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龍聳聳肩,覺得這樣的提議也不錯,如果可以提前見到柳天,并且進行交易的話,那么倒是省了拍賣這一環(huán)節(jié)。
他也覺得沒有拍賣的必要。
如果柳天真是一個識貨之上,就憑他手上幾張高品質(zhì)的益壽丹的丹方,完全可以換來千年解煞草,反而還是柳天賺了。
就在齊校去通報,想要找柳天先談判時。
不遠處的武德佑,他看到齊校跟葉少龍竊竊私語,他就不由冷哼一聲。
“這天寶樓的東家,看樣子是打算站隊到聶家那邊去了,還有那葉少龍,只不過是江南的一個土包子而已,這神女閣再怎么厲害,也只是一個江湖勢力,如何與我們這種古武豪門比肩?”
他們武家的影響力,并不局限于京都,就算是在江南,他們也有上百家分店,經(jīng)營的業(yè)務(wù)都是與武者有關(guān)的靈草、靈丹,每年賺取了數(shù)百億的利潤。
而這還只是在江南一地而已。
若說整個龍國,他們一年便是數(shù)千億利潤!
乃是當(dāng)之無愧的商界巨無霸,而且這還只是醫(yī)藥一道而已,武家的影響力絕非是天寶樓可以比的。
“就算是京都醫(yī)道總會,也需要看我們武家臉色,這小小一個神女閣,還敢這么囂張,跟我武德佑搶東西,真是好笑。”
他搖了搖頭,與身邊人交談,很快就有了想法。
“我們直接去找柳天,把我們可以拿出來的籌碼給他,那張丹方價值連城,柳大師是沒理由拒絕的,要不然他就是不識貨!”武德佑自然也準備了籌碼,并且也是一張丹方。
手下人露出得意笑容。
恭敬說道:“少爺,這一次我們贏定了,要知道我們手上這張,可是七品的益壽丹丹方,還是失傳多年的,是我們武家在一處洞府之中找到,就算是柳天手上也沒有這種益壽丹丹方,用來換一株千年解煞草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
武德佑也是自得一笑,覺得這事已經(jīng)穩(wěn)了。
另一邊,葉少龍在齊校進行通報的時候,又遇到了之前有過接觸的周東生,只不過這一次周東生身邊,還多出了另外一個人,是一個身材魁梧,氣質(zhì)雄渾的年輕人。
大概不到三十的樣子,他大踏步進入這間交流大廳,很快便吸引了不少人目光,只不過在他環(huán)顧四周的時候,周遭那些人,他們又避開了自己的視線。
“那是聶家的大少吧?”
“聶家唯一繼承人,而且年紀輕輕就成了本源武者,是京都有數(shù)的天驕級人物!”
“聶家中興的擔(dān)子,就扛在此人肩上。”
“聶天雄!”
各種議論聲音傳來。
聶紅舞在看到自家大哥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她的表情頓時緊張起來,下意識躲到了葉少龍身邊。
“師弟,這一次就全靠你了,沒想到我大哥竟然也來了江南。”聶紅舞知道自己既不是周東生的對手,也不是聶天雄的對手。
既然大哥來了,她也就只有乖乖聽話一條路走。
但唯一的希望,就是身邊葉少龍。
周東生臉上還有些紅腫,他跟在聶天雄身邊,目光直勾勾盯住了葉少龍。
“大少,就是那小子對我動手,我替聶家服務(wù)了一輩子,沒想到到老還要遭受這樣的羞辱,您可要替我出氣啊。”
“周老放心,我一定要找他算賬,只不過在那之前,得說服小妹跟我返回京都。”
聶天雄語氣深沉道。
他很快就出現(xiàn)到了葉少龍面前。
“紅舞,你躲什么躲,給我站好了!”
聶天雄甕聲甕氣對她教訓(xùn)道。
聶紅舞無奈,她也只能站了出來,急切說道:“哥,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我也不當(dāng)什么大家閨秀,更不會替家族出去聯(lián)姻!”
“聯(lián)姻的事情今后再說,婚事還沒定呢,等定了之后,你再嫁過去,現(xiàn)在不用急。”
“我哪急了?我的意思是,我不嫁!”
“那可由不得你。”
聶天雄對她笑了笑。
而后,他把目光轉(zhuǎn)向葉少龍。
“年輕人,我知道你是姜寒月的高徒,我對姜寒月也十分佩服,加上你神女閣在江南的影響力我也是認可的,因此我不想與你產(chǎn)生沖突。”
“所以呢?”
“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搞清楚這一件事,我小妹去哪,那是我們聶家家事,與你葉少龍無關(guān)。”
聶天雄以沉穩(wěn)聲音說道。
一旁周東生連連點頭,覺得少爺說的對極了。
就連葉少龍都不得不認可此人所說的話,雖說聶紅舞是他師姐,但說起來二人其實也算不上熟悉。
聶家的家事,與他葉少龍也無關(guān)。
但終究還是有一個師姐弟的名份。
“她畢竟也是我?guī)熃悖軒臀易匀皇且獛汀!?/p>
“那你要是幫不了呢?”
聶天雄冷哼一聲。
他邁出一步,壓迫感極強。
葉少龍自然也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只不過他也走了過去,搖頭說道:“只要我想幫,應(yīng)該還沒有幫不了的道理。”
二者身上的氣機對撞,無形的鋒芒,令他們兩人之間不到一米距離的空間,空氣都幾乎被壓縮成了實質(zhì),兩股恐怖的威壓,幾乎就要在這交流會大廳內(nèi)炸開。
聶天雄眉頭一挑,他發(fā)現(xiàn)葉少龍實力比他想象中更強一些,他扯了扯嘴角。
“我才動用了七成力,你就已經(jīng)如此勉強,如果非要逼我出手,恐怕場面會不太好看,我并不想讓你這位神女閣少主太過丟臉。”
“是嗎?可我怎么才動用了三成力?”
葉少龍突然對他嘲笑回應(yīng)。
聶天雄愣了一下,而后臉色一沉。
“小子,你還真挺嘴硬的,跟我小妹如出一轍!”
他說完便鼓動起身上所有氣血,威壓令附近所有賓客,他們都意識到這里有兩人發(fā)生了沖突,不少人都把目光望來,露出驚恐神色。
“誰敢在這天寶樓鬧事,就不怕得罪柳大師嗎?”
后方,周東生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竟然敢與我們少爺比拼本源氣,要知道剛成年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體內(nèi)凝練出本源氣,在本源武者中都算是頂尖高手了。”
“你葉少龍,就是自討苦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