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向啊,你放心,這次我一定讓傻柱進去!”
傻柱捂著肚子叫道:“許大茂,你這孫子落井下石!你給我等著,等我緩過來了,看我不打死你!”
向南說:“你看,傻柱又威脅要打人了,許大茂,你也可以把這事和警察說!”
“好,我記住了。”
許大茂說完,直接就往外跑。
易中海一陣頭疼,怎么今天所有人都不聽他的話了?
他叫道:“給我攔住他!”
可是沒人動,易中海的兩個鐵桿就是賈東旭和傻柱,他倆現在都沒緩過來呢。
除了他倆,易中海指揮不動任何一個別的人。
易中海看到所有人一動不動,心里一陣悲涼。
他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未來,等到哪天,要是自己動不了,這些人肯定不會給自己養老的。
所以只有東旭適合給自己養老,至于傻柱,那就是個傻子,可以給自己當打手來監督賈東旭!
易中海見攔不住許大茂,只能把矛頭轉向向南。
他說:“都怪你,這事要是捅到外面,我們院的名聲就全完了!”
向南說:“真是奇了怪了,不是你剛剛說的要報警嘛,怎么現在又不讓報了?你到底哪句話有準啊?你要這么改來改去,我看你就不適合當一大爺。
我看二大爺就比你好多了,最起碼說話算話,比你更適合當一大爺!”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劉海中一聽,馬上得意了,他說:“小向啊,真沒想到你的眼光挺不錯的,我真的比老易更合適當一大爺?”
“當然了,你可是最公正的,不像某些人,只偏袒賈家!”
雖然向南沒直接說是誰,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易中海氣得臉都紅了,他說:“你胡說,我沒有!”
向南之所以說劉海中的好話,當然是不想自己一個人對付養老團。
有些小說里,主角懟天懟地,把全四合院的人都得罪了,這讓向南很不理解。
眾口鑠金、三人成虎的道理,讀過書的人應該都懂。
要是所有人聯起手來誣陷你,那威力也是非同小可。
向南就很聰明,他知道拉一批打一批。
聯合劉海中、許大茂還有閻埠貴這些人,來對抗養老團。
而且向南還不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劉海中是個蠢貨加官迷,只要說幾句不要錢的好話,他就直接迷失了自我,樂得找不著北了。
至于許大茂,和他說別的沒用,只要和他說對付傻柱,這家伙保證屁顛屁顛的主動上了,都不需要向南說什么。
至于閻埠貴,他沒什么大用,就是個敲邊鼓的,向南也不要求他做什么,只要他能不站到易中海那邊就可以了。
這時候許大茂已經把警察叫過來了,警察進來問道:“怎么回事?我聽說你們幾個成年人一起欺負一個小孩?”
易中海馬上說:“警察同志,誤會了,這就是一場誤會,我們院自己就可以解決了!”
警察看了他一眼說:“你們要是能自己解決,怎么會有人報警?報警人又不是你,你先站一邊去!”
警察才不管什么一大爺呢,他先讓所有人都閉嘴,然后一個一個的問。
他先問的向南,向南也沒廢話,把所有經過都說了一遍。
警察聽完,都有些無語了。
他說:“所以就因為一個小孩說你打他,所以就鬧出這些事了?”
“是啊,他們都沒確認,我到底有沒有打棒梗,然后賈老太婆就來找我的麻煩了。”
賈張氏叫道:“我大孫子不會說謊,他說打了,就一定打了。”
向南說:“當時有證人的,三大爺,你說句話吧!”
閻埠貴可不敢在警察面前說謊,于是說:“我當時看到全部經過了,就是棒梗要搶向南手上的肉包子,向南不給,躲開了。棒梗不小心自己摔倒了,事情就是這樣。”
賈張氏叫道:“你憑什么躲啊?我孫子要吃包子,你給他不就完了嗎?”
這話一出,警察都看不下去了。
他說:“人家的包子,憑什么要給你孫子啊?你孫子要吃包子,你為什么不給他買?”
“我家多困難啊,我們孤兒寡母的,多不容易,他為什么不幫幫我?”
向南說:“你們家是孤兒寡母?賈東旭死了嗎?”
“你這小絕戶,你敢咒我兒子,我不撓死你!”
警察看到賈張氏又要沖過來動手,他喝道:“有事說事,你再敢動手,我就抓人了啊!”
賈張氏一下就老實了,不過她還是說:“這小絕戶咒我兒子,你快抓他!”
“他咒你兒子什么了?”
“你沒聽到啊,他咒我兒子死了!”
向南說:“我是在問你,賈東旭死了嗎?”
“你死了我兒子都不會死!”
“也就是說他沒死,所以你們算什么孤兒寡母?”
賈張氏愣住了,她喊他們家孤兒寡母十多年了,早就習慣了,她居然沒意識到賈東旭現在長大了,已經不適合再叫這個詞了。
向南說:“說起來,我才是真正的孤兒,我父母都沒了,我才16歲,我才是最困難的,我憑什么給你家包子啊?”
警察一聽,臉色都不對了。
他說:“你們可真有出息,這么大的人了,就欺負一個沒爹沒媽的孩子。還有你,你是院里的一大爺,你不光不阻止他們欺負人,還偏袒賈家,有你這么干的嗎?”
易中海被罵了,也說不出別的話來,只能認了。
警察又去問了其他人,整件事情的真相和向南說的沒什么出入。
最后他說:“現在事情很清楚了,向南沒有打你們賈家的人,他都沒有碰過你們家三個人,這都是有現場證人證實的。所以向南沒有責任,你們賈家要給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