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結束,白淵很快從那種奇異的狀態中退了出來,雖然找不到頭緒再次進入,但白淵依舊受益匪淺。
“白淵,今天……”
回去的路上,林羽蕭和白淵并肩而行,她的心情又興奮又復雜,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眼前這個少年。
一切從交易開始,一次又一次的生死搏殺,白淵一次又一次地力挽狂瀾,將她和福威鏢局從深淵里拽了回來。
如今福威鏢局最后一個宿敵也灰飛煙滅,她一時竟有些迷茫。
“老大,可千萬別說謝謝。”白淵笑著搖搖頭:“除非你不把我當成鏢局的人。”
又是這句話,多么熟悉的一句話。
林羽蕭眼神閃爍,王家覆滅,白淵和她的交易也算是正式結束。
這就意味著,離白淵離開的日子,不遠了。
“對了老大,你們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突破武師還有那種痛苦,害得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林羽蕭和林陽聞言愕然,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白淵在打什么啞謎。
白淵見狀無奈,只好將自己突破的遭遇詳細說了一遍。
林陽聽了之后一頭霧水,林羽蕭則是臉色一變,顯然想到了什么。
白淵立刻追問:“老大,看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敢確定。”林羽蕭搖搖頭:“只是聽起來像傳說中的一個說法。”
“什么說法?”
白淵和林陽異口同聲。
“武火鍛體。”
“武火鍛體!”林陽心中一驚,急忙說道:“我也想起來了,是有這么一個傳說。”
看著白淵疑惑的眼神,林羽蕭慢慢解釋:“傳說中在武徒境界將肉身打磨到盡頭的人,會在突破武師時燃起武火。”
“武火會將這名武者的全身上下像兵器一般鍛造一遍,燃燒雜質,去除隱疾,增加強度。”
“但是過程卻非常痛苦,甚至還有被武火吞噬,灰飛煙滅的可能!”
白淵聽聞后頓感一陣后怕,竟然還有這么大的風險,自己完全不知道,看來真是命大。
“沈大人應該是看出了什么,否則不會做出那種反應。”林羽蕭回憶起之前分手時的情景,對著白淵說道:“他肯定比我們知道的更多,你感興趣的話明天問問。”
白淵點點頭,又提起在剛才戰斗中自己進入的神秘狀態。
話音剛落,林羽蕭和林陽兩人便向看怪物一樣盯著他,直瞪得他心里一陣發毛。
林陽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對著白淵罵道:“你不是人,絕對不是人。”
林羽蕭暗自嘆了口氣,心情更加復雜起來,不過還是給白淵解釋了一下。
“這是武道宗師,先天之境才能擁有的狀態,不過也有人在低級的境界中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偶然進入。”
“放心吧,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武道宗師嗎……
白淵眼睛瞇了一下,這個趙國只有一位的境界,好像也沒有那么遙不可及。
走到岔路口,林陽和林羽蕭要各自回家了,白淵也要回鏢局住處,三人就此分開。
一直到此時,林陽心里還不停地咒罵白淵不給他們這些人活路,簡直是變態,怪物!
夜深了,回到住處的白淵又將自己泡在了藥浴中,然后閉上眼睛沉思起來。
王濱王淞雖然死了,但是也帶來了更多的疑問。
那個血池,那個血色迷陣,還有王濱的邪惡妖術,似乎都不算武道范疇。
說是仙術似乎有些夸張,定義為旁門左道又不足以形容它的強大。
按著導引術的呼吸規律吐納,白淵沒一會就在木桶中沉沉睡去。
這一場大戰,著實太過消耗精力。
第二天一早,白淵照常蘇醒,簡單收拾后,一如既往地來到了練武場。
縱然已經突破武師,各個武學也都步入精通,白淵依舊不敢松懈。
仔細感受著武師的力量,白淵努力回憶昨天那種奇異狀態下的感覺,試圖以最接近的狀態演練武學。
所有武學練習一遍后,白淵搖了搖頭,完全摸不到任何頭緒,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遇不可求啊。
不過對自己身體力量的了解和掌控倒是更扎實了,也不算沒有收獲。
打開面板。
【宿主】:白淵
【修為】:初級武師
【內功】:導引術(熟練)
【外功】:游身掌(精通),開山拳(精通),迷蹤步(精通),狂風刀法(精通),五行拳(精通)。
【酬勤】:1/3(距離下次恢復還有十二個時辰)
“果然!”
白淵心中一喜,正如他所預料,導引術成功步入熟練。
“只是這酬勤要怎么用呢?”
新的問題讓白淵犯了難。
以往使用酬勤機會都是演練一遍武學,然后獲取百倍收獲。
可導引術,沒有一個量化的概念,也沒有具體的練習方法,怎么才能讓酬勤機會對它也生效呢。
“先試試吧,反正現在也沒有新的武學。”白淵思來想去也沒有好的辦法,不如直接用了再說。
一天回復一次,也沒有必要這么省吃儉用。反正之前演練武學時,全程也都有導引術的控制和配合。
“使用。”
白淵心念一動,面板上的數字從一變為零,自己卻好像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正當白淵喪氣之時,異變陡生,一股無名氣流從丹田處產生,隨后如無頭蒼蠅般在白淵體內四處流竄。
氣流到哪,白淵就感覺哪個地方溫暖無比,在冬天的寒風中格格不入。
沒過多久,氣流消失。
“這就沒了?”
白淵瞪大了眼睛,除了提供了一點熱度外,這股氣流似乎沒有任何別的作用。
“算了。”
白淵搖搖頭也沒有太過失落,一次兩次不行,那就再多來幾次,總有一天能找到辦法,找到規律。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白淵翻墻而出,直奔王家府邸。
只片刻后,白淵就趕到了,破碎的大門還躺在地上,一隊官兵早把王府團團圍住,林羽蕭和沈冰似乎已經等待多時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白淵歉意地打著招呼。
“我們也是剛到。”沈冰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就開始吧。”
林羽蕭和白淵點點頭,跟在沈冰身后進了王府。
按理說抄家只是他沈冰這個巡查使的職責,白淵和林羽蕭是根本無法插手,也沒有理由可以參與。
但沈冰投桃報李,為了報答兩人還是這么做了。
沈大人說了,王府之內機關重重,步步危機,稍有不慎將死無葬身之地。
為了保護沈大人的安全,特征用福威鏢局總鏢頭和鏢師白淵,隨身護送,確保安全。
這樣一來,名正言順,誰也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