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受害人?”蘭藝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彥澤。
許彥澤點點頭道:“沒錯,我的一個同事今天早些時候,應該也是中招了,有沒有被騙,暫時還不知道,因為還在昏迷當中,我察覺事情不對勁,所以才找院長了解情況,發現存在好幾起這樣的事件,打算在天橋附近找找看線索,找了一整天,剛好遇到了你。”
許彥澤說起原委,蘭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才說道:“對不住,我確實有些……萬念俱灰……我醒來之后,想要去找院長,他們聽說后不但不讓我見院長,反而在我中毒緩解后,立即讓我離開了醫院,之后我每次靠近院長辦公室的樓層,都會被保安阻攔。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那些幫了我的人,我的病,也拖不起了……”
“你在昏迷后,有沒有見過院長?為什么一口咬定當時騙你的就是他呢?”許彥澤問出自己內心好奇的問題。
蘭藝皺了皺眉道:“我沒有見過他本人,保安攔著我見不到,可我在醫院的照片墻上看到了,就是他!不會錯的!我的記憶力很好,不會錯的。”
“那你的錢,是這么沒得?”許彥澤繼續追問。
蘭藝搖了搖頭道:“我記不太清了,就記得院長說要給我減免醫藥費,辦理住院,然后我就跟著他進醫院了,再然后我就暈倒了……我記得我是把錢給了他的。”
“你見到的院長,和照片里的穿著打扮,是一樣么?”許彥澤不解道。
蘭藝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是一樣的!戴著一樣的眼鏡!白色的褲子,我記得很清楚。”
許彥澤暗暗記下蘭藝說的內容,隨后問道:“你當天遇到這位院長是在哪里?還有沒有什么其他人?”
蘭藝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不起來了,就好像是在醫院附近。”
“你是哪天來的醫院?又是怎么來的。”許彥澤繼續問道。
蘭藝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道:“十天前,也就是二十號那天,正好是周一,我坐地鐵來的。之后的記憶,就有些模糊了。”
“地鐵?”許彥澤默默重復著這句話,隨后看向窗外。
六號線的地鐵站剛好在對面的天橋下,如果說從這里開始記憶模糊,那遇到的騙 子肯定就是出沒于這個附近。
而對方早有準備,不會在地鐵附近有監控的位置,想了想許彥澤默默記下了時間線打算回去讓交通隊的繼續排查。
隨后看著蘭藝問道:“當天,你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記憶,比如氣味,顏色,或者其他什么刺激五官的東西。”
蘭藝仔細回想著,閉上眼,很努力的想要想起當天的事情,可半晌后,蘭藝失落的搖了搖頭道:“我想不起來了……”
看著蘭藝難過的樣子,許彥澤開口安慰道:“沒事的,這樣吧,我也不逼你那么多,你回去想一想,如果有什么細節,隨時打電話給我,對了,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我……我的手,經常不受控制的顫抖無力,是神經科的問題。”蘭藝緩緩伸出右手,果然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
隨后語氣低沉道:“我是學設計的,需要畫畫,現在手這樣不受控制,我……”
“我的一個師兄,是B醫大最好的神外大夫,姓孫,我介紹你先去看病吧。”許彥澤想了想說道。
蘭芝眼鏡微微一亮,可很快就黯淡了下去,低著頭道:“我沒有錢了……”
“費用的事,你先別擔心,我個人可以先幫你墊付,不過這筆錢,只能走醫院的賬戶,先看病。我會盡力幫你追回被騙的錢,到時候還給我就好。”許彥澤輕描淡寫,對面的蘭藝早已紅了眼。
許彥澤從包里翻找出師兄的名片,隨后在上面寫下自己的電話和名字,遞到了蘭藝面前說道:“你生命的價值,遠不止四萬塊。我不是什么圣人心,只是我撞到了你,老天都這么安排,看來是天注定的。”
見蘭藝呆楞在原地,許彥澤看著蘭藝笑笑說道:“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點甜的或許會好一點。這個名片你拿著,明天上班時間去找他,我今晚回去幫你聯系好。”
“謝謝你!許警官!”蘭藝發自內心感激的看著許彥澤。
慌亂的站起身來,沖著許彥澤鞠躬。
許彥澤只是看著她青春靚麗的模樣,眼底滿是復雜的情緒,腦海中閃過熟悉的身影,心頭傳來酸澀的感覺。
抿著唇笑了笑,將面前的黑咖啡喝掉之后,看著蘭之說道:“一定抓緊去,等你以后好了,肯定是個優秀的設計師。我就不和你多寒暄了,剛才說了,我的同事還在醫院躺著,我得去看看他了。”
說著,這才站起身來,主動買了單,看著紅著眼在原地的蘭藝,笑著招了招手。
這才轉身離去,徑直往醫院走去。
一進門,就見蘇酥大爺似的躺在病床上,一旁的姜晨低頭用牙簽剔著切好的西瓜籽。
陸隊的鼾聲震耳欲聾,兩個人的臉色,臭的很默契。
許彥澤走上前去,看了眼陸隊的狀態,皺眉道:“怎么蘇酥都醒了,陸隊還睡的這么深沉。”
姜晨這才抬頭看了一眼,將手里的西瓜遞到了蘇酥的嘴邊。
蘇酥嫌棄的看了眼姜晨,卻還是口嫌體直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
姜晨這才看著許彥澤說道:“正常來說該醒了,一則蘇酥吐了很多,加上年紀小代謝快,比陸隊醒的早一點。再者醫生剛來看過,說陸隊疲勞過度,透支身體很久了,借著藥勁反而補了之前缺的覺。”
許彥澤聞言點了點頭,看著姜晨說道:“警局的人來過了吧。”
“剛走,你也是,讓你出去了解情況,你天都快黑了才回來,怎么樣,有進展么?”姜晨疑惑的看著許彥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