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_bF春風吹拂著少年的發絲。
蘇晨坐在長方形的木凳上,感受了下自己的丹田,有些期待自己這把本命飛劍誕生時的場景。
也不知道對方會擁有怎樣的本命神通?
是具備極大的殺力,還是那種具備特殊效果的?
也有可能最終的結果不盡如人意,自己的本命飛劍只擁有一個類似雞肋的神通。
——當然,蘇晨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
自己這把飛劍,最好還是厲害點。
畢竟,自己以后還要走上那劍氣長城啊!
念頭流轉,大抵是一個人在鐵匠鋪外無事可做,所以忍不住胡思亂想,自己只有這一把本命飛劍,還是會有更多?
雖然對于劍修來說并非本命飛劍越多越好,但蘇晨覺得,這就像錢一樣,多一點總歸是沒壞處的。
“嘿!”
正在蘇晨思索之際,身后突然有一道聲音傳來,與之相伴的,是一陣芬芳。
“阮姑娘?”
蘇晨回過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因為自己是坐在凳上,所以對方選擇微微彎腰,笑著和自己打招呼。
豐滿的胸脯映入眼簾,這樣的光景,讓蘇晨有些瞠目結舌。
蘇晨趕緊收回視線。
畢竟阮師傅還在附近呢。
“對啊!你怎么在這坐著?”
阮秀在蘇晨旁邊坐了下來,雙手撐著兩邊凳面,側頭看著蘇晨,眼眸晶瑩。
蘇晨笑著解釋道:“陪一位朋友來找你父親鑄劍。”
“這樣啊。”阮秀露出恍然之色,她問道:“你呢?”
“你不想讓我爹幫你鍛造一把劍嗎?”
“我爹這方面的本事還行,鍛造出來的劍,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阮邛的鑄劍本事豈止還行,算得上是整個浩然天下名列前茅的了。
不然自幼見識過無數把好劍的寧姚,也不會千里迢迢來到這里。
蘇晨啞然一笑,道:“先前沒想這些。”
先前他覺得有本命飛劍就夠了。
但其實隨身攜帶的那種佩劍似乎也確實需要一把。
“以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找阮師傅試試。”
蘇晨補充道。
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答應。
畢竟對方本來打算收自己為學徒,但后面又反悔了。
可能是阮師傅對自己沒什么好感吧!
難道是吃了阮秀一份糕點?
不至于吧?
而且這件事情發生在那件事情之后。
“嗯!到時候你來找我,我讓我爹不收你錢。”阮秀說道。
蘇晨連忙擺手,道:“那可不行,錢還是要給的。”
“不用。”阮秀笑了笑。
蘇晨還準備說些什么,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了一道粗獷聲音。
“錢都不收,拿什么東西買米買肉啊?”
一聽就是阮師傅的。
蘇晨轉過身去,看見了寧姚和阮師傅正朝這邊走來。
后者雙臂環胸,注視著蘇晨,目光里帶著些警惕。
阮秀走上前去,冷哼道:“爹,你說什么呢!”
“說得我平常吃很多一樣!”
阮邛搖頭,道:“反正要收錢,不收錢的買賣我不做!”
“你!”阮秀給自己老父親來了一拳。
后者閉上眼睛不躲不避,坦然受之。
習慣了。
甚至……阮邛還有些享受。
嘴角已經微微翹起來了。
蘇晨開口說道:“阮姑娘,我有錢的,到時候應該付得起。”
他先前從符南華那里得到了兩袋子金精銅錢,這銅錢金貴得很,等到小鎮落地大驪之后,一枚金精銅錢就能買一座不錯的山頭。
大概率是能付得起鑄劍的報酬的。
因為他也不清楚讓阮師傅鑄劍到底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所以也沒有把話說死。
“嗯哼?”阮秀嘴巴微張,臉上神色變化,給蘇晨使了個眼色。
認真的?
蘇晨輕輕點頭。
阮秀說道:“那好。”
“爹,你到時候用心點。”
說著,她又給了自己老父親一拳。
老父親雖然身上不痛,但心有些痛。
寧姚走了過來,道:“聊好了,不過鑄劍的時日比我預期要久些。”
“只能到時候找人幫忙送去我家鄉了。”
蘇晨眨了眨眼睛。
寧姚一笑,沒有說話。
她看向阮師傅身旁的阮秀,輕輕頷首。
后者回禮,沒有說話。
或許是看不對眼,也或許是覺得沒有什么話題可聊。
雙方沒有多聊,各自離去。
等到蘇晨和寧姚的身影消失在鐵匠鋪外。
阮邛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提醒道:“秀秀,那少年大概率是魔道中人,你要小心別被他騙了。”
這段時間其實他也會留意小鎮里的動靜,少年的某些行為雖然沒有太過魔道,但也絕非“忠厚老實”之輩。
而且有在魔道上越走越遠的跡象了。
他多多少少有些擔心。
因為那些懵懂無知的少女被外面的流氓少年騙走的事情,他沒少聽說。
那些老父親哭得那叫一個慘啊,傷痛欲絕。
他們并沒有真的流淚,只是心里在滴血。
阮秀坐在凳子上,手肘抵著桌子,手掌托著下巴,望著背影消失的方向沉默不語。
可是我看到的,他心中是一片天真無邪的景象啊。
……
“等阮師傅把劍造好,你幫我送去我家鄉?”
路上,寧姚突然開口。
“嗯,好。”蘇晨點頭答應。
其實他們先前早就知道問題和答案。
“到時候我可以請你站在我家鄉的城頭,看我殺敵。”寧姚接著說道。
“……不是請我吃飯?”蘇晨有些意外。
“嗯?”寧姚眉頭微挑,問道:“不想看?”
“想!”蘇晨連忙改口。
寧姚哈哈一笑,道:“騙你的!”
“我家鄉那邊也不是一直有戰事,可能你到那的時候,正好一陣和平,到時候,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
“好啊!”蘇晨對此期待著。
“不過我不一定能第一時間送到,因為還有個早就定下的行程。”
他補充道。
等到小鎮落地之后,自己得先去一趟中土神州,去一趟白帝城。
師傅的意思是,拜師入門,口頭答應已經足夠,但是,去祖師堂拜拜祖師爺的畫像,也還是要的。
有些流程可以省,有些流程還是得有。
而且,貌似師傅沒打算接自己,從東寶瓶洲到中土神州白帝城這段路,需要他自己走。
兩人回了屋,蘇晨給寧姚煎好藥,端到了對方面前。
寧姚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痛快!”寧姚喝道。
這是一場助威。
因為這藥實在苦。
但是她不想表現出來。
蘇晨見狀微微一笑。
院外,來了一個穿著白龍魚服的男人。
他已經去過了泥瓶巷,和自己的侄子見了面。
還見到了兩個小家伙,在那里聽到了一個不錯的故事。
聽起來,這里有個年輕的小輩很不錯。
大驪現在正值用人之際,所以,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