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威武將軍還欠你銀子?”
贏枕書聽到這話,也是好奇地問了起來。
曾經柳如煙是她的偶像,雖然一直關注她,但卻只知道朱云休了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男。
但不知道還有欠錢這回事。
“哦,你說這個啊。”
朱云無所謂的說道:“也沒什么,就是將軍府和威武將軍一家的開銷,威武將軍說要跟我一筆勾銷,自然這些也是要還的。”
“那怎么會花這么多?”
五百萬兩啊,大秦一年的稅收也不過如此,這柳家竟然這么能花錢,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那就要問威武將軍了。”
朱云撇了撇嘴,然后看向沉默的柳如煙道:“柳如煙,別以為不說話就不用還了,你不是還有最好的江少嗎?”
“他可是兵部尚書之子,這點錢還是拿的出來的吧?”
“廢話,我江海的女人我自然不會讓他吃虧,你這銀子今晚就會送到王府之上。”
江海被這么一說,也是站了出來。
他看著朱云,淡淡道:“但也請鎮南王遵守承諾,從今往后不要再糾纏如煙。”
糾纏她?
真是可笑,這二人是哪里來的自信,自從休了柳如煙后,自己可是沒有關注過她哪怕一眼。
“放心吧,本王對破鞋不感興趣。”
“你...”
江海還想說話,朱云已經放下了簾子,然后對贏枕書道:“我們走吧。”
在回府的路上,
贏枕書不解道:“朱云,好歹威武將軍也是女中豪杰,天下能夠做到她那樣的,可是少之又少,你為何對她如此有敵意?”
“難道就因為她與江海感情比較好?”
“...”
朱云一頭黑線,這贏枕書都是什么腦回路。
“公主,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么話?”
“我覺得沒有什么,有能力的男人三妻四妾,有能力的女人自然也可以有幾個夫君。”
朱云搖了搖頭,
這贏枕書也不是一般公主,能說出這種話也算是有獨立女性意識了。
不過誰做她男人,今后可就要受苦了,自己最好還是離她遠一點。
“公主說得對,是本王狹隘了。”
“沒事!”
贏枕書笑了笑,然后看著朱云,輕松的說道:“今日你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合我的心意了,多虧有你,不然本公主死都不會去和親的。”
“所以你那些劣跡,本公主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
劣跡?
自己能有什么劣跡,這女人果然不能和她多待。
“公主,我還有事,到這里下車就好了。”
“不回府了嗎?”
贏枕書好奇,但朱云卻是搖搖頭道:“不回府了,現在南蠻之事,也解決了,公主也還是會公主府吧。”
“告辭!”
等朱云走遠,贏枕書才回過神來,隨后瞪大了眼睛道:“這朱云剛才是不是嫌棄本公主,這才下車的?”
“公主,您天生麗質,王爺怎么可能嫌棄你呢?”
“可能是因為本公主為威武將軍說話了吧。”
也只能是這個原因,不過自己也是實話實說而已,可能對于男人來說,那種事情還是不能接受吧。
不過,
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呢,反正自己現在不用和親了。
“算了,回公主府吧。”
...
另一邊,
江家!
江海回到府上后,就看到陰沉的江中城。
“爹!”
“那小子真的讓南蠻臣服了?”
江海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點頭道:“不錯,而且現場還出現了哀牢和南越的大臣,他們帶著國書,做不了假。”
“爹,這朱云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不過是運氣罷了。”
江中城搖了搖頭,不過這朱云確實是一個麻煩,若是鎮南王府重新站穩腳跟,那他們想要做的事情,成功率將會大大降低。
“而且,有人比我們更見不得那小子好,有的是人對付他。”
“倒是柳如煙怎么樣?”
畢竟這個女人才是他將手深入兵權的關鍵所在,他雖然是兵部尚書,可并不掌兵,在朝堂上的實力,遠低于其他尚書。
江海點頭道:“我們付出了五百萬兩銀子,她自然對我們尚書府是忠心耿耿,不會背叛兒子的。”
“那就好,不過威武將軍只是虛職,恐怕還需要些功勞才能坐實,而你的位置也該提一提了,一個校尉實在是微不足道。”
“是!”
不過江海還是不服氣,朱云今日可謂是風光無限,外國使臣對他低眉順眼,公主更是直言庇護,加上立下如此大功,陛下也會有封賞。
“爹,難道我們就這么看朱云出風頭?”
“他風頭越大,我和柳如煙的就會越被人看清,這對我們不利啊。”
這個問題,
江中城自然清楚,他搖了搖頭。
“本來議和就是巨大的功勞,更何況他還讓南蠻臣服,這個時候,誰敢動他,那就是與大秦為敵。”
聽到這話,
江海握緊了拳頭,今日被朱云如此侮辱,竟然還不能報仇。
要知道他自參軍以來,雖然沒能升為將軍,但與柳如煙在一起,也是受萬人敬仰的存在。
而且立下的功勞,也非朱云這個廢物能比的。
就因為現在運氣好,讓南蠻臣服,恐怕都不是他做到的,而是他們在戰場上讓南蠻膽寒才有的這個結果。
卻是讓他摘了桃子。
不過江中城話鋒一轉,卻是笑著道:“咱們雖然不能對他動手,但不代表沒有人不能對他動手。”
“爹,您的意思是?”
“天下士子!”
“士子?”
江海聞言,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要知道在皇城門口也有不少士子,但也沒能將朱云怎么樣。
聽說之前還被朱云嚇倒過。
“不錯,別看他們沒有什么功名在身上,但我大秦自古以來就是文人治理天下,而整個大秦有多少文人士子,更是不計其數。”
“而士子這個群體,沒有人比爹更了解。”
“他們不能直接參與朝政,又天天四處討論國家大事,議論朝中大臣,而現在的他們更是看不得有官員作威作福。”
想到這里,
江中城冷笑了起來,他看著江海道:“而他一個沒落的王府,竟然能夠擁有那么多錢糧,怎么來的?這個事情可就值得說道說道了。”
江海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我明白了,孩兒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