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鴛冷笑道:“既然早早舍棄了孩子,那就該和死了一樣,別再往孩子面前晃悠,摻和人間夫妻之間的事情,對他們的生活指手畫腳。
他過得凄慘的時候,沒看你出來當慈母,他功成名就榜上好老婆了,你倒是開始充婆婆的款,彰顯你的存在了。”
簌離氣地說不出話,苻鴛卻慢慢說:“誰的臉皮,都抵不過你厚啊。”
簌離登時暴怒:“我臉皮厚?你胳膊肘還往外拐,你在西啟經營那么久的權勢,死活不肯交給玉兒,卻轉手就給了盛南枝。若非你的成全,盛南枝怎么會輕易奪走玉兒在人間的權勢,如今還成了天帝。”
話里話外,若非苻鴛,做天帝的該是她的兒子才是。
苻鴛擰著眉,有點嫌棄地坐遠了,她突然明白潤玉那些偶爾昏頭的戀愛腦是怎么來的了。
她絕不肯承認這戀愛腦是遺傳她。
她也不和盲目的簌離分析什么天下局勢,只問一句話:
“你知道人間皇帝吞并其他國家的時候,經常會為了穩定局勢,迎娶前朝公主做吉祥物嗎?”
簌離臉色黢黑,坐直身體,手掌中閃爍著若有似無的紅光。
苻鴛卻毫不畏懼道:“我從沒見過前朝公主的父母,敢到新帝面前耀武揚威的。這實在蠢得——無可救藥。”
“你找死!”
簌離一掌拍下,苻鴛早有防備,轉身躍出車駕。
整座車駕轟然一聲炸得粉碎。
苻鴛的功力到底不如常年修煉禁術的簌離,南枝免不了耗費心神周全,可南枝將要動手之際,潤玉已經上前了。
他護在苻鴛身前,依舊一副公事公辦的天兵做派:
“南天門重地,不得斗毆。違者,天罰之后打下人間百世歷劫,永不得返回天界。”
簌離沒認出這天兵的身份,卻也因為天規律令稍稍收斂了些。
可苻鴛卻從潤玉身后站出半個身子:
“你說我狠,你也不比我差啊。我用他解毒,是我心狠,我承認。但你一次次刀劍相加,讓他遍體鱗傷,卻又每次都說被逼無奈,真是虛偽至極。
這孩子,生來就倒霉,不管天上地下都遇不到好的母親。但我呢,也從沒想過養干兒子當替身,把母愛給其他人啊。”
簌離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理智已經蕩然無存。
“你不過是想與我爭玉兒,玉兒是我的孩子,與你沒有半點干系!”
今日殺了苻鴛,一了百了。
簌離周身浮動冰凌,化作密不透風的箭雨。
破風聲陣陣。
南天門的牌匾被打下來,天柱上留下蒼白的劃痕,更多冰凌卻被潤玉擋了下來。
苻鴛極為悠閑地站在那兒,緩緩挑出一抹更加挑釁的笑意。
南天門的動靜引來警鐘呼號,一個又一個仙家爭著搶著來立功。
“敵襲,敵襲——”
“都別搶,這賊子的人頭是我的!”
然后,他們發現賊子就是潤玉的生母。
一時間,場面寂寂。
“要不,你上吧。”
“不不不,我上個月剛立了一功,不急不急,還是你來。”
“我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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