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和這里金條的數量有關,還是和這些今天的重量有關?
現在所有的猜想都只能一點點地去試,俗話說得好,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現在看來,確實得一個個的實踐出來。
鄭毅現在要從數量以及編號開始,這樣一來,數量有了,也能看看這些編號到底有沒有什么貓膩。
鄭毅一塊塊的習慣性的從左至右開始整理這些金塊,一邊數著數量一邊看著這些金塊的編號。
鄭毅還算是命不錯,拿起的第一塊就是編碼000001編碼。
也就是我說這應該是編號第一的金塊,現在算是找到了。
鄭毅眼珠子一轉,看來是不用數了,只要找到這最后一塊,如果金塊是連號的話,那么最后一塊的編碼就是這些金塊的數量。
鄭毅趕緊跑到了右邊,拿到了他猜測的最后一塊一看,好家伙,這塊上面的編號才是三百多。
不對啊,這里的盡快目測怎么也得有個三萬多塊,怎么可能最后這塊地編號是三百多呢。
鄭毅一下就陷入了沉思。
難道不是按照順序碼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于鄭毅來說就是晴天霹靂,如果按照這樣的推算推算不出來最后一塊的話,那么擺在鄭毅面前的就只有一個辦法了,也是最沒有捷徑的辦法,那就是只能一塊一塊的數了。
如果這么數的話,就得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而這個時間雖然鄭毅有的是,但這可是一塊一塊的金條,這一塊的分量雖然不是很沉,但禁不住這里的金塊實屬多的一匹。
鄭毅看著眼前這些金塊陷入了沉思。
鄭毅啟用了他九年義務教育的聰明才智,開始想著辦法,看能不能快點完成這一壯舉。
想了半天,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一塊一塊地數了起來。
這讓鄭毅感到了些許的郁悶。
早知道這樣,早就數了,也不至于耽誤了這么長的時間。
鄭毅抬眼一瞧,瞬間又感覺到了某種信息,因為這里的金條都是這樣一沓一沓的,放得挺整齊。
看來剛才死的那個老頭還是個強迫癥晚期呢。
如果不是的話,根本就不可能碼得這么整齊。
鄭毅看著眼前這些金條,開始一摞一摞地數了起來。
雖然數這些金條沒有什么捷徑,但數金條的過程,加減乘除的運算讓鄭毅省了不少的事。
很快,也就半個多小時,鄭毅就把這里的金條給數清楚了。
鄭毅也沒有想到,三萬七千五百六十六塊金條給數了出來。
這里的今天這么多嗎?
一邊想著一邊鄭毅從金條里面隨意拿出來一塊。
但當鄭毅翻過這個金條的一瞬間就傻眼了。
因為生意看到了一個三萬七千五百六十八的編號。
不對啊,一共就三萬七千五百六十六塊,怎么還會有三萬七千五百六十八的編號呢?
難不成這里有跳號?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等會,我好像是想到了。
按照這個來說,那就說明在編號上有空著的數字。
比如三之后應該是四,但因為這個家主不喜歡這四這個數,就把這個數給空出來了,直接寫到了五。
現在好多樓的樓層就沒有四,十三和十四這三個數字。
四是很多人不喜歡的數字,諧音是死,而十三又是十字架上那個家伙和他信徒們的最后一頓晚餐的人數,十三這個數象征著最后的晚餐,也不是很吉利。
而十四的諧音是要死,所以也有很多人不喜歡。
也許這些金塊的編號順序跟這個是有關系的。
除了這個可能性之外,還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空出來的數字和離開這里有關系。
這種可能不但有,而且還挺高呢。
想到這里,鄭毅瞬間看到了希望,但這希望的前面,那就是無盡看編號的任務。
看這些編碼就是一個工程。
鄭毅想了許多許多的辦法和可能性,最后還是落在了的一個個看編碼的身上。
鄭毅倒不是不想去挨個看這些金塊的編碼,就是這樣做實在是太累人了。
并且這樣做的話,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
鄭毅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屋外的那些地,那些家伙此時都在奮力的想要打開這個房間把自己救出來。
領銜的就是漠塵和甄茍。
這一人一鬼兩個哥們可算是沒白交,出了事是真的上,并且看到他們的表情,比自己還要著急。
臉上都冒汗了,而且看上去非常的焦急。
這種焦急勁實話實說,自己都沒有他們那么上心和認真。
鄭毅看到這個很感動。
實話實說,鄭毅已經想到,以后對漠塵就得像兄弟一樣,因為漠塵看上去已經是自己的兄弟了。
而那個甄茍,雖然來說有的時候確實夠狗的,但是在這樣的大是大非面前,卻表現得那么無畏,鄭毅誓言要把這里給蕩平,還給甄茍他們一個輪回的機會。
想到這里,鄭毅再次看向眼前這些金塊的時候,眼神都變了,變得那么的堅韌,他知道,其實自己現在的努力,不是為了他自己一個人,而是為了她身后那些人的。
雖然現在上看,他身后的人并不是很多,但這些人每一個人都值得他努力。
想到這里,鄭毅干勁十足,發(fā)昏當不了死,現在開干,早日完工。
鄭毅拿起手中的金條開始看了起來。
一塊一塊的金條上面都是有編號的。
但有編號是有編號,只不過這些編號都不挨著,這就使得鄭毅的一邊看著編號一邊的按照順序碼好,如果有看到之前看到的兩個編號之間的編碼金條,就得把這個金條放在其中。
一來二去的鄭毅也算是找到了規(guī)律。
鄭毅越碼速度越快,這些今天很快就讓成毅重新排列組合了很多塊。
鄭毅是越干越帶勁,真的還別說,拿著這些金條還真的是不累。
也許這就是錢的誘惑。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天經地義,更是一種本能。
很快,鄭毅把金條碼了一大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