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對方身上的心簡后,韶顏將其丟進水桶里。
保險起見,她準(zhǔn)備割點血放進去。
以確保能夠徹底壓制住蠢蠢欲動的心簡。
可還不等她有所動作,一只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韶顏微微一愣,抬眸一看。
韶顏:\" “一萬三?”\"
江照:\" “你要做什么?”\"
一萬三看著她手里那柄鋒利的小刀,刀片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著冷光。
韶顏:\" “我準(zhǔn)備放點血,讓它消停點。”\"
韶顏:\" “不然咱們這一路估計都壓不住它。”\"
越往后,心簡便會越發(fā)的強大。
同樣也越難對付。
江照:\" “我來吧。”\"
江照:\" “以后這樣的事情,你不要做了。”\"
一萬三可舍不得看她放血。
那纖細的手腕子,細皮嫩肉的,輕輕劃一下估計都會血流不止。
要是上面出現(xiàn)了血痕,他會心疼死的。
韶顏:\" “啊?”\"
江照:\" “這樣的事情,交給我來做就好。”\"
江照:\" “你不要傷害自己。”\"
——他會心疼的。
韶顏:\" “可是......”\"
韶顏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手里的小刀就被對方給順手拿走。
然后她就眼睜睜地看著一萬三手疾眼快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下。
整個過程如行云流水。
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萬三已經(jīng)轉(zhuǎn)身去找繃帶了。
韶顏:\" “這一個個的......”\"
韶顏:\" “怎么放血都比我積極?”\"
韶顏忍不住疑惑。
羅韌是這樣,一萬三也是這樣。
......
麗溪。
回到家,韶顏就把自己給悶在了房間里,直接睡了個一天一夜。
等到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她才被餓意催醒。
趿著拖鞋下了樓,看著坐在餐廳里優(yōu)雅用餐的羅韌,她愣了愣。
韶顏:\" “你什么時候來的?”\"
這會兒他不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小商河了嗎?
怎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家?
真是稀了奇了。
羅韌:\" “打你電話你沒接,我就只能先來你家找你了。”\"
羅韌:\" “剛好趕上了飯點,要不要來吃點?”\"
這語氣,這姿態(tài),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呢!
韶顏一時間都有些懷疑到底誰是主人、誰是客人了。
怎么他看起來比自己還適應(yīng)這里的環(huán)境?
韶顏:\" “嗯,行。”\"
算了,先吃飯吧。
她已經(jīng)要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羅韌:\" “你這一整天怎么不接電話?”\"
韶顏:\" “關(guān)機了,我怕被人打攪。”\"
韶顏最討厭的就是睡覺的時候被人叨擾,所以只要是沒有事的情況下,她都會直接把手機充上電,然后關(guān)機。
羅韌:\" “我今早又看到幻想了。”\"
韶顏:\" “咳咳咳......”\"
才喝了一口冬陰湯的韶顏頓時咳嗽得像是要把肺給咳穿似的。
韶顏:\" “什么?”\"
不是吧?
這才過去幾天啊?
總共也沒消停一個星期,鳳凰樓的裝修還沒結(jié)束呢,這心簡就又上趕著出現(xiàn)了?
韶顏:\" “沒完了他們?”\"
韶顏:\" “出現(xiàn)得這么快,趕著投胎呢?”\"
她一邊喝湯一邊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