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玉告訴趙行舟,說我們就算不了解道盟,但至少知道一點,就是他們非常的囂張跋扈,根本就沒有把759局放在眼里,在他們的眼中,我們不過就是狗腿子罷了。
只有道盟接連不斷的挑釁759局的威信,這才能體現出他們追求陸地神仙的信心。
“所以,跑是不可能的,來的三位大佬都已經推斷出來了,就是我們的動作很可能是瞞不住他們的,而對方也想以這次機會跟我們斗法……”
“說白了就是,大家都知道彼此的念頭,都知道對方會來,他們會將這里當成是個戰場,畢竟以前基本沒有正面交鋒過,而這次斗法的目的,也是想知道下對方是什么底細!”
趙行舟無語的說道:“這么大的場子,你們還把我這個新人給帶過來了,也不知道是你們沒什么人用了,還是你們相信我的技術水平。”
“呵呵,你從先生那都出徒了,你就對自己有點信心吧!”
李知錦和梁景玉,他們雙方四個人走向了那棟爛尾的別墅下面,幾人一抬頭就看見了上面的周慈和徐杏芳,兩人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對下面的人似乎全無任何的反應。
但是,就在這時,當一陣風吹來的時候,周慈和徐杏芳竟然飄忽忽的動了。
是的,飄著動了起來,他們就好像沒有一點重量似的,完全跟一張紙差不多了。
“咯咯,咯咯咯!”
徐杏芳飄來飄去的,還咧著嘴露出了接連不斷的陰笑,那笑聲聽起來就跟鬼夜哭一樣,十分的刺耳,讓人不寒而栗。
至于周慈,則是站在樓上沒有動,可你卻能從他的臉上看出很痛苦和掙扎的表情,似乎是在那硬挺著一樣。
很明顯,他們兩個在鬼打墻里失聯之后,這就是受制于人了。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對方的手段太匪夷所思了,僅僅就是十幾分鐘的工夫,居然就讓兩人失去反抗,從而被控制了。
關鍵是,根據梁景玉的描述,這周慈祖上可是御前帶刀侍衛出身,身上可是有真功夫的。
原野皺了下眉頭,剛要拔腿就往樓上沖過去,李知錦就拉了他一下,搖頭說道:“你別輕舉妄動,他們只是失控了而已,性命暫時還是沒事的……”
梁景玉說道:“看出這是怎么回事了嗎?這個手段,我看著怎么這么生疏呢,以前可是從來沒有碰到過的。”
李知錦沉聲說道:“有點像是魯班書里記載的!”
魯班是古代的建造大師,一身技藝十分精湛,能夠打造出各種極具技術性的建筑來,傳說魯班后來傳下來一本書就叫魯班書,這本書里不光是記載了他的建造技術,最后面一篇更是非常的玄學。
關于魯班書的最后一篇也是眾說紛紜,但流傳最廣的說法就是,這一篇中的很多內容,若是能夠學透了的話,是可以運用玄學的手段,將人或者物,操控于股掌之中的。
從樓頂上飄忽下來的徐杏芳,就跟一根羽毛一樣,你完全沒辦法鎖定住她下一刻要飄過的位置。
“唰!”
忽然間,徐杏芳飄向了離她最近的梁景玉和趙行舟,兩人本來都已經在多加留意了,可是你根本鎖定不了她的方向,這就導致兩人是完全反應不過來的。
徐杏芳直接就落在了他們的頭頂上方,隨后她抬起兩只胳膊,就朝著猝不及防的梁景玉和趙行舟掃了過來。
趙行舟只覺得腦袋上傳來一股陰風,他隨即猛然一低頭,然后腳下用力一蹬地面,人斜著就急射了出去。
梁景玉是站在他旁邊的,他的反應倒是很快,眼看著徐杏芳的手抓過來之際,他頓時就抬起胳膊擋了過去。
卻沒想到,徐杏芳的手臂竟然異常堅硬,就只這一下子的,她的指尖就將梁景玉的胳膊給劃出了一道血槽。
原野見狀,就趕忙迎了過來,他掄起拳頭照著對方的腦袋就狠狠的砸了過去。
這時候的李知錦則是沒有動,她拿起手電筒快速的在徐杏芳的身上來回掃著,似乎是想要發現點什么。
李知錦是覺得,徐杏芳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收人操控的,必然得有什么媒介才行。
于此同時,另外一頭。
就在這邊爛尾的別墅區外面,馮作祥背著手,皺眉看著里面的情形。
“那是魯班書里的提線操縱術,在古代的時候可以操控銅仁,鐵人,木頭人與之對敵……可殺敵八百,自身則絲毫不受損,后來有人通過魯班書這最后一篇,稍加研究和改變,最后就到了可控人的地步。”
“曾經有幾次非常著名的刺殺事件,就是有人用魯班書的提線操縱,控制住了目標身旁的人,從而才輕易得逞的!”
馮作祥的身旁,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了一位六十多歲的干巴瘦小老頭,這老頭穿著身老舊的中山裝,背著手,佝僂著肩膀,看起來就好像是哪個看大門的大爺一樣。
馮作祥輕聲說道:“墨先生可有什么破解的辦法嗎?”
“提線操縱,講究的就是提線兩字,想要破解的話也很簡單,找到人身上的那根線就行了,要是找不到的話,根本就無從破解了,除非是你將目標直接給殺了……”
馮作祥點了點頭,他倒也沒有多少擔心的地方,現場的那四個人除了趙行舟是初出茅廬以外,梁景玉,李知錦和原野可都是759局里的老人了。
他們也就是一時半會的沒太反應過來,只要給他們一點機會的話,他相信解決這個場面還不是問題。
而這時候,樓頂上的周慈似乎到底還是扛不住,然后處于受制于人的狀態了,他的身子也是輕飄飄的從上面飄落下來,他人還沒有落地,一記鞭腿就朝著趙行舟狠狠的甩了過去。
趙行舟的第一感覺就是,只覺得耳邊“呼呼”生風,對方的腿還沒到,他的臉就已經開始疼了。
周慈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人家大內高手傳人的身份,還真不是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