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靈公然無視原主的父母,毫不留情地讓他們在靳家面前顏面掃地,直氣得他們臉色鐵青,怒不可遏。留下幾句狠話后,三人憤然離去。
這一番鬧劇過后,莫清靈也自覺在靳家待不下去了。
飯后,她誠懇地向靳家眾人道謝,盡管他們一再挽留,她還是決意離開。
夜幕降臨,莫清靈被槍炮聲從夢中驚醒,下樓時恰好遇見來找她的靳冀北。
“你沒事吧?”
“發生什么事情了?”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語氣中充滿了關切與疑惑。
靳冀北沉默兩息,沉聲道:“還不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但是陳渝川人至今沒有出現,我怕給你壓力,就沒把這事告訴你。”
“有什么壓力?”莫清靈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不會以為他會來找我報仇這種吧?”靳冀北在短暫的沉默后,聲音低沉地說:“目前的情況還不夠明朗,陳渝川那邊一直沒有音訊。我原本不想給你增加壓力,所以這件事就沒告訴你。”
莫清靈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意:“你認為陳渝川會來找我報仇嗎?這想法也未免太荒謬了。”
“不好說,難免會有他的眼線,而且今天安秋柔死了,以他對安秋柔的感情,肯定會遷怒你。”
正當他們交談之際,遠方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兩人幾乎同時抬頭,目光被那沖天而起的火光吸引,照亮了半邊天際。緊接著,滾滾的煙霧開始迅速擴散,彌漫在空氣中。
\"我的天哪,我們得趕緊過去看看!\"莫清靈的聲音中充滿了緊張,她無暇顧及靳冀北的反應,只是急聲催促他一同前往。
當他們趕到現場時,眼前的一幕令他們瞠目結舌。那個剛剛還在他們嘴邊提及的人,此刻正站在熊熊燃燒的倉庫大門前。
他的身上綁滿了炸藥,仿佛隨時準備引爆。
“他有病?”看清他的模樣后,莫清靈震驚地說了句。
“不對,他本來就有病。”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這家伙本來就是有病的。
\"陳渝川,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靳逸霖的一聲怒喝,如驚雷般在人群中炸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人們紛紛側目望去,驚訝地發現竟是靳逸霖。
莫清靈看到靳逸霖那副想要勸架的架勢,不禁轉頭看向了身旁的靳冀北。
就是說這個戀愛腦不會愛屋及烏地把陳渝川這個神經病也當成自己人了吧?
陳渝川置若罔聞,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緩緩掃過,直到落在莫清靈和靳冀北的身上。那一刻,他的眼中閃爍著刻骨的仇恨,仿佛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你們兩個,給我過來!”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憤怒。
兩人被陳渝川的目光緊緊鎖定,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在這種微妙的時刻,他們猶豫不決,不知道是該迎上前去還是保持距離。畢竟,陳渝川此刻的模樣,儼然一副為安秋柔復仇的架勢,讓人不寒而栗。
“別猶豫了,否則我不介意讓這片土地變成一片廢墟!”陳渝川見兩人遲遲沒有動作,不耐煩地舉起手中的遙控器,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基地的高層人員悄然走近,與靳冀北低聲交談。莫清靈站在一旁,盡管盡力傾聽,卻仍無法捕捉到他們話語中的確切含義。
然而,當那位高層人員結束交談后,她注意到靳冀北之前緊鎖的眉頭竟然舒緩開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他們要讓靳冀北去冒險?
這個想法讓莫清靈感到一陣驚愕。在她的眼中,靳冀北一直是那個沉穩、冷靜的領導者,而現在,他卻像是被某種未知的力量牽引,準備邁向一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前方。
她眼神有些復雜,“他們讓你去?”
聽到她的問話,靳冀北轉過頭看向她,“不得不去。”
陳渝川身后的倉庫雖屬他私人所有,然而倉庫背后的那片區域則不然。
目前,關于他身上炸彈的威力仍是個未知數,然而更令人擔憂的是,那倉庫之中可能隱藏的更多炸彈。
若不慎引爆,波及到基地的倉庫,那后果不堪設想,才是真正的棘手之事。
\"好吧,我陪你走一趟。\"莫清靈終于嘆了口氣,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靳冀北眉頭微皺,凝視著她,\"你真的不用跟我去。\"
\"他指名道姓要我們兩個一起去,你覺得你一個人去,他會善罷甘休嗎?\"莫清靈輕輕笑了笑,話語中透出一絲狡黠。
靳冀北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權衡利弊。最終,他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莫清靈的決定。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的對話在短暫的瞬間內結束,陳渝川正準備再次開口之際,他們兩人卻默契地朝他走去。
“等等。”然而,他們剛剛邁出幾步,陳渝川的聲音便在他們身后響起,叫住了他們。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他們,緩緩開口:“把你們身上的武器都卸下來。”
兩人腳步一頓,算他還不算蠢,知道他們身上會帶著武器。
對視一眼,當著他的面把身上的武器拿出來丟地上。
再三確認身上已經沒有武器后,陳渝川才催促他們趕緊過去。
沒再拖拉,腳步快速的向他靠近。
等近了才發現,他身上的炸藥真不簡單,莫清靈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一點后路都不給自己留啊,今天但凡他摁下遙控器,別說尸骨了,一點肉渣都不剩。
\"我們來了,你想如何?\"靳冀北的聲音冷靜而堅定,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他瞥了靳冀北一眼,眼神中卻充滿了對莫清靈的刻骨仇恨。
\"我要你們給小柔陪葬!\"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與冷酷。
“大哥,她自己沒站穩的,關我們什么事?”莫清靈實在是無語。
然后看著他那身打扮,直接開口:“你不是最愛她?要陪葬也得是你陪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