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他對聲音特別敏感,只要聽過的聲音,只要下次聽到就能辨認出來!”
白玉華覺得好神奇,還有這樣的人,真的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那這可是人才啊!”
雖然是人販子,但是不得不說確實可以發揮很大的作用,具體怎么操作得看公安局的。
劉世業點頭表示贊同,繼續開口:“而且那人就是買這位小朋友的人販子。”
白玉華立即瞳孔瞪大,一臉不可思議:“這么巧?他這個能力,你們公安核實過沒有?真的有那么厲害?”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賣掉小文的那個喬阿姨就能被曝光,雖然單單憑這一點不能完全定罪,但是至少能讓小文的爸爸相信。
比他們空口說的要有可信度一些。
“當然,我弟弟跟我說,他們測試過,百分之百的正確率。”
“那能不能聯系您弟弟,借用一下那個人,讓他來當著小文爸爸辨認一下賣掉小文的那個人?”白玉華立即問道。
希望可以。
楊曼文也聽懂了,祈求地開口:“求求叔叔了,我知道是誰賣的我,但是我直接說,爸爸不會相信的,如果不能讓爸爸提高相信,我也許還會被再次賣掉。
下次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能從人販子手里安全回來!”
劉世業家里也有這么小的女兒,他最討厭的就是人販子,看到小女孩用那雙明亮的眼睛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你們在這里等著,我立即去打電話。”
看著劉局長大步流星走出去,白玉華和楊曼文對視一眼,“小文,真是太好了,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的收獲!”
楊曼文狠狠地點頭。
他們知道只靠楊曼文嘴巴說,也許沒辦法讓小文爸爸相信,那個姓喬的是個壞的。
畢竟根據小文的描述,平時根本看不出來。
被人口中都覺得喬阿姨是一個特別有愛心的老師。
老師,本來在普通人心里就是一個神圣的職業。
現在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個人販子,而且剛好這個人販子就是從那個姓喬的手里買走的小喬,真的是太過巧合了。
“小文姐姐,你是被賣的啊?不是被拐的嗎?”顧念楊眨巴著眼睛問道。
之前不知道,剛剛聽到他們的對話才明白。
他一直以為小文姐姐跟自己一樣是被人販子拐賣的也。
拐賣拐賣,拐和賣,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嗯嗯,我是被賣的!”楊曼文有些難過地說:“喬阿姨是我的老師,也是別人介紹給我爸爸的對象。”
雖然不喜歡喬阿姨,但是她也是敬重她的。
因為她不僅會是自己的后媽,也是自己的老師。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喬阿姨會把自己給賣給人販子。
她始終不明白為什么?
“這后媽沒一個好東西!”梁靜如在一旁罵道。
最主要是說給顧念楊聽的,讓他有心里準備,早點放棄后媽,還是親媽比較好。
“不,我媽媽就好!”
白玉華笑得開懷,伸手揉了揉顧念楊的小臉蛋,“你怎么這么可愛啊!”
沒看到你奶奶鼻子都氣歪了嗎?
很快劉世業劉局長就走了進來,“我已經跟我弟弟聯系了,他立即趕過來,不過路上需要一點時間。”
“謝謝劉局長,一點時間沒有關系,剛好我們可以部署一下。”白玉華感謝道。
反正小文爸爸還沒來。
另外一邊,陸凌云掛掉電話撥通楊安康的號碼,可是突然想起,為什么小文會給自己打電話,而不給她爸爸打電話呢?
不可能記得住自己的電話號碼,而記不住她爸爸的號碼才對!
難不成?
作為軍人,有種天然的直覺。
“喂!師長,你找我?”楊安康昨天才回來,把工作忙完后,又開著車到處轉悠,想要找到自己女兒的消息。
這么多天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早就有些堅持不住了。
晚上根本不敢閉眼睛睡覺。
一閉上眼睛腦子里面就浮現出他女兒哭著像他求救的畫面。
“對,你來到大門等我,誰也不帶,跟我去一個地方。趕快!注意保密!”
“好!”
作為軍人,身上有自己的責任,沒辦法完全甩開工作全心全意去尋找小文。
這也是他特別愧疚的地方。
放下地方,穿上大衣,拿上手套和帽子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一直注意著楊安康動向的喬國慶立即追上來,“政委,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政委想到師長讓自己趕快,看了一眼文件,也不是特別著急的件,便對喬國慶說道:“我現在急著出去,等我回來!”
喬國慶記得他姐姐說過的話,不著痕跡地問道:“政委,這么著急,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我現在手里沒什么大事,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他就是想知道政委是不是有那小妮子的消息。
只要自己跟著,就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然后傳遞給他姐。
因為他姐的緣故,政委平時對他不錯,一般都愿意帶著他。
可是沒想這次竟然拒絕了。
“喬干事,我不需要你幫忙,你先忙工作,我先走了!”
看著政委頭也不回大步往外走,喬國慶環顧四周,沒有人注意自己,便立即跟在楊政委的身后。
看見他上了一輛車。
然后車子向外面駛去,他兩條腿根本追不上,而且也不敢明目張膽地追。
看了一眼車牌號,還有去的方向,想來應該是真的公務,不是有那小妮子的消息,便也放心下來。
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遠處走過來。
趕緊小跑過去,“姐!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你姐夫啊!難不成找你?”喬艷茹看著自己這個傻弟弟無語地說道。
“那真不巧,政委剛剛急匆匆坐車走了!”
姐夫什么的,只是她姐自己說。
在政委面前,絕對不敢這么說。
“姐,你跟政委到底什么時候結婚啊?”
喬艷茹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很快恢復自然,快到喬國慶都沒有注意到,“這段時間,你覺得你姐夫會跟我結婚嗎?起碼要過一段時間才行!”
喬國慶一想也是,政委找不到孩子,怎么可能安心跟他姐結婚。
“姐,你說你為什么非要把那孩子給賣了?你看看現在反倒沒辦法跟政委結婚,可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喬國慶有些搞不懂他姐到底怎么想的。
要他說,一個丫頭片子能有什么影響,到時候結婚后給政委生個兒子,誰還稀罕一個丫頭片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