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和李叔也是難以置信的看著陸遠。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事情就反轉(zhuǎn)過來了!
被按在地上的竟然是劉大炮!
這可是鎮(zhèn)上有名的惡霸,現(xiàn)在卻被按在地上。
夏荷看著蹲下來的背影,心里很震驚。
甚至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讓她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感覺陸遠既熟悉又陌生,和以前的陸遠根本不像是一個人!
這種辦事風(fēng)格,還有強硬的態(tài)度,都是以前的陸遠不曾有的。
不由得,夏荷突然有些擔(dān)心陸遠。
雖然說今天把劉大炮給按了,但是劉大炮肯定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他們。
要是讓他們報復(fù)起來,肯定會針對陸遠!
一旁的李叔看著陸遠的身影,眼底里是濃濃的崇拜。
這剛認(rèn)識的人陸遠都能給他們一人開那么高的工資,自己這以后要是多照顧一下陸遠家里。
以后陸遠能給自己的,豈不是更多?
李叔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忍不住咽著口水。
剩下的他不敢想了!
此刻。
在那不遠處等著看陸遠出丑,大出血的陸大海,也愣了下來。
粗眉簡直就要擰在一起。
眼前的一幕,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短短三分鐘的時間,事情反過來了!
要不是不能過去,他是真想過去看看,這陸遠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
竟然能把劉大炮給按在地上!
不由得,陸大海的背后汗毛炸立,額頭浮現(xiàn)出來了冷汗。
想到昨天的場景,如果自己沒有選擇妥協(xié),會不會和現(xiàn)在劉大炮是一樣的下場?
甚至比劉大炮還要嚴(yán)重?
他可不會認(rèn)為,自己比劉大炮厲害!
那可是鎮(zhèn)上的惡霸!
“大海,你能看清是怎么回事嗎?我眼花了看不清,是不是陸遠被按在地上了?”
“我看肯定是,陸遠難不成還能在那惡霸手里翻身?”
“老頭子,你說的不錯,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把錢和房子交出去了吧?”
二老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在陸大海耳邊響起。
陸大海臉色一沉,不知道該怎么回復(fù)二老。
要是讓他們知道劉大炮被按了,恐怕當(dāng)場能犯了心臟病!
甚至后悔分家的時候跟了自己!
......
劉大炮本來苦喪的臉,在聽到陸遠話的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一個月一百塊?
這小伙子知道這一百塊是什么概念嗎?
自己養(yǎng)了十幾個小兄弟,開著賭場和收保護費,到自己手里根本沒多少肉。
這小伙子張口就是一個人一百塊!
還有剛才遞出去那五百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么有能耐了?
就在他愣神之時,陸遠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劉大炮的身體又是忍不住一顫。
“我知道你走這條路是為了給你老娘治病,不然的話你今天就走不出這個村了!”
此話一出。
劉大炮猛然抬頭,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但是年輕人卻只是給他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認(rèn)識我?”
陸遠想了想,確切的來說,不僅認(rèn)識,還知道劉大炮的一切。
就是因為劉大炮被懸賞的時候,在這鎮(zhèn)上,縣城,實在是太出名了!
他點了點頭。
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報紙,遞給了劉大炮!
“多看看新聞,不然到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說罷,陸遠便起身朝著家里走去。
一旁的四個小弟則是緊緊跟了上去。
看到周圍異樣的眼光,陸遠看向幾人想了想。
“你們先回去吧,有活會告訴你們的!”
說罷,幾人皆是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從始至終都沒看劉大炮一眼。
這劉大炮以前在他們的心里,還算是有大哥的形象!
但是在陸遠剛才的那一錘下,徹底沒有了!
他們早都聞到了尿騷味,只不過沒有說而已。
伴隨著四個人數(shù)著錢離開,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起身的劉大炮身上。
忍不住露出了嗤笑的笑容。
“這村上的惡霸也就這啊,你們看他的褲襠,怎么那么多泥啊?”
“真沒想到這鎮(zhèn)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真的栽在陸遠的手里了!”
“陸遠真是不一樣了,我還以為他考不上大學(xué),變成悶葫蘆了呢!”
村民你一言我一語,徹底把劉大炮的身份給擊碎了。
起身后的劉大炮,眼里沒有了剛才的兇光,身上哪里還有還有那戾氣。
若是把那鏈子和臉上疤痕給去掉,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發(fā)福的大叔!
他忍不住看向了那個年輕人的背影。
劉大炮總覺得看不透這個年輕人。
雖然說他只是鎮(zhèn)上的人,但是平時也接觸不少城里的人。
一些年輕人他一眼就能看穿是什么樣的人。
但是在這陸遠身上,這半輩子的經(jīng)驗和經(jīng)歷練就的技能,好像不管用了。
這年輕人讓他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從陸遠說出來他家里生病的老娘,還有提醒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這兩點,就夠他琢磨上幾天了!
劉大炮翻看著手里的報紙。
“那個......”
“陸遠小兄弟兒......”
陸遠轉(zhuǎn)身看著劉大炮,臉上浮現(xiàn)出疑惑。
“還有事兒?”
劉大炮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那個......”
“我不識字,你能不能給我說說,這上面說的什么?”
這一幕,倒是讓陸遠啞然失笑。
他確實知道劉大炮不識字,但是剛才卻忘了這一茬。
“找個小學(xué)生都能給教你!”
說罷,陸遠頭也不回的走了,摟著夏荷的肩膀回到了家中。
留下滿臉無助的劉大炮。
劉大炮也顧不上別的,常年隨身攜帶的那錘子也不要了。
直接掏出來了十塊錢,看著周圍的村民,大聲的喊道。
“誰幫我念念這上邊的內(nèi)容,我給他十塊錢!”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雖然說劉大炮身上的鐵鏈子和疤痕很嚇人,但是相對于缺錢的人來說,算不了什么。
一個村民走了出來,開始給劉大炮講解起來。
不一會兒!
劉大炮終于明白了陸遠為什么那么提醒自己!
改開!
法治完善!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說他不識字,不看報。
但是每天過刀尖上的日子,嗅覺很敏銳。
他不由得看向走向屋子的陸遠,全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他連忙追上去,來到陸遠的屋子里。
不過十分鐘,劉大炮小心翼翼的疊好報紙,從陸遠家走了出來。
那門口的村民還沒散。
只見劉大炮把身上的鐵鏈子一拽,丟進了臭水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