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回到京城,立即根據名冊部署抓捕青龍會成員。
短短數日,就有二十多名涉案官員相繼落網。
然而就在他準備全面收網時,宮中太監突然抵達都察院。
太監手持圣旨,高聲宣讀:皇帝病重,召蘇白即刻進宮。
蘇白心中一驚,快步趕往皇宮。
乾清宮內,朱元璋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
“蘇白啊...“
朱元璋聲音虛弱,氣息不穩。
“咱恐怕時日不多了。“
“陛下洪福齊天,定能康復。“
朱元璋緩緩搖頭,語氣篤定。
“咱自己的身體,咱清楚。召你來,是有件事要交代。“
“陛下請講。“
蘇白躬身聽令,神色肅穆。
“青龍會...其實咱早就知道。“
蘇白一愣,面露詫異。
“陛下知道?“
“只是礙于朝局穩定,一直不便動手。現在...是時候了。“
朱元璋從枕下摸索出一塊鎏金令牌。
他將令牌遞向蘇白,語氣鄭重。
“這是調兵手令,你拿去,把青龍會一網打盡。“
蘇白接過令牌,指尖微涼。
他心中五味雜陳,原來皇帝早就知情,只是在等待最佳時機。
“臣...遵旨。“
蘇白握緊調兵手令,終于可以放開手腳行動。
三日內,他調集兵力,青龍會在京城的據點被全部端掉。
上百名組織成員被捕,朝野震動。
然而在清點被捕人員時,蘇白發現一個關鍵問題。
名冊上最重要的幾個人,都不在被捕名單之中。
包括那個神秘的龍首。
蘇白站在都察院值房內,手中緊握著那份不完整的青龍會名冊。
名冊最后幾頁被撕去,最重要的名字盡數消失,其中就有龍首。
周虎走進值房,低聲發問。
“大人,接下來該怎么辦?“
蘇白沉思片刻,做出決斷。
“青龍會雖然遭受重創,但核心人物仍在。我們必須找到那個孩子,永絕后患。“
三日后,江南傳來急報,在蘇州發現了那個孩子的蹤跡。
蘇白立即點齊人手,連夜南下。
蘇白抵達蘇州,當地官員早已等候在府衙。
官員上前稟報,有人在寒山寺見過一個符合描述的孩子。
蘇白立即帶人趕往寒山寺,寺內香客如織,人聲鼎沸。
他在后院找到一個正在掃地的小沙彌,年紀相貌都與描述相符。
“小師父,可否借一步說話?“
蘇白上前開口,語氣平和。
小沙彌抬起頭,眼神清澈,面露疑惑。
“施主有何事?“
蘇白目光落在小沙彌手腕上,那里有一個淡淡的胎記。
胎記形狀,與蟠龍佩上的龍紋恰好相似。
“你可是從杭州來的?“
小沙彌臉色微變,連忙搖頭。
“施主認錯人了。“
就在這時,一個老和尚快步走來,擋在小沙彌身前。
“這位施主,慧明還要做功課,請勿打擾。“
蘇白亮出腰間的都察院腰牌,語氣嚴肅。
“本官都察院僉都御史蘇白,有事要問這位小師父。“
老和尚面色不變,語氣淡然。
“原來是蘇大人。不過慧明只是個普通小沙彌,恐怕幫不上什么忙。“
蘇白緊盯小沙彌,繼續追問。
“你可認得王守誠?“
小沙彌搖頭,語氣堅定。
“不認得。“
“那凈空法師呢?“
小沙彌再次搖頭。
“也不認得。“
蘇白不再多問,轉身離開寒山寺。
他暗中下令,讓手下嚴密監視寒山寺的一舉一動。
當夜,監視的士兵傳回消息。
有個神秘人悄悄進入寺中,與老和尚在禪房密談。
蘇白立即帶領人馬,包圍寒山寺。
他們沖進禪房時,只見老和尚倒在血泊中,已然氣絕。
小沙彌則不知所蹤。
“又是殺人滅口。“
周虎看著現場,憤然道。
蘇白檢查老和尚的傷勢,發現與凈空法師一樣,都是中毒身亡。
在禪房的書桌上,他們找到了一封未寫完的信。
信上字跡潦草,提到要將孩子送往“海外仙山“。
蘇白收起信件,立即下令。
“封鎖蘇州各處碼頭,嚴查出海船只。“
三日后,手下在太湖邊的一個漁村里找到線索。
村民稟報,前幾天有幾個外地人租了條漁船。
他們聲稱要出海打漁,卻攜帶了大量行李。
蘇白帶人追至太湖,在湖心島上發現了那伙人的蹤跡。
經過一場激烈搏斗,大部分歹徒被制服。
但那個小沙彌,還是被幾個高手護著乘船逃走了。
“大人,現在怎么辦?“
周虎望著湖面,焦急問道。
蘇白凝視茫茫太湖,語氣堅決。
“他們逃不遠。傳令下去,封鎖太湖所有出口,逐一排查。“
蘇白返回蘇州衙門,立即提審被捕的歹徒。
但這些人異常頑固,任憑盤問,始終不肯開口。
“用刑。“
蘇白冷聲道,語氣不容置疑。
在嚴刑拷打下,終于有一名歹徒支撐不住,開口招供。
“孩子...孩子被送往東山了...“
蘇白立即帶領人馬,趕往東山。
在東山深處的一個隱蔽山洞里,他們找到了那個孩子。
孩子被繩索捆綁,嘴里塞著布條,神情惶恐。
但好在身體沒有受傷。
“別怕,我是來救你的。“
蘇白上前解開繩索,語氣溫和。
孩子怯生生地看著他,聲音哽咽。
“你...你是誰?“
“我是朝廷官員,專門來抓那些壞人的。“
蘇白輕聲安撫,眼神柔和。
“那...那我爺爺呢?“
孩子抬頭追問,眼中滿是期盼。
蘇白心中一沉,緩緩開口。
“你爺爺他...已經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