?”
朱云撇撇嘴,他有什么心虛的,是柳如煙不貞,不是他朱云不義。
“本王行得正坐得端,從小到大,沒有一件事不是問心無愧的?!?/p>
“若是公主因為本王休妻便遷怒怪罪我,本王也只能感嘆公主是一個不明是非的人?!?/p>
“我哪里不明是非了。”
贏枕書雙手叉腰,指著朱云道:“你要是如此胡說,我一定向父皇告狀?!?/p>
“那咱們就掰扯掰扯!”
朱云一把拉過贏枕書就坐在了自己對面,隨后他問道:“敢問公主,你可知本王為何休她?”
“不就是他與江海感情深厚,想要你做平夫嘛,既然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為何女人不可以?”
“而且他們同生共死,感情深厚,你難道不該成全嗎?”
“就那位?”
朱云指了指不遠處的江海,鄙夷道:“他們在一起是他們的選擇,我沒有意見,但柳如煙曾經作為我鎮南王府的世子妃,卻勾結外人,按照我大秦律法。”
“那是誅九族的罪!”
聽到這里,贏枕書也是愣住了,好像是這樣的。
朱云冷笑道:“說實話,本王已經算是善良的了,只是休了柳如煙。若是真較真,不僅柳如煙九族要死,恐怕江海父親是兵部尚書,也要死上那么幾十人這才平息的了?!?/p>
“你現在還覺得,我休了她是我的不對嗎?”
“對不起!”
贏枕書之前也沒有深想,現在看來,朱云休了柳如煙不僅是他善良,還是在救柳如煙啊。
“不過你后面幾次三番用一些手段去逼迫柳將軍,也太不男人了吧?”
“是嗎?”
朱云說到這里,更是不滿了起來。
“本王休了她后,便打算與她劃清界限,也不打算與她再有往來?!?/p>
“但她柳如煙,不僅讓人強闖本王的府庫,還讓手下親兵殺入王府,甚至還讓江海當街對我出手,一次又一次,本王可都不是本王挑起的。”
“公主說這話,實在是讓我失望。”
朱云越想越氣,連帶著看向贏枕書的表情也疏遠了起來。
“如此看來,公主與我是道不同之人,就恕在下不奉陪了。”
見朱云跑到另一個角落呆著去了,贏枕書也是后悔了。
這些事情不深究,只是捕風捉影的確難以分辨,現在朱云這么一解釋,原來他才是受傷最多的人。
以前自己難道真的想錯了嗎?
就連她嗑的柳如煙和江海,江海竟然也出現在了詩會上,還想要追求李念安,這種人真的是傳聞中的英雄人物?
不過想讓她去和朱云低頭是不可能的,自己可是公主啊。
另一邊,
朱云正在生悶氣,一陣香風就撲鼻而來,不是李念安又是誰?
“王爺似乎有心事,難道是和昭寧公主吵了架?”
“本王就是偷閑,公主我可高攀不起,更不敢得罪?!?/p>
朱云看著李念安,淡淡地問道:“不過本王似乎和李姑娘并不相識,你來此所謂何事?”
見朱云防備的模樣,
李念安也沒有生氣,而是微笑地看著朱云,輕聲道:“只是對王爺的事跡感到佩服而已,不管是南蠻之事,還是戶部大案,這與傳聞中的王爺,判若兩人?!?/p>
“小女子的父親也是軍中猛將,與老王爺還有著深厚的交情,你我兩家理應往來?!?/p>
英國公也是沙場宿將,朱云對英國公并不陌生,但那會兒的朱云也沒有興趣了解英國公的家眷,后來成年了還遇到了柳如煙。
二十多年沒往來,
現在就要往來了,這讓朱云不由地猜測起了李念安的意圖。
“還是別了,本王的名聲可不好聽,什么廢物、什么渣男,李姑娘作為京都貴女,還是離我遠一些才好。”
“朱云,你還真有自知之明?!?/p>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不是江海又是誰。
他一直關注著李念安,本來因為李念安拒絕自己就已經很不爽了,竟然李念安和朱云還聊了起來。
著急的他直接就沖過來了。
“人家李姑娘作為京都第一才女,你一個廢物就不要高攀了,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實在是丟人?!?/p>
“又是你。”
朱云眼神微瞇,然后冷聲道:“看來你爹沒有警告你,難道你想你的四肢再斷一次?”
“我...”
江海臉色大變,他想起了在戶部的日子。
在那里,
簡直就是他這輩子最不想繼續的經歷,而始作俑者就是朱云。
“夠了江公子!”
李念安也不爽了起來,一大早就被這江海騷擾,她本來就已經很不滿,自己剛和朱云搭上話,他又來人身攻擊朱云。
就算她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了。
“你若是再如此胡攪蠻纏,我一會兒一定會稟告太后,將你驅趕出去。”
“我...”
江海還想解釋,但迎著李念安冰冷的眼神,他也只能忍了。
但他看著朱云,
冷聲道:“朱云,別以為你有女人撐腰就了不起,大家都是男人,有本事咱們詩會過后,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決?!?/p>
“你一個小小的校尉,也配?”
“...”
而他剛要反駁,花突然就來了一大群宮女。
“太后駕到!”
“以后我們走著瞧。”
太后來了,江海也不敢再囂張了,連忙走到一旁,隨后跪了下去。
只有朱云微微躬身!
他是親王,可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