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以嗎?”
蕭寒霆的眼眸深沉如浩瀚大海,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面前的人兒,這就是他的全部,全世界。
他可以不管不顧的要了林清歡,可那不是君子所為。所以他忍著身子的不適詢問林清歡,若是林清歡拒絕,他哪怕是忍到身子爆炸,也不會不顧她的意愿。
林清歡絞著手指,眼神也有些飄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內(nèi)心一陣烏鴉飛過。
有時候她覺得蕭寒霆正經(jīng)的發(fā)邪,這種事還能直接問的嗎?沒看到她已經(jīng)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嗎?
“那個,三日后你就要進貢院了,若是太勞累……”林清歡想委婉的提醒一下他還是以身體為重。
反正他們已經(jīng)是夫妻,又跑不了,等科考這件事過后再那什么也不遲。
但蕭寒霆聞言只是輕輕一笑,“娘子,你也太小看為夫了吧?別說只是今天一個晚上了,就算是這三日咱們夜夜笙歌,為夫也有精力進貢院。”
林清歡的臉色已經(jīng)紅的像水煮蝦一樣,她主動抬起頭吻住面前喋喋不休的嘴,不想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這算是他們成親以后第一個意義上的圓房。
柔和的月色灑在窗沿上,映照出床上的美好風光……
…
褚風家。
王秋菊今天結(jié)識了任夫人,她整個人身心都是舒暢的,甚至破天荒的多做了兩道肉菜來慶祝。
距離進貢院只剩下不到三日時間,所以褚風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苦讀,做足準備,自然不知道今天王秋菊都干了什么。
“我跟你說,這個任夫人一看就是出手闊綽的,這只素釵就價值不菲,若是拿去當鋪當,少說也值二十兩銀子。”
王秋菊說的眉飛色舞,褚風卻皺著眉,將筷子拍在桌上。
“你收任夫人謝禮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你帶小虎子去蕭兄家可付了學費?”
聽到這話的王秋菊就像鴨子被掐住喉嚨,一個字都不敢往出蹦。
“你該不會既沒出學費,還讓嫂子接納小虎子,讓他留下一起接受夫子的傳道受業(yè)吧?”褚風怒了,他是文人,就沒做過這么無恥的事情。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蕭兄家憑什么白讓夫子教小虎子?
“我就這么做了,你想怎么樣吧!”王秋菊索性破罐子破摔,“現(xiàn)在林清歡可不得了,又結(jié)識郡主又結(jié)識官眷的,今天就連皇后娘娘都來給她下請柬,說什么讓她四日后進宮去,讓她給貴女們做好吃的糕點。”
說起這個王秋菊還有些生氣,于是一直在喋喋不休。
“你跟蕭寒霆好歹也是同窗,一起開書塾的,這份情意誰能比?我都主動提出要給林清歡打下手了,只要她帶我去皇宮不就行了嘛。她現(xiàn)在眼睛都長到頂上去,根本不想讓我們家去沾光!”
“砰!”褚風猛的拍桌而起,“你這個潑婦,看看你如今的嘴臉,你也不好好照照你自己,現(xiàn)在好意思提同窗之情了?當初蕭兄他們來我們家借宿的時候,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如今看嫂子結(jié)識貴人你又眼紅?你憑什么?你跟嫂子有什么交情,她憑什么事事提攜你?”
褚風以前不怎么跟王秋菊相處,竟不知道她是這樣厚顏無恥之人,簡直都要刷新他的認知了。
王秋菊自己也理虧,她怎么知道林清歡這么邪門,一個從鄉(xiāng)下來的婦人會有這么大本事,要早知道的話她不就換個態(tài)度了嘛。
“我警告你,必須交五兩銀子給嫂子,否則你別想帶小虎子出門。另外這幾日你給我安分一點,我要進貢院了,別讓我分心。若是這期間你不按照我說的來,在外面闖了禍得罪了人,就別怪我不顧念夫妻情分,當心我一紙休書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