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到底怎么了?”
聽到南瀟嘆氣,謝承宇心里有些不好受,他最看不得南瀟不開心了。
“怎么還皺眉了?”
他也不管自己的胳膊被南瀟抓的都發紫了,抬手揉了揉南瀟的眉心,問道:“瀟瀟,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不開心了?”
他摟著南瀟,親了親她的側臉,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誰惹著你了?”
“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去報仇好不好?”
聽他這樣說話,南瀟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輕輕推了他一下。
“我又不是小藍藍,你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多幼稚。”
謝承宇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她真是覺得肉麻,都不好意思極了。
謝承宇捏著南瀟的下巴,湊過去親了她一下,說道:“瀟瀟,到底怎么回事?要是有不開心的就告訴我好不好?”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你這個樣子,我覺得很著急。”
他并不是在責怪南瀟什么的,他是真的著急啊。
既然話已經說道這種地步了,南瀟也不打算讓謝承宇繼續急下去了,這樣對兩個人都不好。
而且不管怎么樣,既然她在意那件事情,那她就得好好質問一下謝承宇,質問一下那究竟是什么情況,這才是成年人該有的做法。
所以她轉頭看著謝承宇,說道:“謝承宇,下午我和林煙不是也去會所玩了嗎?”
聽她這么說,謝承宇愣了一下。
南瀟竟然直呼他的大名了,這就說明情況有些不一樣了。
他不由得稍微直起了身子,神色都變得有些嚴肅了。
“我和林煙去的地方,就是你和厲景霆去的地方。”南瀟繼續說道。
“那個時候我出來上廁所,路過你們的包廂,有個服務員送過去送酒水,所以我看到了你。”
謝承宇直愣愣的看著南瀟:“瀟瀟,你看見我了,那你怎么不跟我說?”
“你還問這個?”
一提這個,南瀟又生氣了,有些咬牙切齒的道。
“我往里一看,你在和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說話啊,你倆還坐得那么近。”
南瀟語氣有些咬牙切齒的,她也知道自己是在故意夸大其詞。
坦白來說,當時謝承宇和那個女生坐的并不近,兩人中間大概隔了一兩個人的距離。
當然這個位置肯定說不上遠,但要說多近、超過了安全范圍,倒也沒有。
反正現在南瀟心里特別別扭,而且不知為什么,她就是有點想找謝承宇的麻煩,所以她就故意夸大了說。
而聽到南瀟的話,謝承宇都愣住了。
看到他那愣住了的表情,南瀟就揪了一下他的嘴巴子,把他的嘴巴子扯出去好幾厘米。
隨后覺得這個舉動太幼稚,又松開了他的臉,氣鼓鼓的說道:“謝承宇,那個人是誰?”
“我并不是不信任你什么的,我也不是覺得那個女生不正常。”想到什么,她趕緊補充道。
“但為什么你出去吃飯,酒局上有一個女人,你卻不跟我說呢?”
“你只說你在和厲景霆喝酒聊天,全程你都沒有跟我提過那個女人……”
說著,南瀟還拿起沙發上的手機,沖謝承宇晃了一下。
“路過的時候,我看到那個場景真的是有點生氣,回到我和林煙的包廂后,我還特意給你發消息,頓了一下你在干什么,結果呢?”
南瀟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說你在和厲景霆喝酒聊天,可是你身邊是只有厲景霆嗎?”
猶如拿捏住了謝承宇的什么把柄一般,南瀟都快豎起眼睛看謝承宇了。
她覺得現在她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也有資格這么質問謝承宇,她還輕哼了一聲。
但她哼的這一聲,也說不好是在生氣還是在撒嬌。
雖然抱著一肚子氣,但本質上她覺得可能真的有什么誤會,她并不會打心眼兒里對謝承宇生氣,她只是在自己跟自己鬧小別扭罷了。
“瀟瀟,你說的是這個女人嗎?”
說完后,沒想到謝承宇沒有著急忙慌的和她解釋那個女人是誰,而是先拿起手機,調出一張女人的照片問她。
照片上是兩個女人,南瀟一看就認出來了,正好是晚上她在謝承宇和厲景霆的那個包廂里,見過的那兩個女人。
當時一個女人坐在謝承宇附近,和謝承宇說話,一個女人坐在厲景霆附近,和厲景霆說話。
南瀟雖然對文字的記憶力很好,但她對人臉圖案之類的東西記憶力并不好。
可在這種事情上,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那兩個女人。
“就是這兩個,她們是誰?”南瀟問道。
謝承宇給南瀟看的照片,是從網上搜到的,上面說什么馮家姐妹花之類的,這是哪個馮家?
“坐我身邊的那個女生叫馮晨。”謝承宇慢慢地說道。
“厲景霆身邊的那個女生是馮婉,這兩個女生都是厲景霆的表姐。”
說完,謝承宇補充道:“馮晨和馮婉都是厲景霆姑姑的女兒,兩個人都是厲景霆的親表姐。”
“厲景霆的表姐?”南瀟有點兒驚訝。
她對厲景霆的姑姑沒什么印象,對厲景霆姑姑的女兒更沒什么印象了。
謝承宇點頭道:“這兩個女孩兒都是馮家的,馮家的馮權前段時間不是還出了車禍嗎?”
“那時在山路上,他的車子和鄭仁杰的車子撞在了一起,鄭仁杰那里壞了,馮權變成植物人,現在還沒醒來。”
謝承宇慢慢地說著。
“不過馮晨還有馮婉不是親姐弟,馮晨和馮婉是親姐妹,馮權是她倆的堂弟。”
聽到這個,南瀟就對上號了。
她倒是知道馮家上一輩一共有兩兄弟,其中一個兄弟有一個獨生子,就是馮權。
而另一個兄弟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不過那兩個女兒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子,她不清楚。
馮家和南家雖然是各方面比較相似的二流家族,但南瀟的母親去世后,馮家和南家沒有什么私下的往來,業務上更沒有任何聯系,所以南瀟接觸馮家的時候沒有那么多,她也不清楚馮家究竟是什么樣的。
現在聽謝承宇說馮家的情況,她才稍微了解。
南瀟瞥了謝承宇一眼,知道那兩個人也就是馮晨和馮婉,她倆都是厲景霆的表姐后,她一下子釋然了。
既然她們和厲景霆是親戚關系,那么湊到一起坐坐,從各方面來看都是挺正常的。
不過她倆過去時,謝承宇為什么沒跟自己說?
是因為她們在那待的時間特別短,沒有必要特意提一句嗎?
這么想著,就聽謝承宇說道:“那時馮晨和馮婉進屋找厲景霆說話,馮婉主要和厲景霆說話,馮晨和我說了說話,她倆總共就在屋里待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謝承宇慢慢地說道:“她倆并不是特意過來喝酒聊天的。”
“厲景霆約了我見面,自然不會再約他的表姐,我們和她倆只是湊巧碰到了才一同說了幾句話而已,很快她們就走了。”
謝承宇捏了捏南瀟的手,繼續道:“因為停留的時間太短,她們都沒喝一口酒,所以那個時候我就沒有特意跟你說。”
“而且瀟瀟,我收到你消息的時候,我確實在跟厲景霆聊天。”
謝承宇看著南瀟目光很真誠。
“那個時候,馮晨和馮婉兩姐妹已經離開了。”
聽到這個,南瀟的所有小脾氣、所有怨氣全都消散無蹤了,她瞥了謝承宇一眼。
其實到了這會兒,她甚至有點尷尬,覺得自己過于小題大做了。
仔細想想這一切,還是因為自己太敏感了才會這樣。
哪怕當時看到那個場景覺得不舒服又怎樣,這不是什么大事,她和謝承宇之間沒有任何事情是不能說的。
她直接給謝承宇發消息,問那個女人是誰,不就完了嗎?
謝承宇解釋一句那兩人是厲景霆的表姐,不就沒有任何事了嗎,她干嗎要鬧這么一大圈的別扭呢?
這會兒,南瀟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她覺得自己過于小題大做了。
而且雖然她在這件事里沒有什么錯吧,但她處理事情的手段,準確的說是處理這件事的手段,確實不太成熟,特別的小家子氣。
為了掩蓋這種強烈的不好意思,她就問道:“馮晨和馮婉當時去找厲景霆說什么了?”
這會兒她依然坐在謝承宇腿上,被謝承宇緊緊地摟著,但南瀟已經不像剛才那樣非得跳下去了。
她就乖乖的待在謝承宇的懷里,也不自禁地往謝承宇懷里縮了縮,這是她天然親近謝承宇后下意識有的反應。
謝承宇摟著南瀟的腰,察覺到南瀟不再試圖走開了,他也松懈了下來。
他就這么摟著南瀟,還摸著她的手,摸著她的胳膊。
剛才南瀟不理他,而且拼命想從他身邊走開,他的心就特別不踏實,他還很恐慌。
現在南瀟乖乖的坐在他懷里不動了,他怎么碰南瀟也不會走開了,他的心又踏實了下來的同時,還不停地撫摸著南瀟,來彌補剛才的恐慌。
“馮晨和馮婉是過來催婚的。”謝承宇說道。
見南瀟露出疑惑的表情,謝承宇繼續說道:“她倆想給厲景霆介紹對象,她倆想讓厲景霆和她們婆家的一個女孩聯姻。”
謝承宇慢慢的說著:“那女孩是馮晨和馮婉姑姑的女兒,是趙家的女生。”
“之前馮晨和馮婉在她們的家族群里跟厲景霆說過這個事,厲景霆一口回絕了。”
“這次在會所里遇到馮晨和馮婉,是厲景霆出去上廁所的時候見到這兩個表姐的。”
“她倆看到厲景霆也在這里,就跟著厲景霆進了包廂,兩人繼續勸厲景霆和那個趙家的女孩兒接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