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老娘哪里舍得給這個錢,自然是找了一堆的由頭,在那里推卸責任。
“姓林的,你又沒親眼見到,可不能紅口白牙的胡亂攀咬。”
“明明是你那兩個小姨子做事不穩當,自己摔了還賴人身上,呸!不要臉,果然是沒娘養的,一點教養都沒有!”
……
這話說得太過分了,林海不打女人的,此時手也養得不行了。
轉身看向一旁的狗大美。
想也不想的對其使了個眼色。
這畜生是真的機靈,自打這三人進了院子后,它就已經急切的轉來轉去了。
雖然沒有狂叫,但是看得出來,很警惕。
此時見到林海給了攻擊的信號,二話不說就朝著蔡家老娘撲上去。
沒有咬,但是也足夠嚇人的。
當時就急急往后退,然后踩到一塊散落下來的柴禾棍,就這么摔了一跤。
狗子見狀直接跳開了去,因為這蔡家老娘叫得像是在殺豬一樣。
“快來人啦!救命啊!狗畜生咬人啦!”
……
她那嗓門和河東獅吼沒區別,一忽兒就把村子里面的人都招來了。
大家伙兒圍在低矮的土墻上,擠在大門口那里,看著院子里面的一幕。
林海把狗大美叫到自己跟前來坐著,然后摸著其腦袋,不緊不慢的道:“這蔡嬸子自己摔了一跤,非要說我的狗咬人,大家伙兒也看到了,她渾身上下連個牙印子都沒有。”
“我這狗,只是看到人有些小激動,撲了她一下,可不會胡亂咬人的。”
“想誣賴好人,也麻煩找個好借口吧!”
“現在……麻煩你從這里滾出去,以后再敢出現在我家院子里,這狗說不定就真的咬上去了。好自為之吧!”
林海的強勢驅趕,再加上村里人的鄙夷聲,讓蔡家老娘都已經無臉再待下去。
她雖然一直在那里強詞奪理,不承認是自己干的壞事,害的李家兩姐妹。
但村子里面的那些女人們看得真真的,豈能容她顛倒是非黑白的。
在場的人都在指責她,眾口鑠金,她再如何強辯,還能把一村子的人都給爭論下去?
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她憤然離場,連那對母女的事情,也沒心思再理會。
原本,還想讓林海補償她這一天的招待費用的,但現在也顧不上了。
畢竟是年輕有些大了,剛才這一跤摔重有些狠,現在感覺骨頭都有些開裂了。
如果是摔在土路上,倒也沒有什么關系。
誰能想到,林海把家中的院子都鋪上了鵝卵石。
這玩意兒原本凹凸不平的,為了防止打滑,用了沙石和灰漿將其抹平了。
比起一般的土面,這個摔下去是很硬了。
關鍵還是那些柴禾棍,整個院子里面就這么一根散落的,對方摔哪里不好,偏要摔這個上面,一下子戳到了要害,然后就變成了這樣。
此時,那母女兩個還站在院子里面,從頭到尾都還沒有和林海說上一句話。
現在被那狗大美威懾到了,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那些看熱鬧的村人,今兒個吃了一天的瓜,此時看到瓜主在前,自然是要調侃起來。
“哎喲,聽說你們是林海的遠房親戚,咱們村的人咋沒見過你們?”
“挺有意思哦,這林海從小一個人生活,那個時候過得挺苦的,沒見一個人站出來幫襯的。現在好不容易日子好些了,就有人找上門來了,嘖嘖……”
……
這話有些難頂,兩母女明明是想營造林海薄情寡義的形象,咋這些村民一個個都向著他?
虧得她們兩母女還硬是擠出來一些眼淚,想搏得大家伙兒的同情和支持,借著眾人的壓迫,逼著林海認下她們這門親,然后再好好補償一番。
那年紀大的女人不想事兒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暗地里猛戳了一下年輕的姑娘。
這個叫芷蘭的姑娘會意,重重地咳嗽了一下后,這才上前一步道:“林海表哥,我是張芷蘭啊,真是你表妹。”
“小的時候,我們還在一起玩過家家的游戲,你還馱著我做新娘子,你都不記得了嗎?”
林海兩世為人,還真的不記得這些,這女人說得挺勾人的,配合著那羞嗒嗒的樣子,一看就沒安好心思。
林海知道對方是來騙財的,上一世找來的時候,李巧云比較強勢,對于林海都有些不待見,更何況是他的什么遠親,不管真假好賴,一律將人給打出去。
這么強悍的女人,雖然惡得厲害,但惡人對付惡人,是真的很有效。
眼下沒有這么個惡人當擋箭牌,林海也只能自己上了。
“我小的時候,的確是和一個遠房親戚家的小妹妹玩得挺好,不過,那妹妹長了滿臉的雀斑,現在已經嫁人生子了。”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妹妹,你這突然冒出來的,我得仔細考考你,不然認錯了,可就要鬧笑話啦!”
聽到要考核,母女兩個有些許的不安,慌亂的對視一眼后,卻是這個年老的女人上前說起好話來。
“林海,我是你娘那邊的親戚,和你娘是親親的姐妹,沒嫁人前玩得可好啦。”
“你娘死得早,我當初也嫁得遠了一些,這些年過得不容易,這才沒有來往。”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但絕對不能懷疑我們,這世上哪有胡亂攀親的道理,你說是不是?”
林海點點頭:“行,既然你說和我娘玩得好,是她那邊的親戚,我且問問你,我娘在家中還沒嫁人之前,養了一條狗,這狗叫什么名字,是黑還是白?”
對方為難的道:“啊這……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現在問我,我都老糊涂了,有些想不起來啊!”
“無妨,我換一個問題問吧!”林海冷冷一笑的道:“我娘胎到底有沒有養狗?”
看著林海腳邊一直警惕的狗大美,這人咬咬牙道:“有,有一條收養的野狗,可兇了,平時都是拴在狗窩里……”
林海瞬間暴喝起來:“你在這里瞎編些什么鬼,我娘家中困難,連成親時的席面都沒有錢置辦,咋可能還有能力養狗。”
“很明顯,你在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