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
下意識后退了兩步,客棧掌柜再向看面前眾人時,目光明顯變得有些游移不定起來。
而此時在他對面,那個蛟龍幫老大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我們是誰?”
能做的一個幫會的老大,這蛟龍會幫主自然不是那種完全沒腦子的蠢材!
雖然直到此刻,他依舊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直覺卻告訴他,今天怕是要有麻煩了!
說不準,這洛水城里變得這么古怪,就是在針對他們蛟龍會!
“我們,就是蛟龍會!”
隨著蛟龍會老大的這句話出口,對面的客棧掌柜竟是毫不猶豫,扭頭就跑!
但是,此刻蛟龍會的眾人早就盯住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別人吩咐,立刻就有人沖了出來,將剛跑出沒幾步的店掌柜重新給抓了回來!
“你們,你們還敢來這!”
等那店掌柜被兩個嘍啰反剪胳膊,押回到蛟龍會老大面前。
雖然他是滿臉驚懼,卻也沒窩囊的告罪求饒,反而壯起膽子喝道:“難道,你們真的不怕死?!”
可惜,蛟龍會老大并沒有跟這個客棧掌柜多廢話。
因為他心中那股危機感越來越緊迫,根本就不允許他再多耽誤時間了!
于是,就在店掌柜話音未落之際,他手中的馬鞭,已經居高臨下,狠狠地抽在了掌柜的臉上!
“啪……”
“?。。 ?/p>
“哎呦……”
隨著清脆的鞭鳴,兩道慘叫聲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其中一道,是客棧掌柜的痛呼!
這一鞭子下去,瞬間將他的老臉抽的皮開肉綻,殷紅的鮮血立時就順著他的臉頰,脖子,往下流去!
至于另一道叫聲,卻是押他過來的兩個嘍啰發出的。
這倆人見鞭子抽來,生怕老大不小心抽歪了,抽他們身上,于是趕忙觸電般的縮回了手,任憑老頭抱著腦袋,疼的癱坐在了地上。
“廢物!把這個老東西抓起來!”
老大惡狠狠的瞪了那兩個嘍啰一眼,直到兩個人手忙腳亂的重新將疼的直哆嗦的客棧掌柜提起來,他這才繼續開口問道:
“老東西!立刻給老子說清楚,什么叫做都去城西?去哪里干什么?又與我們蛟龍會有什么關系!”
“我……”
客棧掌柜被兩個嘍啰死死抓著,想要掙扎都不行,只能恐懼的看向馬上的蛟龍會老大。
他其實也很想表現得硬氣一些,比如大叫一聲:老子寧死不屈!
再比如朝著對方吐口帶血的唾沫!
但奈何,自己的年歲實在是大了,又不是江湖人,那層受過這種苦?
眼看自己只是稍微一遲疑,對方就再次甩起了鞭子!
這店掌柜立刻驚恐的喊道:“別,別打!我說!我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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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外,蛟龍會等人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客棧內的蕭寒等人。
在發現情況不對后,甲一幾人原本還想沖出去,救下那個客棧掌柜。
但當看見他這么慫包,連個磕巴都不打,就把自己全賣了,幾個人頓時也懶得再去救他。
“侯爺,您請先去后院,這里就交給我們幾個!”
貼著客棧房門,甲一朝外觀察片刻,等大體算清對方的人數,心中也是有了底。
別看自己才幾個人,但對付外面這些烏合之眾,那絕對是綽綽有余!
不說自己身上還帶著不少蕭家工坊出的秘密武器,就算不動那些武器,單憑手腳功夫,這點人也不夠他們兄弟打的。
現在他們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蕭寒的安全!
萬一混戰期間,有哪個不長眼的沖進來,傷了侯爺。
那就算自己到時候把這些人全宰了,也難贖其過!
“也好!對付這些人,不用留手!”
而對于甲一的請求,蕭寒也是從善如流!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
他也從來都不是那種愛裝叉的人,畢竟裝叉有風險,避劈需謹慎。
只不過,在起身往后院走的時候,蕭寒心中還是有些納悶:
“水龍會的廢物,都死哪里去了?他們不是說去抓這些人了么?怎么還能讓人大搖大擺的來到這里?”
此刻的他還不知道:
那個被他罵做廢物的水龍會的鄭幫主。
這時候正領著數百個手下弟兄,對著空空如也的蛟龍會總部面面相覷。
說起來也是趕巧。
他們這些人從客棧這里出發后,為了趕時間,所以直接抄小路去的城西!
而恰恰蛟龍會的人為了讓城里人知道,他們敢去找水龍會要說法,所以是招搖過市,走的大路!
于是,就在這洛水城里。
一走大路,一走小路。一朝西,一朝東的兩幫人馬,就這么華麗麗的錯了過去。
“難不成,走漏了消息,人都跑了?”
望著手下人將整個蛟龍會總部都掀了個底朝天,鄭會長的心,也隨之一點點沉下去了。
剛剛,本縣縣令的下場,他看的一清二楚!
人家只是一句話,那位連自己都要恭敬對待的青天大老爺就被嚇成了鼻涕蟲。
要是自己這次再辦砸了差事,估計下場,要比那位縣令大人還得凄慘幾分。
“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人找出來!”
想到這,鄭會長咬緊牙關,再次厲聲呵斥!
“報!老大!這兒找著一個人!”
就在鄭會長命令剛下,前邊院子里的廂房當中,傳來手下驚喜的叫聲!
“哦?是誰!”
鄭會長聽到找見人了,也是立刻快步向那走去!
等他還沒走到廂房前的時候,里面的幾個手下,已經拖著一個鼻青臉腫,身形消瘦,并且還少了一只手的男子跑了出來。
猴子男覺得今天自己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歷!要不怎么會倒霉成這樣?
先是走在街上,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
緊跟著,回到幫里,又被那該死的老三揍了一通。
現在更好了,自己只是窩在房間里,尋思休息休息,養養傷。
結果剛睡著,又被人拖死狗一樣,給生生拖了出來!
要說這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別說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