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虞九安今日出門沒有騎馬,而是和蕭今之她們一起共乘馬車。
見到他上車,蕭今之都愣住了,想問他怎么上來了,但又覺得這么問跟趕人似的,便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頭。
虞九安本就留意觀察她,自然注意到了她不自在的小動作。
這讓他忍不住開始回憶,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讓蕭今之不高興了。
可明明昨晚都還正常……
不對,昨晚他喝多了,難道是他喝醉后說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才惹她不高興了?
于是他試探地開口:“昨晚……”
蕭今之本來就害羞,聽他忽然提起昨晚,整個人瞬間紅溫,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搶答:“昨晚什么都沒發生!”
虞九安:……
確認了,看來是昨晚發生了什么。
只是發生了什么呢?
他不禁開始認真地回憶。
只是昨晚的果酒后勁很大,喝醉后的事他努力地回憶,也只是閃過一兩個凌亂的畫面。
他……似乎親了她。
雖然虞九安早就將蕭今之視為自己的未婚妻了,但因為她年紀還小,又還在孝期,他才只是將人帶在身邊照顧,并不著急戳破那張窗戶紙。
只是昨晚他一時醉酒失了分寸,重點是他竟然想不起來自己都做了什么。
就在虞九安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時,蕭今之見他不說話,忍不住抬眼看他,只是見他臉色不是很好看,也有些懊惱。
覺得肯定是自己的語氣和態度不好,讓他誤會了。
誰知就在她拼命想該說些什么,打破這低沉氣氛時,再一抬眼就見虞九安不知什么時候湊到了她的面前。
“你臉怎么這么紅?”語帶關懷,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蕭今之被他這么一打岔,完全忘了自己要說什么,只能順著他的問題回答:“有、有嗎?”
說著就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虞九安見她不信,還從馬車的抽屜里拿出一把手持鏡遞給她:“你自己看。”
蕭今之自己的臉有多燙,她自己是清楚的,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紅透了。
她壓下被送到眼前的鏡子,忍不住嗔了虞九安一眼。
虞九安勾了勾唇角,將鏡子放回了小抽屜里,又開始了明知故問:“行了,不逗你了,說說吧,今天為什么躲我?”
蕭今之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沒、沒有啊。”
虞九安微微傾身向前,故意湊近她:“沒有嗎?”
“沒有。”蕭今之肯定是不能承認的。
“今之。”
“嗯?”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可疑?”
蕭今之:……
她也想表現得正常一點,但她一看到虞九安的唇,就不爭氣地想到昨晚的親吻,她能怎么辦?
“莫非……”虞九安一臉狐疑地又湊近她:“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聞言,蕭今之的雙眼瞬間圓睜,不可思議地看向虞九安。
他是怎么說得出這么不要臉,還倒打一耙之事的?
虞九安明明看出她的震驚,還故意曲解:“心虛了?看來是被我說中了。”
蕭今之雙眼全是迷茫,她哪里心虛了?
“我沒有。”
“還說沒有。”
“那你為什么躲我?”
“沒有。”
“果然是在撒謊。”
蕭今之:……
她現在已經不害羞了,只想一腳將眼前這個不要臉的虞九安踹出馬車。
“你、嗚!”
就在蕭今之被氣得想要跺腳時,虞九安卻忽然吻了上來,將她的話堵了回去。
明明只是一個輕吻,卻讓蕭今之徹底傻住了。
虞九安也不敢太過分,只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一觸即離。
看著呆住的蕭今之,他眉眼間的笑意都要溢出來了,伸手幫她捋了捋鬢邊的碎發:“好了,以后我的便宜只給你占,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占。”
蕭今之:……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唇,不可思議地看著虞九安,仿佛第一天認識他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什么時候占你便宜了?”
“沒有嗎?我記得你昨晚……”
“昨晚明明是你……”蕭今之說了一半,又不知該怎么說了,畢竟她可沒有虞九安的厚臉皮,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哼出來的:“占我便宜。”
無奈兩人離得近,虞九安的聽力又極好,一字不差地都聽清了,微微挑眉:“我喝醉了,都不記得了,自然你說什么是什么了,不如你幫我回憶一下?”
蕭今之:……
虞九安將她的手從臉上拿下來,見她整張小臉都紅透了,唇角不自覺地上揚:“我昨晚是這樣占你便宜的嗎?”
說罷,便湊上去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不、不是。”蕭今之想躲,但被虞九安捧著臉,根本無法躲避:“別……”
虞九安卻并不肯放開她,又親了親她的臉:“這樣?”
“不是。”
“那是這樣?”虞九安又在她的鼻尖上吻了一下。
“也不是。”
虞九安就是故意的,最后才吻上她的眼睛:“那是這樣?”
蕭今之:……
“嗯。”
“哦~原來是這樣啊。”虞九安恍然地點點頭,又在她另一邊眼睛上也親了一下:“不能顧此失彼。”
他的語氣繾綣,讓蕭今之徹底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虞九安摸摸她的頭:“不許躲我。”
“嗯。”蕭今之不敢搖頭,怕他又親自己。
她會招架不住的。
虞九安這才滿意地點頭,拉著她的手道:“等你過了孝期我就讓陛下給咱們賜婚。”
“誰說要嫁你了。”蕭今之嬌嗔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虞九安卻不放:“除了我你還想嫁誰?”
說著,他忽然注意到蕭今之手腕上的紅痕:“這也是我昨晚弄的?”
蕭今之忙用袖子遮住那紅痕:“沒事,是我的皮膚太容易泛紅了。”
這話還真不是借口,蕭今之的皮膚很白,所以一泛紅就很顯眼。
“疼嗎?”
“不疼。”
“以后我要是喝醉了,你給我一針,把我扎暈了,就不能胡作非為了。”虞九安叮囑道。
聞言,蕭今之忍俊不禁:“你這么說,不怕我真拿針扎你?”
“我皮糙肉厚的不怕,但要是醉酒手里沒有輕重,弄傷了你才叫我心疼。”
兩人在車上說話,不知不覺便到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