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過陸遠所說的情況!
但是對于他們來說,當這些五花八門的海魚落入漁船,還是忍不住有些心驚!
往日里一次出海好幾天,也就是百十斤的魚獲!
要是在這海上停留的時間長點,頂多也就是二三百斤!
但是現在,那小山一樣的魚群,每家每戶至少五百斤!
這對他們來說,半天時間五百斤魚!
簡直可以說是大豐收!
眾多人喜極而泣,忍不住想到下午時候還在懷疑陸遠,甚至找上門討要說法,心里愧疚萬分!
陸遠沒有騙他們!
真是帶著他們來賺錢了!
賺錢了,自然少不了歡聲笑語!
“發了發了,我這一堆最起碼兩百斤了!”
“陸遠真的沒有騙我們,帶我們賺錢來了!”
“誰說石頭尖兒危險的?這石頭尖兒簡直是大家的搖錢樹啊!”
“我宣布,以后陸遠就是咱們村里兒的財神爺,誰跟陸遠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
伴隨著一聲聲呼喊。
那藏在漁船上的陸大海此刻簡直可以說是目瞪口呆!
這真的是石頭尖兒嗎?
聽村里的人說,這石頭尖兒根本沒魚啊,下面都是礁石啊!
陸大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聽到那恭維陸遠的話,面如死灰沒有一點血色!
完了!
“你愣著干什么?趕緊幫我啊!”
那村民吃力的拽著圍網,惡狠狠的瞪了陸大海一眼。
陸大海聞言,看著那沉甸甸的圍網,目光放在了那兩個兄弟身上。
他跟著的船,是村里弟兄兩個的船!
兩人總是一塊出海捕魚,魚獲也是對半分,這么多年干的還算不錯,日子過的并不拮據。
陸大海眼睛一轉。
“我可以幫忙,但是我要三成的魚!”
他今晚能跟著上船,就是想要看看陸遠說的話真假!
如果是真的,他可以偷偷的賺點錢,但是如果是假的,正好看到陸遠出丑!
而這個賺錢,就是從這兩兄弟身上薅下來的。
兩兄弟聽到陸大海的話,眉頭一皺。
對視了一眼后,頓時明白了互相的心思。
借著夜色,兩人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陰險。
那兩兄弟中的大哥開口說道。
“成,等到回去給你三成!”
陸大海一聽,直接把帽子摘了。
“我來幫忙!”
......
隨著時間的流逝,眾多村民的餌料已經用光。
那海底的魚群也漸漸消失在海水當中。
一個個光著膀子的大漢,躺在船上大口的呼吸著,吃著帶的干糧!
這一趟出海,可把他們給累壞了!
但是眾多村民的臉上,卻沒有丁點的沮喪!
看著身旁那幾百斤的海魚,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此刻。
一旁的陸遠也是滿身大汗,看著漁船上的魚,淡淡一笑。
真正讓他高興的,是自己趁機收進時光漁場的那些海魚!
這漁船上幾百斤的海魚,簡直沒法比!
一旁的村長坐在船上,忍不住抽了一口旱煙,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他好久都沒有出這么大的力了!
著實累壞了!
要知道,村長年輕的時候,也是漁民。
但是這一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多的深海魚!
壓下嗓子的不舒服,村長看著休息的陸遠,心里的欣賞之意溢于言表!
“陸遠!”
說著,村長豎起來了大拇指!
陸遠淡淡一笑。
“村長,這些深海魚咱們一人一半!”
村長連忙揮了揮手里的煙桿,表示拒絕!
他雖然也出力了,但是相對于陸遠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現在陸遠要分他一半,他心里怎么可能過意的去!
能帶著一兩條深海魚回去做個好菜,喝點小酒,配上幾顆酥香的花生米,就知足了!
陸遠沒有強求,現在還不是分魚的時候,等回去了再說!
“叔伯們!”
“咱們回家!”
陸遠拔高聲音,對著周圍燈火通明的漁船喊道。
“回家!”
興高采烈的聲音從每個漁船上傳來。
陸遠的話,在他們耳中無比悅耳!
眾多漁船開始調轉方向,搖搖晃晃的朝著來時的方向蕩去。
宛如一條海上的燈火長龍!
......
天邊亮起一抹魚肚白。
晨曦光輝籠罩著整個漁村。
此刻碼頭邊上已經站滿了人,若是仔細看去,皆是婦女老幼!
一道道熾熱且著急的目光看著那天際線,一雙雙繡花鞋在碼頭上踱步。
眾多婦女老幼皆是面容憔悴!
顯然是一夜沒睡!
其中,自然包含陸遠的老娘和妻子。
陸母和夏荷!
兩個人真的是一夜沒睡,擔驚受怕到了現在!
直到天剛朦朦亮,她們兩個顧不上吃早飯就來了。
陸遠能不能捕到魚不重要,重要的是平安回來!
這是她們最大的期望!
“咳咳......”
陸母坐在凳子上,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夏荷連忙給老娘扣上了扣子。
“夏荷,從昨晚到現在,我這心里一直砰砰跳個不停,這小遠要是......”
說到這里,陸母不敢再說了。
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夏荷拍了拍陸母的后背,憔悴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安慰道。
“娘,別擔心,陸遠肯定能平安回來的!”
兩人雙手握在一起,翹首以盼的盯著那漸漸明亮起來的海岸線。
直到早上八點,那海面上也沒有絲毫的動靜。
眾人等的有些著急。
“夏荷,陸遠要是帶著我丈夫折在石頭尖兒,我一定讓你跟著他們陪葬!”
“就是,平時出海捕的魚夠一家人生活就行了,偏偏要去什么石頭尖兒,那地方出了多少人命你們不清楚嗎?”
“我現在甚至懷疑陸遠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兒子,石頭尖兒那地方你也敢讓他去,還帶著我們家里的男人去!”
“我男人要是出什么事情,你們兩個別想好過!”
幾個尖酸刻薄的父母心里焦急,眉頭緊皺。
開始指責起來夏荷和陸母!
陸母聞言有些心寒。
她看向那說話的婦人,顫抖著聲音說道。
“大妹子,陸遠要不是我親生兒子,我能一大早就來這里等著嗎?”
“你們擔心你們的丈夫和兒子,我們就不擔心嗎?”
那尖酸刻薄的婦人冷哼一聲。
“還不是你那兒子妖言惑眾,說什么石頭尖兒有很多魚!”
“要不是你兒子這么說,他們能跟著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