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法醫,就不能清楚知道死者的真實死亡原因,如果單靠猜測,幾人都認為了川才平是死于失血,不過悠二還是堅持要把尸體身上的衣服扒光。
“你們看。”
除去因為忍受不了血腥所以回避的真理奈,其他都都隨著悠二手指的位置看去,只見腰后兩側失去的部位,沒有多余的傷口或者劃痕。
“這兩個位置并不是致死部位,就算使用利器也無法做到通過刺傷讓人失去性命。”
這是為了確定,死者并不是由外傷導致的死亡,至于失血過多引起的死亡,悠二雖然看出取肉是在人死亡以后的事,但已經說了這么多,不好再接著說下去了。
“不管是不是想要失血讓他死亡,這樣取走一個人的兩塊肉,他想要活著也不可能。”
尋太郎肯定地觀察著了川才平的臉部,注意到他口水流出導致的白沫,還有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有些奇怪。
“他身上沒有針孔,我想犯人取走肉,可能是為了掩蓋死者身上用來注射麻醉劑的針孔。”枡山憲三點了點頭:“或許是因為只取一邊太過于奇怪,所以才兩邊都取走。”
對于這個時代來說,不管是什么西藥都珍貴無比,鑒于神社本就破敗無比不可能像富貴人家會攢有一定的藥品,再加上麻醉劑非常難以獲取,所以除了尋太郎以外大家都想到了醫生。
“這樣說,兇手就是愛知本地醫院的人,醫生或者護士?但我們昨晚沒見過這樣的人。”黑丸耶太指了一圈在場的幾人,如果按照這個思路,最有嫌疑的就變成枡山憲三了。
【不是你殺的吧?】
黑丸耶太瞪著枡山憲三,得到對方的搖頭否認后才松了口氣。
“除了麻醉劑,或許還有一樣東西可能會有這種效果。”
尋太郎摩挲著自己的手指甲,想到剛才聞到的香味:“日本在戰敗前,我聽說陸軍曾經在中國本土采購了大量他們自己種植的阿芙蓉,然后提取出了一種特殊的液體,效果比熬煮后要強烈,上癮性極強。”
“阿芙蓉?”真理奈回頭:“這名字還挺好聽的,那是什么?”
“一種紅色的花,不過它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尋太郎道:“過量使用會導致人的短暫性休克,我覺得了川才平應該是使用了那個,直接就急性猝死了。”
“我好像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了。”悠二愣了一下:“但是這里有人能搞到那東西嗎?我們四個不算的話,神社主人根石井松先生,還有摩托車員工都不太可能有渠道得到這個東西吧。”
在戰爭時的日本對于本土和海外占領區的管理方法是嚴重的兩極化,本土嚴禁任何人使用煙土,抓到就要處死,吸食與販賣同罪。但是在占領區,他們不光鼓勵,還逼迫農民必須種植阿芙蓉。
所以本土的人,大部份都是拿不到尋太郎口中所說的那種東西的。
“先不管有沒有人能拿到,我們得先確認死者有沒有吸食后的反應。”
尋太郎招呼枡山憲三和黑丸耶太一起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