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本源氣息,籠罩著葉清漪,使得葉清漪周身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瘋狂的暴漲!
“這方宇身上的氣運(yùn),居然與葉清漪同根同源!?”
澹臺清月何其眼界?
況且,還是在藍(lán)星上。
感受著有七八成相似的氣運(yùn),不斷地從方宇周身剝離,浸染入蒼玄界的本源氣息中,最終化作葉清漪登神的養(yǎng)料。
饒是澹臺清月,也是感到驚奇。
秦歌嘴角噙著笑,瞥了眼癱倒在地,斷了一臂的方宇,玩味的道,“更準(zhǔn)確的說,是方宇這家伙,竊取了屬于葉清漪的那份氣運(yùn),故而才會導(dǎo)致葉清漪晉升神境,出現(xiàn)異常。”
“甚至,有可能連蒼玄界沒有完全挪移到藍(lán)星上來,也與這有著不可分割的關(guān)系。”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殺了方宇,方宇竊取的那份氣運(yùn),自然會回歸原來的位置!”
噗——
隨著又一道入肉的聲響,方宇再斷一臂,京都的上空,有空間倏忽間裂開。
無邊無際的本源氣息,自虛空之中,跨界而來。
讓得葉清漪悉數(shù)的汲取入體內(nèi),不斷地淬煉著體魄與神魂!
“不!”
“這不可能!”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失去雙臂的方宇,悲愴的怒吼。
他想方設(shè)法,不惜用上詆毀的骯臟手法,都沒能夠陷害秦歌。
沒能讓澹臺清月與秦歌反目成仇!
他本以為,此次葉清漪突破失敗,不死也能丟掉半條命。
會讓秦歌受到打擊。
誰能夠想到,在這種時候。
他的命,居然成為秦歌手里扭轉(zhuǎn)乾坤的關(guān)鍵所在。
他寧愿狼狽的死,也不想幫上秦歌半點(diǎn)忙!
“不!!!”
噗!
方宇盛怒的一口烏黑的鮮血噴吐而出。
也不知道是傷的太重反噬,還是被氣的。
“叮!氣運(yùn)之子方宇情緒劇烈波動,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0000點(diǎn)!”
“叮!氣運(yùn)之子方宇氣運(yùn)值暴降,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100000點(diǎn)!”
隨著方宇變成人彘,
京都的上空,虛空不斷地炸開。
恐怖的本源氣息,不知道跨越多么遙遠(yuǎn)的距離,自蒼玄界所屬的位面。
強(qiáng)行跨界來到藍(lán)星,成為葉清漪登神的無盡養(yǎng)料。
約莫一個鐘頭過后。
轟隆隆——
自葉清漪的周身,有一道沖天的光柱,穿破云霄,暴射而出億萬里。
藍(lán)星所屬位面的異象,劃破虛空,讓得萬族,都發(fā)覺到了異常!
“臥槽,好恐怖的氣息!?”
“是從藍(lán)星爆發(fā)出來的!?”
“是那個喝退雷霆翼人族上位神境的秦歌所在的位面?”
“又發(fā)生了什么?”
“難不成,秦歌那家伙,又突破,晉升上位神境了!?”
在萬族神境驚疑不定之際。
呼——
藍(lán)星京都上空,美眸微闔的葉清漪吐出一口清氣,緩緩睜開眼睛,金光一閃而逝。
她緩緩地自高空,垂落于秦歌的面前。
森寒如水的冷艷美眸,隨著見到秦歌,忍不住的漣漪蕩漾。
葉清漪望向秦歌,噙著水潤的唇瓣,感激出聲道,“秦公子,幸不辱命,此次清漪成功晉升神境!”
“來日萬族之爭,清漪必將追隨公子左右!”
她心中說不出的歡喜!
晉升神境,便意味著,她終于有在萬族之中立足的實(shí)力。
也能夠,真正意義上,站在秦歌的身旁,替其排憂解難!
噗!
一旁癱倒在地的方宇,早已經(jīng)奄奄一息。
聽到葉清漪成功登神,且一心追隨秦歌的誓言,猶如回光返照般,再次有力的噴吐一大口烏黑的血液。
葉清漪淡漠的瞥了一眼。
她對方宇,已經(jīng)再無任何的感激之心。
早在方宇想方設(shè)法詆毀秦歌之際,便是被消磨的一干二凈!
“秦公子,若非你幫忙,削去方宇的氣運(yùn),清漪此番不死也得丟掉大半條命!”
“清漪已經(jīng)欠秦公子兩條性命了!”
葉清漪心知肚明!
若非秦歌幫忙。
恐怕在本源氣息離體之際,她便已經(jīng)遭受反噬,從高空中墜落。
那是登神的反噬!
饒是清月師父和秦公子這般的存在,也不可能再完好的庇護(hù)她。
不死,今后,也會淪落成一介廢人!
是秦歌,再度的拯救了她。
噗!
方宇張口吐血。
身上有孔洞的位置,都在瘋狂的往外噴血。
分明是屬于他的氣運(yùn),被葉清漪強(qiáng)行的擄走。
如今,葉清漪不但不憐惜他。
反而,還感激幾欲殺了他的秦歌!?
“你們這幫狗男女!我方宇就算是死……”
憎惡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
秦歌便是來到方宇的跟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道,“你的死,是有價值的!”
“若不是你,葉清漪也沒有辦法成功的晉升神境。”
“來日,少了這么一位堅(jiān)實(shí)有力的幫手,說不準(zhǔn),萬族之爭,連我都會在那些上位神境面前,落于下風(fēng)啊!”
嘭——!
方宇被氣的塌陷的胸膛,倏忽間的爆開。
迸濺的血雨,在快要觸碰到秦歌之前,眨眼間,被火焰灼燒成飛灰。
“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
“秦公子,殺了他吧!”
“如今,他已經(jīng)與公子您撕破臉皮。”
“再繼續(xù)放其生路,說不準(zhǔn),還會招惹來天大的麻煩!”
葉清漪憎惡的瞪了方宇一眼,望向秦歌道,“若是秦公子不愿意動手,清漪可以代勞!”
秦歌搖搖頭,“用不著這么大動干戈!”
嗖——
他屈指一彈,有微弱的火苗,落于方宇的身上。
轟轟轟!
竄天的火光,沖天而起。
這場大火,整整燒了七天七夜。
一條龍的三方團(tuán)隊(duì),才逐步的入場。
倒也并非秦歌格外看重方宇,刻意的自已動手。
沒辦法,這不是喬英子那邊,需要靜養(yǎng)!?
“叮!宿主誅殺氣運(yùn)之子方宇,獎勵累計(jì)疊加中……”
……
京都,四合院。
后院內(nèi),澹臺清月端坐在石桌旁,打量著一襲青裙的葉清漪,眉頭微蹙,微微有些狐疑的輕聲道,“這是中位神境的氣息,你剛晉升神境,便是突破到了中位神境!?”
葉清漪搖搖頭,“清月師父,您誤會了,我并沒有再次的突破,而是在晉升神境時,直接突破到了中位神境。”
饒是秦歌聞聽此言,也是覺得詫異。
要知道,不管是澹臺清月,石鳶,欲望魔女,還是七個師姐妹中的洛璃。
這四女,不管是天賦才情,還是相對應(yīng)的戰(zhàn)力。
在神境當(dāng)中,都算得上是佼佼者。
然而,四女剛突破神境之際,無一例外,都是下位神境。
葉清漪倒好,
數(shù)月之前,還只是一個葉家眼里道胎玉骨的擁有者,手無縛雞之力卻坐擁重寶,等待挖骨的‘寶藏女孩’!
短短不過數(shù)月,便是一舉晉升為蒼玄界唯一的神境!
且,還是一突破,便是接連晉升至中位神境的存在!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倒也不是太過荒唐。
畢竟,葉清漪可是天命之女。
從系統(tǒng)反饋的獎勵方面,便能夠推斷出葉清漪的不同尋常!
是他所見過的氣運(yùn)之女中,獎勵最豐厚的存在。
沒有之一!
系統(tǒng)的獎勵,還在累計(jì)計(jì)算中。
也不知道這次葉清漪晉升中位神境,天命垂青,會給他帶來多大的豐厚獎勵!?
“師尊!”
“秦歌!”
“終于找到你們了!”
“你們居然待在京都,這么說,剛才京都內(nèi)的異象,是你們引起的咯!?”
阮星柔,江靈,龍凌音,蘇夭夭,上官玉兒,秦歡歡,六個師姐妹,一道御空而來。
于四合院的后院,緩緩地垂落于地面!
“你們怎么回來了!?”
秦歌意外的望著回歸的六女。
“怎么,不歡迎我們啊?”國民女神龍凌音雙手抱胸,瞥了一眼秦歌,驕傲的仰著雪白的脖頸,哼哼地道,“末日位面,都已經(jīng)誕生了一尊神境!”
“消耗的尸核,數(shù)不勝數(shù)。”
“就算是你想要讓我們靠著尸核,繼續(xù)提升修為,奈何,那些尸核,已經(jīng)不足以再讓失去本源的我們,再度回歸半神之列了!”
大師姐江靈DuangDuang的向前走出兩步,粉雕玉琢的俏臉上,滿是正色的道,“況且,那方位面有蠻族之王石鳶坐鎮(zhèn),前來叨擾的神境,都被她一錘子砸飛出去了,我們六個師姐妹,留在那里,根本就幫不上忙!”
秦歌微微點(diǎn)頭,石鳶的實(shí)力,他是清楚的。
除了上位神境,一般的中位神境都沒有辦法對其造成影響。
他本欲讓江靈等六個師姐妹,趁著洛璃帶走本源,在末日世界,再做突破。
倒是沒有想到,末日世界的尸核,都已經(jīng)被搜刮殆盡了!
阮星柔美眸瞟向秦歌,忽而又瞥向澹臺清月的方向,最后落于澹臺清月那微微隆起,都已經(jīng)顯懷了的小腹處,下意識的倒吞了一口唾沫道,“師尊,一段時間沒見,你怎么長胖了這么多,都有小肚子了!?”
饒是澹臺清月聞言,好看的嘴角,也是忍不住的抽了抽。
但她并沒有刻意隱瞞的想法,直言的道,“為師有身孕了。”
轟!轟!轟!
澹臺清月一番話,江靈,龍凌音,蘇夭夭,上官玉兒,阮星柔,秦歡歡六女如遭雷擊。
小腦袋瓜里面,嗡嗡作響。
師尊懷孕了?
她們那高貴異常,宛若畫卷中走出的謫仙子,不食人間煙火的美人師尊,居然懷孕了?
豈不是說,高不可攀的美人師尊,被男人,玷污過了!?
“師父。”阮星柔見澹臺清月的目光,若有若無的瞥向秦歌處,大致上已經(jīng)心知肚明,她話鋒愈發(fā)冷了幾分的道,“我知道的,知道您因?yàn)殛愡h(yuǎn)那雜碎的緣故,對秦歌一直心懷怨恨!”
“故而,您一直阻止我們師姐妹與秦歌在一起,我們心中對您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畢竟,師尊你占著一個大義!”
“說是要以宗門榮辱為重,不管怎么說,陳遠(yuǎn)那家伙,都算是咱們明月宗的人。”
“可師尊您,總不能拿已經(jīng)死了的陳遠(yuǎn)為借口,阻攔我們與秦歌親近,然后自已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偷偷摸摸的跟秦歌膩歪,甚至還懷孕了吧?”
阮星柔美眸中有著狡黠之色的道,“師父,您的孩子,不會是秦歌的對不對?”
咕嚕!
澹臺清月罕見的被逼問的口干舌燥,下意識的倒吞了一口津液。
她目光難得閃躲的從阮星柔身上移開,望向其他的親傳。
畢竟,就如同阮星柔所說。
無論是她的出發(fā)點(diǎn),還是結(jié)果,都不該如此!
“師父!你說過,個人感情為輕,宗門大事為重,要讓我分清輕重,盡量的與秦歌劃清界限!”
“說我償還的方法不對。”
“可現(xiàn)在,我還沒有替秦家誕下子嗣,結(jié)果您,卻懷孕了?”
“您腹中的孩子,應(yīng)該不會是秦歌的對吧?”
秦歡歡皮笑肉不笑的詢問出聲。
她沒有辦法接受!
她要跟秦歌在一起的時候,師尊百般阻攔。
結(jié)果,她與秦歌已經(jīng)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再在一起。
誰曾想,在這段時間內(nèi),一直阻攔她的師尊,跟秦歌走到了一起,甚至,還有了身孕!?
上官玉兒微微退后一步,將五位師姐妹護(hù)至身前,躲在人后面,陰陽怪氣的道,“師尊,真不是我蘇夭夭說您!”
“您這做法,太那個什么了。”
“跟吃獨(dú)食,有什么區(qū)別?”
蘇夭夭一頭霧水的納悶道,“我沒有這么說過!”
隨著澹臺清月目光移向蘇夭夭。
蘇夭夭撇過頭,不滿的哼哼唧唧道,“不過,我也覺得師尊您的做法,太不合規(guī)矩了!”
呼——
澹臺清月緩緩地吐出一口清氣,望向龍凌音道,“凌音,你也在怪為師嗎?”
龍凌音雙手垂落腰間,美眸左右環(huán)顧的陰陽怪氣道,“我哪敢責(zé)怪師尊您啊?”
“師尊您是一宗之主!宗門規(guī)矩,都是您定的,您想怎么定,不就怎么定?!”
“大不了以后,我們明月宗再有弟子被外人所殺,您再收幾個親傳女弟子,把她們嫁出去,給那人生養(yǎng)七八個兒子,累死他就是了!”
葉清漪望著一道發(fā)難的阮星柔幾女,咬了咬牙,攥緊小拳,站出來的輕聲道,“諸位師姐,其實(shí)清月師父她并非你們所想的那一般!”
江靈蹙著眉頭,不滿地沉聲道,“什么時候,我們明月宗內(nèi)部的事情,也輪到你一個外人插手,指指點(diǎn)點(di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