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大哥,疼!疼啊,大哥!”
“疼就對了!你小子不把筋骨松開還想練武?你看李恪和麗質(zhì),他們不就沒事兒?忍著!”
李承乾一邊嘴里嘀咕著,一邊愈發(fā)的在手上加了兩把力氣。
不出意外的,李泰的慘叫聲愈發(fā)的高亢了。
而且,他這會兒也沒心思再說話了,因為李承乾正壓在他兩條岔開的大腿上發(fā)力呢。
美其名曰,松松筋骨。
只不過嘛,這松筋骨的力度、強度大了一點。
但李泰還真不能說什么,因為李恪就比他輕松,李麗質(zhì)拉筋也同樣比他輕松。
當然了,他們的強度也沒李泰這么大。
李承乾這純粹就是借著拉筋的機會整治這小子呢。
又壓了李泰好幾下,讓這小子的叫聲愈發(fā)嘹亮了幾分之后,李承乾這才起來,笑瞇瞇的看向了李恪和李麗質(zhì)。
不過李承乾沒搭理李恪,甚至都懶得多看他幾眼,反而是一臉笑容的把李麗質(zhì)拉起來,還幫著按摩放松肌肉呢。
尤其是一不小心碰到姑娘家的癢癢肉了,還逗得丫頭嘎嘎直樂。
李恪倒是還好,他本就習武,當然知道拉筋之后要按摩。
甚至要是當天聯(lián)系過量的話,同樣也要按摩一下,防止全身酸痛。
可這會兒趴在地上還在喘著粗氣的李泰不服氣了。
“大…大哥,你這偏心也不能偏成這樣啊!”
“麗質(zhì)是姑娘,你不忍心也就算了,李恪那小子本就是習慣練武的,他有老底子在,這對他壓根不是什么懲罰,那是他自己本事。”
“可你自己呢?”
“你怎么不見拉筋啊?”
“你不能專盯著我啊!”
李承乾這邊正打算拉著穿著一身勁裝李麗質(zhì)開始練習今日份的八段錦呢。
結(jié)果聽到李泰這一聲喊,立馬這臉色就拉下來了。
“喲!越王殿下這是不服氣啊!”
“都知道在大哥面前頂嘴了?”
“不過啊……有件事兒,你怕是想錯了!”
“你覺著,本宮要是沒幾分本事,憑什么能輕輕松松壓著一直專心練武的李恪揍?”
“而且,拉筋而已,比起你以后要受的苦來說,還真不算什么。”
“另外,瞧好了,讓你也死死心!”
說完李承乾沒管李泰的表現(xiàn),直接一個朝天腳就蹬了出去。
李泰看著明明金雞獨立卻能站的穩(wěn)穩(wěn)的李承乾。
尤其是那不用手扶著便能沖天而起,繃得筆直的右腿,簡直就像是在嘲笑李泰一般。
李泰看著這一幕,徹底無語了。
他直接頭一埋,裝死!
李承乾緩緩放下腿,嗤笑了兩聲,而后干脆扭頭笑瞇瞇的看著李麗質(zhì)道。
“麗質(zhì),別理你青雀那小子了!”
“來,大哥教你八段錦!”
“只要你每天習練這八段錦,你的身子骨肯定越來越好。”
“先把身子骨鍛煉好了,咱們再去學其他的!”
“女孩子家家的,不著急!”
李麗質(zhì)笑瞇瞇的直點頭。
她今天早早的就來東宮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這么早呢。
可正因為她來得早,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東宮還有這么多不知道的事情呢。
大哥每日里會早起練功。
而且大哥宮里這早點,看起來普普通通,可吃起來卻香香的。
最要緊的是,這些好東西,只有早上的時候才提供。
看著李麗質(zhì)那一邊走神一邊舔著嘴唇的饞貓模樣,李承乾哈哈直笑。
李麗質(zhì)轉(zhuǎn)頭就對上了李承乾那張小臉。
她再一回想剛剛自己那表現(xiàn),她一張俏臉立馬染成了一片通紅。
甚至看那模樣,似乎打算馬上扭頭就跑一樣。
李承乾趕緊一把拉住她。
“跑什么?”
“大哥的地盤上,吃點喝點怎么了?”
“你又不是青雀!”
“那小子是過往吃得太多,這胖起來都已經(jīng)影響健康了。”
“而你嘛,小姑娘家家的,吃好喝好就行了!”
“只要聽大哥的,每日里安心練習這八段錦,然后吃的都是大哥這兒的食物的話,你不僅不會發(fā)胖,還能變得越發(fā)的窈窕呢!”
要不怎么說是小姑娘家家呢。
這不,原本因為惦記上了大哥家里的美食而覺著不好意思,恨不得鉆進地縫里去的李麗質(zhì)。
這會兒一聽只要在這邊練一練那壓根不怎么費力的八段錦,再吃這邊的食物就能身材變窈窕,小姑娘立馬就忘了剛剛的事情了,轉(zhuǎn)而眨巴眨巴眼睛就盯上了自家大哥。
看著一把抱住自己胳膊不撒手的李麗質(zhì),李承乾哈哈一笑。
“麗質(zhì)啊,之前大哥不是早就跟你說過這事兒了么?”
“敢情你之前沒相信啊!?”
李麗質(zhì)被李承乾這話懟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可小姑娘的愛美之心在此,哪里還顧得上其他的?
她強忍著羞意輕聲問到。
“大哥,那要練多久啊?”
李承乾聽到這倒是正經(jīng)了不少,看了眼李麗質(zhì)后,輕輕一嘆到。
“對于其他人,練個幾年就行了。”
“可對于你,麗質(zhì),大哥囑咐你一件事!”
“這八段錦,你要練一輩子,記住了么?”
眼見著李承乾說的鄭重,不僅李麗質(zhì)愣住了,連一旁一邊自己練著一邊豎起耳朵的李恪、李泰兩兄弟都愣住了。
練一輩子?
這……難道這里頭還有什么其他門道?
李麗質(zhì)倒是沒想其他的,可她這思路不自覺的就拐到另一條路上去了。
她強忍著委屈,勉強擠出個干巴巴的笑容,沖著李承乾說到。
“好,我聽大哥的!”
“其他武藝我不會去偷學的!?”
李承乾眉頭一皺:“不是?!”
“李麗質(zhì),你那小腦袋里想啥呢?”
“我剛那話的意思,是讓你不學其他的么?”
“我的意思是,你十有八九繼承了母后的氣疾,所以,這八段錦你才要練一輩子。”
“你身子骨好了,這病也沒那么容易發(fā)作!”
“至于其他的,什么不能偷學的?”
“你但凡想學的,大哥難道不教你?”
“而且,我不是早就說好了要教你么?”
“你想啥呢!?”
李麗質(zhì)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一臉鄭重的李承乾。
“呃,我以為傳男不傳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