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隨風拍了拍趙行舟和梁景玉。
“也不用那么緊張,咱們盡量不和他們硬碰硬,我明天還要再去一次,探查一番,確定了那個四象轉生陣的陣眼之后,我們就可以想辦法破壞掉陣眼,這樣就能最大程度上避免和那些外國保鏢正面對上。”
“破壞陣眼的任務就交給趙行舟和李知錦,他們二人的身法比較輕盈快捷,梁景玉你跟在我的身邊,這次李秉承他們對山頂道那里既然有了這種安保,那想必董振英也不會大意。”
“一旦山頂道那里的風水局被破,董振英一定會做法的,到時候免不了一場都發,梁景玉你那剛猛的路數正合適給我做一下護法。”
梁景玉點點頭。
“知道了李道長,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人沖到你面前囂張的。”
趙行舟和李知錦則是打坐調息,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
李隨風再次去了一趟山頂道,這次回來的時間要晚一些,不過好在自己想要調查的東西都已經摸清楚了。
酒店之內不僅是趙行舟等人在,就連傅振華也被李隨風給喊來了。
“傅先生,我想問一下你們傅家在那個山頂道附近有沒有什么建筑?”
傅振華點點頭。
“有的,那附近有一個正在開發的樓盤是我們傅家的,現在已經進行到收尾的工作了。”
李隨風點點頭。
“好,那麻煩傅先生安排一下,最近幾天的時間里那個樓盤的一切工作都先暫停下來,我們需要用到那里幾天,具體時間暫時還定不下來。”
傅振華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好的,我現在就去安排具體的事情,還有別的事情需要我們的嗎?”
李隨風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了,這件事情就挺麻煩你們的了,多謝。”
傅振華擺擺手就出去了。
隨后李隨風對趙行舟等人做出了部署。
“這幾個位置就是陣眼的位置,青龍位在西側的石雕廊柱,白虎位則藏在北側的古樹根系下,朱雀位在南側的銅制燈臺,玄武位在別墅區東側的假山水池,下面都是埋了法寶的,但是咱們的時間緊迫,想要取出法寶破壞那里時間上是來不及的,只能用外力摧毀掉,我一會兒會畫幾引雷符,到時候趙行舟和梁景玉,你們二人負責摧毀掉那幾個陣眼。”
“行動的時間定在明天晚上11點,你們有沒有什么問題?”
“沒有。”
“沒有。”
“沒問題。”
安排一些細節之后幾個人就開始養精蓄銳了。
第二天晚上,連天都在偏幫著趙行舟等人,陰沉了兩天的天氣終于下雨了,雨勢不算太小,雨聲能很好的遮掩他們的聲音,雨水的沖刷也能清掃出他們的痕跡。
趙行舟和李知錦身穿一身夜行衣,擔心雨滴打在雨衣上面會發出聲音,所以他們兩個都沒有穿雨衣。
一邊穿衣服的時候趙行舟一邊說:“下次在出來執行任務的時候,咱們應該每人帶一身局里的那個特殊材質衣服,這樣無論什么天氣都能不遭罪。”
局里為他們量身定制的衣服,材質十分的特殊,三防效果很好,并且走路的時候一點摩擦的聲音都沒有,簡直是夜晚行動的最佳著裝。
趙行舟和李知錦帶著自己的裝備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二人全程都沒有任何的交流,默契的相互配合掩護潛入到了山頂道的豪宅去。
李隨風和梁景玉也提前趕到了傅家在那附近的一個樓盤,找了一個高層的樓頂觀察著不遠處的山頂道的豪宅動向。
梁景玉有些擔心那二人,李隨風拍了拍他的肩膀。
“執行任務的時候你要相信你的戰友,無條件的相信,不要讓任何事情影響到你的情緒,因為你不僅是在戰斗,也是戰友的一層防護線,你先亂的話,他們真的出事了誰能去救援?”
梁景玉聞言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手里握緊錫杖。
“知道了李道長,放心吧。”
幾道雷聲響起,山頂道的豪宅區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一對對的人馬趕往出事的地方,驚醒的住戶也紛紛的打探著消息。
半個小時之后,滿身狼狽的趙行舟和李知錦出現在了李隨風的身邊。
二人癱坐在地上,趙行舟更是直接躺在了地上,雨水打在身上,沖刷著身上的一股硝煙的味道。
梁景玉蹲在趙行舟的面前,問道:“交手了?”
順便伸手將人拉了起來。
“嗯,交手了,差點沒被崩了,太驚險了。”
趙行舟喘著粗氣,李知錦癱坐在地上也不斷的大口喘氣。
“呼呼……那里的安保太嚴了,我倆根本沒辦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行動,引雷符我又用的不太熟練,所以我去引開了守衛,趙行舟動的手,但是那些外國人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趙行舟還差一張沒引爆的時候他們就沖過去了,我倆也算是在槍林彈雨之中拼出來的了。”
那些外國保鏢的手里果然都是熱武器的,并且全部都裝上了消音設備,所以住戶根本沒有聽到槍聲,只聽到了雷聲和爆炸聲。
梁景玉扔給二人一個背包。
“里面有衣服和雨衣,你們下樓找個房間換一下。”
李隨風一直盯著對面的動靜。
董振英那邊也第一時間得知了消息,手腕上的珠子‘啪’的一聲碎成了一堆粉末。
“韓師兄,快,那邊出事了。”
從大澳請來風風水師姓韓,已經是屬于半隱退的狀態了,這次能把他請來董振英是沒少花心思的。
這位姓韓的風水師在來到這里之后就和董振英進行了一番商談,董振英將山頂道那邊的情況詳細的和這位風水師說了一遍。
二人就那里能發生的所有可能性進行了一番推演,并且找了一些補救的辦法。
所以這幾天他們并沒有在別墅區住,而是住在了山頂道附近的一個山頭上。
董振英鉆出自己的帳篷來到一邊,語氣焦急的在另一頂帳篷前喊道:“韓師兄,咱們得馬上動手了。”
從帳篷里面走出來一個看著差不多七八十歲的老頭兒,精神矍鑠。
“別著急,我知道了,現在就動手。”
雨勢已經比剛才下了很多了,月亮也鉆了出來,只是他們能看見之前月輝是會落到那個豪宅位置上的,而現在,半空之中就像是有一層屏障一樣,阻擋了月輝落下去。
二人在山頂布置了一個陣法,將日月精華吸收到陣法之內,在通過另一個轉送陣法將這些能量傳輸到山頂道的豪宅之內。
等到那邊稍微穩定下來的時候,董振英和韓大師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韓大師有些疲憊的說道:“你們盡快想到一個能徹底解決這個局面的辦法吧,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啊。”
董振英心里也清楚,他們用的是九星續命陣來補的,這個陣法十分的耗費布陣之人的元氣,根本沒辦法撐多久。
現在他們只希望李秉承那邊的動作能更快一些,手續全部辦理完之后他們也就不用拖著了,至于那豪宅區里面的人會怎么樣,就不是他們需要關心的了。
而此時豪宅區里面已經有幾戶人家開始鬧起來了。
一戶人家養的狗剛才被爆炸波及到,當場就給炸死了。
還有一戶人家有一位重患,需要常年帶著呼吸器和一些輔助治療機才能延續生命,可是剛才竟然悄無聲息的死了。
這家人家哭的那是撕心裂肺的,倒不是因為老人死了有多傷心,而是老人的身份比較特殊,活著一天,他們就能領取到一筆不菲的退休金,就連這里的豪宅,都是靠著老人的身份換來的。
現在老人死了,他們的損失可太大了。
……
豪宅區亂起來的那幾家也很快被李秉承用‘鈔能力’給擺平了,同時他也在加快手上的動作,爭取用最快的時間離開這里。
李隨風發現有人在做法給那個豪宅區輸送氣運的時候他冷笑一聲。
“真是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趙行舟,你和梁景玉一會兒去那個豪宅區,在那個豪宅區的西方方位上掛上一個八卦鏡。”
董振英想要輸送氣運,那么利用八卦鏡全部都擋掉就可以了。
當天下午,山頂道那邊再次出現了鬧脾氣來的住戶,李秉承現在腦袋不是一般的大,有些氣急敗壞的給董振英打了電話。
“董大師、董老弟!你們那邊能不能穩妥一些?再這樣下去咱們誰都走不了,都留下來葬在這里吧!”
說完也沒等董振英回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董振英將自己壓箱底的寶貝全部都倒騰出來了,和韓大師二人拼盡一身本事維持著陣法,盡量拖延時間。
雙方斗法持續了一天左右,李隨風等人覺得不能這樣僵持下去了。
“這樣堅持下去只會給李秉承那個老狐貍時間,他們也明顯是在拖延時間,根本沒有想要改變山頂道那里的布局,我們不能喝他們這么耗下去了。”
趙行舟三人也是這個想法。
梁景玉握著錫杖說道:“李道長,不然我直接去對面那個山頭兒會會那個董振英!”
李隨風搖搖頭。
“我們不能壞了規矩,既然是斗法,那就不能你再去出手了,這山頂道的小龍脈,走的是大嶼山的脈絡,而大嶼山又是從嶺南的白云山過來的,共有一條龍脈,咱們在這里不管怎么斗都沒用,都沒有辦法徹底的解決掉這個問題。”
“趙行舟,你和梁景玉現在就動身,去嶺南找到白云山的龍眼,我一會兒給你一根鎮魂釘,找到那個龍眼之后,你將那鎮魂定打入龍眼,壓著住龍脈,那么這里的風水格局就不攻自破了。”
“就算是他們能搬來任何的陣法都沒有用,陣法講究的就是氣,沒了那股龍脈之氣,他們毫無辦法。”
梁景玉笑的一臉奸詐。
“對對對,這個就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是一個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