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仙:“……”
這要他們怎么接?
“按照天規律令,一次勸導后依舊在南天門尋釁滋事,甚至損害公物者,視為天庭反動分子。”
潤玉一字一頓:“打下天界,永不回仙籍。”
他抬手輕描淡寫地按下簌離的攻擊,動作間,手腕上露出一抹幽蘭的光澤。
簌離的惱怒一下頓時僵硬起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
而隨著潤玉的話,一些方才不敢動手的司法天兵已經蜂擁而上,布下大陣,將簌離困住,押往婆娑牢獄。
擦身而過之際,簌離終于看清了他手腕上的人魚淚。
她嘴巴張了張,又頹然地閉上,癲狂地笑起來,死死地盯著苻鴛:
“你以為你贏了?我才是他娘,我才是!”
“鯉兒,鯉兒!”
車駕旁,一個穿著紅色的小鯉魚精追上去:“娘,鯉兒在這,在這!你們放開我娘。”
鯉魚精和彥佑也被當做同伙一起關押。
南天門一下又清凈了不少。
苻鴛撣了撣自己的袖擺,長嘆一口氣:“你要知道,有些人是留不住的。你不殺她,她也會自取滅亡,甚至在這個過程中傷害你在意的人。
這是我能教你的第二個道理。”
潤玉靜默一會兒,問:“第一個呢?”
苻鴛深深地望著這個已經不算是她孩子的孩子,心口不受控制地漫出隱秘的酸澀。
這世上并非所有親娘都愛孩子。
她也該像簌離一樣,離這孩子的生活遠遠的。
苻鴛依舊笑得風輕云淡,從袖中取出一本冊子:“你性子太內斂,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在夫妻相處之道上實在是缺點。拿著這書,學學怎么做好夫婿。”
她給了書就走,潤玉低頭一看,冊子上寫著幾個字,男人的三從四德。
再轉頭,耳畔一陣風,南枝已經追上了苻鴛,還沖他眨眨眼:
“好好學,學不會,就休了你。”
潤玉嘆口氣,拂開一頁,尚且沒看完一行字,肩膀上又挨了一下。
新近飛升的竹莛一臉哥倆好地攬著他的肩膀:
“哥們,方才那么多仙家都不敢動手,唯有你敢仗義執言,我看你是司法監督部門的人才,要不要來跟著我一起干?”
潤玉把冊子收起來,沒忍住沖竹莛翻了個白眼。
竹莛更納悶了:“哥們,你方才那白眼好眼熟啊,看得我心驚肉跳。”
“別走啊,咱們再聊聊。”
“去我那兒喝兩杯?我告訴你,我在凡間的時候也算帝君的心腹呢!”
“我看到你方才在看什么了,男人的三從四德嘛,我最知道了,和當奴才差不多的,我教你!”
“就是主子說東絕不往西,主子要一絕不給二,對待主子要忠心,主子可以有很多個奴才,但你絕對不能有第二個主子!”
聞言,潤玉忍無可忍,腳步一頓,回眸盯著竹莛。
竹莛下意識縮縮肩膀:“別,別生氣嘛。你雖然不能強求主子只有你一個奴才,但可以力爭第一心腹奴才的位置啊。
再說了,有其他奴才來幫你服侍主子,也是給你減輕負擔了呀。”
潤玉氣笑了:“我不需要!”
竹莛:“……”
不要就不要,脾氣還挺大,也太像他那個腦子不好的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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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香蜜結束啦,下個世界凡人修仙傳,世界不會很長,非傳統真修仙界萬人迷。”
桃桃菌:“ 感謝【虞淮枝 】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