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色已經亮起來的時候,我們就找了一家旅社休息,到了晚上的時候才繼續趕路。這一路開車下來,又到了半夜,知道快要出了省界了,我們才停了下來。
那只大狗帶我們來的是一個偏遠的山區,趙一川從它嘴里接過那塊黃布之后,就親昵的摸了摸它的頭,好像真的能夠觸碰到它一樣。
“從哪來的回哪里去吧。”趙一川平和的說道,那只大狗歡快的搖了搖尾巴,?就直接往我們來時的路上回去了。
王叔問趙一川養的犬魂就這樣放走了?趙一川笑了笑,說不是養的,只是在王叔家附近撿到的,犬識千里路,哪怕我們開了兩天的車,它也能夠回到原來的地方。
王叔說趙一川現在一定是鬼道的第一人了,趙一川笑笑不置可否。?
現在這個時間進山也沒什么意思,那只大狗只把我們帶到了山前,并沒有繼續往前行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它畢竟是犬魂,不能向人類的亡魂一樣交流。好在應該也?已經到了目的地附近了。
“趙叔,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我主動去詢問趙一川,雖然我暫時還沒有拜他為師的打算,但是他是王叔的摯友,我尊敬他也是應該的。
趙一川平和的問我道:“這塊碎布片來自陰氣極重的地下,這里又是山區,你覺得什么地方最有可能是那只千年厲鬼的藏身之處呢?”
我想了一會,還是沒有明白他的意思。王叔過來說:“古墓。千年的古墓。”
我恍然大悟,在地下,而且陰氣極重,可不就是古墓嘛。不過我也見過沒有陰氣的墓,就是小河村枯井下的那一座,那里只有三口棺材,但是并沒有什么陰氣。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我們只好在車里湊合了一宿,等到天一亮的時候,我們就進山了。
山里的路不是很好走,但是過只是過我們一亮越野車的話還不成問題,只是有些顛簸就是了。
山路是鋪設的柏油公路,但是卻已經破損的不成樣子了,而且這里也不是為我們這種車輛專門鋪設的,除了我們之外,一輛轎車都沒有再見到。
倒是驢車牛車之類的見了不少,樸實的村民依靠著大山過活,這些牲畜是必不可少的。
我們就進找了個村子,村民們看我們的眼神是好奇夾雜著畏懼。王叔和趙一川都是高傲的人,我就很自覺的履行了問路打聽的義務。
村子口有幾個坐在石墩子上的老人家在嘮著家常,我就過去和他們搭訕。王叔他們已經交待了我,盡量去問一些這村子里的民俗傳說之類的事情。
這種事情在普通人眼里都怪力亂神的傳說,但是在王叔他們的眼里,就是最有可能隱藏著線索的事件。
我沒想到的是,懶洋洋的老人竟然就是這個村子的村長,村子叫鳳棲崚?,老人們相傳是這里曾經有他天上的鳳凰落了下來,然后就一直住在村子后面的大山里。
我回到了車上,把打聽來的情況告訴了王叔他們,我很好奇他們真的能夠從這些聽上去毫無信服力的傳說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王叔和趙一川都沒有說話,而是都把目光看向了歐陽訪,看來他們三個在一起的時候,還是習慣把需要思考的事情交給他來做。
歐陽訪若有所思的說道:“一個不起眼的山村,名字是鳳棲崚,如果我們直接朝著古墓這個方向來思考的話,那就很容易解釋了。”
“山嶺的‘嶺’字,如果換成陵墓的‘陵’字,就更好解釋了。這里的村民都是從祖輩就生活在這里的民眾,口耳相傳的時候出現錯字也是很正常的。”趙一川接口道。
歐陽訪說正是此意,而且在古代,能夠用‘鳳’字做陵寢的,也不是一般有錢的人就可以使用的,最直接的解釋,就是這里藏著一位皇后,再不濟也是一個妃子之類的。
王叔說可惜他們對于盜墓賊那套分山斷嶺,譚龍點穴的東西不熟,不然的話找到一個古墓也就不在話下了。
他們三位商議了一下,就決定先想辦法住到村子里,多和村民接觸一下應該就知道接下來怎么做了。
趙一川說墓里不是安分的主,它既然能夠大老遠的從這里跑到我們那里,就不會喜歡一直呆在墓里。
我又和王叔趙叔一起找到了那個村長,他姓胡,他們這個村子也是個雜姓混合的村子,但是村長這個職位一直都是他們胡家一直擔任的,說是老祖宗傳下的規矩,不過到底是?因為什么,現在誰都不知道了。
我對胡村長說我們是城里來的生意人,想要看看能不能在這里開發下旅游業之類的,胡村長對于我的說法并不是很感興趣,說-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啥好旅游的。
趙一川拿出了一疊紅鈔,胡村長才對我們重視了起來,安排我們的住所。
這里是偏遠貧瘠的山村,自然沒有什么旅社之類的,胡村長就直接讓我們三個住到他兒子家里,他兒子兒媳都在外打工,常年不回來。
我們就跟著他到了一處農家院,看上去是剛建好不久的房子,還很干凈。我們進去之后,里面的設施也很現代化,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套婚房,里面還有很多結婚時張掛的東西。
胡村長說讓我們先歇一會,等一下他回家準備好了飯菜之后就會接我們過去,投資開發的事情吃完飯再談。
我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為我知道只要我們辦完了正事之后,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在回到這個地方了,注定是得讓他老人家空歡喜一場了。
農家院最好的地方就是寬敞,地方夠大,除了院子,還有好幾間房間供我們居住。我們各自挑選了個房間,就進去收拾東西了。
房間很整潔,看樣子老村長應該是會時常過來打掃的。我接連開了兩天的車,也覺得很是疲憊,把包往桌子上一扔,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這一趟竟然直接睡了過去,迷迷糊糊的聽到了輕微的響聲,才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的去摸仍在床頭的手機,但是半天都沒有找到。
我記得我進來的時候還拿著手機的,這么一會功夫被我扔哪里去了?
我在床上翻找著,突然看到了床邊的縫隙中有手機屏幕的冷光。床是靠墻的,但是里面有一道小小的縫隙。可能是我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機掉到床下去了。
起身從門后找到了一根掃把,就把手機夠了出來。但是,看到手機的時候,我竟然看到了兩只手機。一個是我的,但是另一個不知道是誰的。
我心想可能是村子兒子或者他家里人掉的,就想著一會去他家的時候還給人家。
手機已經沒電了,也不知道被粗心的主人仍在這里多長時間了。我拿著手機出了房間,看到外面的桌子上有充電器,就隨手給手機沖上了電。?
王叔和趙一川還在商量著什么,也沒注意我。我看著手機沖上了電,就覺得村長家還是挺有錢,他兒子還是用的蘋果手機。
但是我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才想著把手機沖上電看看。
我直接連接著充電器打開了手機,看到屏幕的一瞬間,我就知道是哪里不對了。手機的壁紙是一張照片,拍攝的一條街。
那條街我很熟悉,是市區的喪葬街,不可能這么巧老村長的兒子會在那里打工吧。
我把手機拿給了王叔,但是手機設置了密碼,我們打不開。王叔突然想到了什么,讓我用我的手機給李治打個電話。
我明白了王叔的意思,但是我沒想到的是,我電話打出去之后,?那只蘋果手機竟然真的響了起來,提示來電號碼是我的。
這手機是李治的,我覺得有些驚悚。難道這也是李治留給我們的線索。
王叔說不用多想,可能是李治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不小心落下的,但是最起碼我們知道了應該是來對了地方,李治曾經來過這里。
我還在驚詫的時候,老村長就過來了,叫我們去他家吃飯。一路上我都揣著李治的手機,在飯桌上我還是沒忍住,問老村長在我們之前是不是還有人來過。
老村長很坦然的說是,之前有一伙人說是進山考古的,在這里住過幾天,但是后來就突然消失了。
我接著問老村長記不記得那幾個人的模樣,老村長說當然記得,,那幾個的長相都挺好記的。
一個文質彬彬的帶著個金絲眼鏡,一個壯漢看上去兇神惡煞的,臉上有道疤,還有一個光頭,也挺惹人注目的。
“這群人說是國家派來的,負責什么研究考古之類的,但是我看他們一點都不像什么文化人,還一個個的自稱什么專家教授的。”老村長有些鄙夷的說道。
聽到他說有個光頭,我就知道一定是李治。之前他來向王叔求救的時候,也說過是和別人一起招惹上了那只千年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