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金系劍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不可能!”
不光是他,所有圍攻的君王級強者,全都傻眼了。
這熊……又嗑藥了?!
他的丹藥是不要錢的嗎?!
“給我死!”
顧笙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反手一爪,直接將金系劍客連人帶劍,拍飛了出去!
戰斗,再次爆發!
這是一場,極其詭異的戰斗。
十名人類君王,圍著一頭熊瘋狂輸出。
那頭熊,皮糙肉厚,防御力驚人,而且戰斗本能強得離譜,每一次反擊都直指要害。
最離譜的是,每當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就會掏出一把丹藥,像吃炒豆一樣,嗑下去。
然后,滿血復活!
“媽的!這不科學!”一名雷系強者一邊瘋狂釋放雷電,一邊崩潰地大吼,“他到底有多少丹藥?!”
“這熊的丹藥是咱們的一百倍吧!”另一名火系強者也快哭了。
他們打得精疲力盡,靈力都快耗光了,結果對面那頭熊,越打越精神!
這還怎么打?!
到底誰才是掌握著煉丹術的人類啊?!
這熊,他媽的才是真正的丹王吧!
就在幽靈小隊十人,心態即將崩潰的邊緣。
遠方的地平線上,傳來了一陣,如同悶雷滾滾的轟鳴!
地面,開始劇烈地顫抖!
“嗷嗚——!!!”
一聲充滿了憤怒與決絕的狼嚎,響徹云霄!
只見一支,同樣殘破不堪,個個帶傷的妖獸大軍,正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決死姿態,瘋狂地沖了過來!
為首的,正是虎二,天狼,狼刺,狼力,狼翼!
在他們身后,是數千頭,雙眼赤紅的鐵血狼軍!
天災軍團,到了!
“大哥!我們來了!”
虎二看著那道在圍攻中屹立不倒的雄偉背影,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幽靈小隊十人,看到這支龐大的獸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完了!
徹底完了!
然而,更讓他們絕望的還在后面。
只見那沖在最前面的虎二,學著顧笙的樣子,從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大把“鼻屎丸子”,想也不想,一口悶了!
緊接著,他身后的天狼、狼刺、狼力……
數千頭妖獸,齊刷刷地,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嗑藥!
全員嗑藥!
一股股狂暴的妖力,沖天而起!
整個天災軍團的氣勢,在這一刻,不降反升,攀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
“雜碎們!”
顧笙回頭,看著自己這群,雖然個個帶傷,卻依舊選擇與自己并肩作戰的“打工人”,那顆冰冷的心,再次被點燃!
他緩緩舉起那只沾滿鮮血的熊掌,遙遙指向那十名,已經徹底陷入呆滯和絕望的人類君王。
“來來來!”
“開片!”
“都他媽給老子嗨起來!”
顧笙那沙啞的咆哮,如同給整個天災軍團注入了最狂暴的興奮劑!
戰場,徹底瘋了!
這已經不是戰爭。
這是一場,由數千頭磕了藥的妖獸,舉辦的,盛大而血腥的狂歡派對!
“大哥牛逼!小弟們沖啊!”
虎二一馬當先,它那身被電得焦黑的虎皮下,肌肉虬結,每一腳踏在地上,都踩出一個深深的凹坑。
它學著顧笙的樣子,嗷嗷叫著,用最野蠻的方式,一頭撞進人類覺醒者的陣型里。
什么戰術?什么配合?
不存在的!
主打的就是一個莽!
“天狼四絕陣!給老子起!”
天狼四兄弟雖然個個帶傷,氣息萎靡,但嗑了藥之后,精神異常亢奮。
那道四色狼首虛影再次凝聚,雖然不如巔峰時凝實,卻多了一股子不要命的瘋狂,追著一個人類君王狂轟濫炸,打得對方抱頭鼠竄,破口大罵。
整個戰場,徹底化作了一鍋沸騰的粥。
妖獸們悍不畏死,缺胳膊斷腿了?
沒事!
塞一把“熊氏大力丸”!
雖然不能斷肢重生,但能止血,能麻痹痛覺,更能讓妖力瞬間回滿!
一時間,戰場上到處都是“嘎嘣嘎嘣”的嗑藥聲,和妖獸們越來越亢奮的嘶吼聲。
幽靈小隊的十名君王級強者,徹底被打懵了。
他們何曾見過這種陣仗?
打群架,還他媽能全員鎖血開掛的?!
“隊長!頂不住了!這幫畜生都是瘋子!”
一名火系君王發出絕望的哀嚎,他剛剛釋放出一個威力巨大的火龍術,結果對面一頭野豬妖硬頂著火焰沖過來,把他拱飛了出去,那野豬妖半邊身子都烤熟了,卻還在咧著嘴笑,嘴里還嚼著丹藥。
這他媽的,還怎么打?!
金系劍客臉色鐵青,手中的長劍都在微微顫抖。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那個在戰團中央,如同黑色魔神般的身影。
顧笙!
一切的根源,都是那頭熊!
只要殺了他,這場荒誕的戰爭,就能結束!
“集火!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金系劍客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十名君王級強者,再次放棄了與天災軍團的纏斗,如同十道流光,從四面八方,再次撲向顧笙!
而此時,被幽靈07死死抱在懷里的姬如雪,一雙血色眸子里,燃燒著足以焚盡蒼穹的怒火!
她看著那個,為了救自己,被一次又一次重創,卻又一次又一次站起來的“熊爸”。
看著他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看著他那破爛不堪的魔翼。
看著他像個瘋子一樣,將丹藥胡亂塞進嘴里,用生命去戰斗。
姬如雪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疼!
鉆心的疼!
她堂堂血帝,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何時需要別人,用命來保護自己?
尤其……保護她的,還是一個她曾經最看不起的,低級妖獸!
不!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幽靈07已經被眼前的戰局徹底吸引了全部心神,他正全神貫注地尋找著逃跑的路線,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懷里那個小小的“人質”,眼神正在發生著劇變。
姬如雪死死地咬著自己那粉嫩的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那雙血色的眸子深處,一點點古老而邪異的血色符文,開始緩緩流轉。
這具身體,太弱了!
經脈脆弱得就像一根稻草!
根本無法承受她那浩瀚如海的血帝本源!
可是,顧不了那么多了!
哪怕是自爆!
哪怕是神魂俱滅!
她也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傻爸爸,為了自己,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