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個圖像啊,他就只有這一點,我們… … ”陸隊指著電腦屏幕,嘰里呱啦一直在說著什么。
蘇酥卻盯著那個不算顯眼的掛件,突然晃了神。
像是跌入冰窟一般,什么也聽不清,大腦一陣眩暈。
努力克制著清醒,陸隊看著蘇酥發呆,伸手在蘇酥的面前晃了晃。
大聲喊道:“小蘇!小蘇?你怎么了?”
蘇酥回過神來,下意識把自己的背包抱在懷里,眼神緊盯著陸隊。
手卻已經開始悄悄解下了自己的掛件。
陸隊一臉疑惑,看著蘇酥問道:“你這孩子,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嗯。”蘇酥下意識回應著。
陸隊撓了撓頭說道:“反正,隊里成立了小組,由我來負責,所以到時候問道你的時候,你最好不要把王娟的事情牽扯進去。”
蘇酥點了點頭,隨后深吸一口氣,快速調整著自己的情緒,看著陸隊說道:“那陸隊,你覺得,兇手會是什么人?這件事,會不會是因為我們查王娟引起來的。”
蘇酥的話一出,倒是讓陸隊臉色一變。
看著蘇酥猶豫了半天,轉身一屁 股坐在了椅子上,摸了摸下巴。
眼神凝重的看著蘇酥說道:“什么意思?你查到什么了?”
蘇酥急忙搖了搖頭,看著陸隊有些心虛的說道:“我還沒開始查呢。”
陸隊思量了一會說道:“范學友的事情,姜晨知道么?”
“不知道。”蘇酥幾乎脫口而出。
看著陸隊詫異的眼神,蘇酥急忙說道:“這兩天都在忙康小雅的案子,他昨天都生病了 。我不在,趙鵬一直在照顧他,現在還在發燒呢。”
陸隊默默的舒了口氣,看著蘇酥說道:“范學友的事,你先別和他說,這件案子,也不能讓他插手,對了康小雅不是很快押送回B市么,你剛才也說了,審訊肯定很困難,畢竟時隔十幾年,很多證據缺失,這個事,就交給他來做,你打配合。”
“好,我知道了。”蘇酥默默點了點頭。
“范學友的案子,我會私下和你溝通,如果真的是因為我們查王娟而引起來的事,那還真就不好辦了。”陸隊語氣沉重,看起來十分惱火。
蘇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辦公室的,手里攥著掛件,一言不發,徑直入了電梯當中。
“蘇酥?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警局?”許彥澤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蘇酥一愣,回頭看去,卻見許彥澤站在電梯的一角,自己剛才都沒注意。
蘇酥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幫陸隊去找康小雅的下落了,剛回來就給他來匯報情況了。”
“找到康小雅了么?”許彥澤看著蘇酥憔悴的樣子,關切的問道。
蘇酥抿著唇點點頭,看了眼許彥澤,隨即問道:“許法醫,你這么晚,還要驗尸么?”
許彥澤立即說道:“今天市區某酒店發生了命案,死的是個醫生,我出完現場后回來負責勘驗尸體,一會還要送檢。估計又是一個大夜。”
蘇酥一愣,腦子里不停的回想著許彥澤的話,許彥澤見她半天沒有開口,突然電梯停了下來。
于是拍了拍蘇酥的肩膀說道:“我到了先下去了,今天不能送你,你小心點,不行我給姜晨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
“不用!”蘇酥的反應有些激動。
許彥澤愣了愣,看著蘇酥點點頭說道:“那好,那你自己小心點。”
“我沒事,我沒事… … ”蘇酥有些恍惚的說道。
許彥澤擔憂的看了眼蘇酥,無奈只得往外走去。
電梯門就快合上的瞬間,卻突然再次打開。
許彥澤疑惑的回頭看去,卻見蘇酥盯著自己突然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怎么了?還有事么?”看著蘇酥的樣子,許彥澤立即意識到她應該是有事情要問自己。
蘇酥抬頭看了看左右,許彥澤見狀主動開口道:“我看你有點餓了,來我辦公室,我給你泡碗面吃了再走。”
“好。”蘇酥點頭回應,這才跟著許彥澤往他的辦公室走去。
坐在許彥澤辦公桌前,許彥澤這才看著蘇酥問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蘇酥抬起頭,皺眉問道:“你負責查驗的那位死者,是不是叫范學友?”
“你認識他?”許彥澤有些詫異的看著蘇酥。
蘇酥猶豫了一下搖搖頭道:“我不認識他。”
許彥澤狐疑的看著蘇酥,蘇酥攥緊了手,停頓良久,這才看著許彥澤說道:“我想知道,現場是什么樣的情況,以及你們都查到了什么線索。”
“蘇酥,你沒有參與和這個案子,我和你說這些,是違反規定的。”許彥澤面色凝重道。
蘇酥一時語塞,知道這個要求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可眼下她迫切的想要印證心里的猜想,只能看向許彥澤。
許彥澤嘆了口氣,看著蘇酥問道:“為什么問這些?”
“我不是兇手,我只是… …”蘇酥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許彥澤看著她為難的樣子說道:“你當然不會是兇手,范學友身高一米八三,體重八十五公斤,致命傷在頸部,利器劃破一刀斃命,你的體型要是能做到這些,能殺他,除非你是專業的殺手。”
蘇酥快速消化著許彥澤說的這些,于是急忙問答道:“他既然住在酒店,也不算是封閉的場合,兇手怎么能做到處理的干干凈凈?”
“你怎么知道的?”許彥澤疑惑的看向蘇酥,看著她慌亂的樣子,顯然她對范學友的死,有很大的好奇。
蘇酥猶豫了一下,看著許彥澤說道:“我剛去給陸隊匯報康小雅的案子的時候,聽到他在給人打電話,這些內容,都是我聽到的。”
許彥澤一臉疑惑,顯然對蘇酥的說法半信半疑。
隨后嘆了口氣,皺眉道:“范學友所住樓層的監控,在另一頭,他住的這邊沒有監控覆蓋,最近的攝像頭是在電梯拐角的位置。范學友的房間在303,三層樓,兇手很有可能是從步梯上去的,而這家酒店的大廳是三家酒店共用一個大廳,兩側還是宴會廳和另一家商場的入口。所以辦理入住的人有很多,據我所知,陸隊排查了所有的監控,都沒發現可疑人,對方顯然對這個地方提前了解過。而且… …”
說到這,許彥澤抬頭看了眼沉默不語的蘇酥。
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范學友的房門,沒有強行破壞進入的痕跡,范學友是死在房間沙發的位置。顯然,他死之前,是自己開門放兇手進來的,而且很有可能認識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