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哪里是沖你來的。”
“他們是想對傅家趕盡殺絕,皇上放康王爺過來,就是信不過我們。”顧云清真的是服了那個狗皇帝。
留傅家在京城他怕,驅傅家到房縣還是怕。
明著殺不敢,暗中殺不掉,就挺惡心人。
齊恒回京都沒死,太子殿下安然無恙,他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皇權超越一切。
“云清……”傅夫人有些怕,不想讓兒媳婦跟女兒說這些。
女兒還小,她要是管不住嘴巴,會招來禍事。
傅雪瑩握緊拳頭,“啊——”
“母親你為什么要攔著嫂子,她說得對。”
她的憤怒很大,聲音卻不是很大,藥效還沒過。
但是氣鼓鼓的小臉,讓人心疼。
顧云清捏捏她,“母親是將你當小孩子,心疼你。”
“但是嫂子覺得雪瑩是大人,不會被這些小挫折打擊,對不對?”
傅雪瑩頂著暈乎乎的腦袋,立刻坐正,響應著嫂子,“對!”
“嫂子你再給我說說林黛玉的故事唄。”
“我喜歡她的嘴,她的腦子,就是不喜歡她的身體,跟我以前一樣是個藥罐子。”
“如果她也有你這樣一個嫂子,那該多好,就不用寄人籬下。”
顧云清安撫著小姑子,就給她說故事。
傅夫人見女兒完全沒被影響,又是高興又是擔心。
高興女兒心智堅強,長大了!
擔心女兒這性子越來越灑脫,將來要是回了京城,還怎么拴得住。
脫韁的馬兒,適合廣袤的草原。
她有預感,用不了幾年,他們全家還是要回京城。
下馬車時,傅雪瑩精神狀態就好了一半,讓姜夫人與姜靜茹都很感慨。
“少夫人這醫術,怪不得是神醫。”
“靜茹的命,也是少夫人救的。傅夫人,您真有福氣,有這樣的好兒媳。”
傅夫人就喜歡聽人夸兒媳婦,立刻笑開花,“對對對,我們家老太太跟雪瑩也都是云清治好的。”
“雪瑩這丫頭以前是個病秧子,現在啊皮實得我都管不住。”
“騎馬射箭樣樣精通,還能跟她父親哥哥們后面有模有樣地打拳。”
姜靜茹真羨慕傅雪瑩,更羨慕顧云清。
她在姜家做姑娘時不如傅雪瑩,嫁人后不如顧云清,家里出事后,狗男人迫不及待地給她休了。
看著顧云清生的龍鳳胎后,更是羨慕,但她只是羨慕,并沒有妒忌。
人的福氣本就天注定,她就這個命。
“鐵錘,鐵蛋?你們取名字認真的嗎?”姜靜茹聽到兩個孩子名字后,真是服了。
“你姜大小姐為了雪瑩妹妹都能爆粗口,我家孩子怎么就不能叫鐵錘鐵蛋。”
“入鄉隨俗,他們兩個早產,賤名好養活,等上學堂再用學名。”顧云清打趣著對方。
她一度認為這兩個名字取得好,兩個娃兒的體質,跟她預計得一樣,棒棒噠。
“我那是特殊情況,平時我還是很溫柔的。”姜靜茹逗著鐵錘小姑娘。
平時很少要生人的鐵錘直接沖姜靜茹伸出手。
“平時鐵錘連我這個姑姑都很少要,哼哼!偏心的錘錘,下次姑姑不給你好吃的。”傅雪瑩說完后見嫂子看過來,嚇得趕緊解釋。
“嫂子,我沒亂喂東西,都是你說的輔食。沒有鹽,也沒什么油。”
她又不傻,可不敢給侄子侄女們喂不該喂的東西,要是他們吃壞肚子,咋辦?
晚飯時,兩個小家伙也是吃的蛋羹跟一些米糊糊。
鐵蛋屬于給多少吃多少的那種,所以顧云清都是讓人定量。
絕對不能讓他多吃。
鐵錘的性子是,不愿吃時一口都不多吃。
飯桌上,姜夫人母女受到了傅家全體歡迎。
姜靜茹說漏嘴,將傅雪瑩被算計的事情說出來。
傅庭墨聽完,沒有停留,直接就去找康王爺要個說法。
顧云清本能地察覺到,這兩個人的關系怕是不簡單,并不是表面上敵對。
從小打到大,要么是死對頭,要么是好兄弟。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對不住。”姜靜茹本能地看著顧云清。
她在傅家地位高,她的看法就代表了傅家的看法。
“姜小姐不說,晚上我也會說。我們要感謝你及時出手相救,怎么會怪你?”顧云清讓她放心。
他們家都不是小氣的人。
這個事情,也瞞不住傅庭墨。
“姜姐姐我敬你一杯,以茶代酒,感謝你。”傅雪瑩站起來舉杯。
“哎喲!雪瑩妹妹不用客氣,我可是看著你長大。”姜靜茹放下心,又跟大家說林縣那邊的趣事。
“我嫂子的書,在你們那邊也賣得好?”傅庭軒對這個事情很感興趣。
“對啊,非常好!我厚臉皮地求合作,賺點小錢,補貼下家用。”
“但是你們放心,你們跟別人怎么合作,就跟我怎么合作,我不用特殊照顧。”姜靜茹就想多做點事情,往后不靠男人活。
她眼神中的無奈,顧云清看懂了。
“可以,我們簽個合作的文書,姐妹之間也是要明算賬。”
“但是我要對你特殊照顧,我愿意,我高興。”顧云清覺得姜靜茹的性格其實挺好的。
兩個人就在飯桌上,將分成比談下來。
其他分銷商都是二八分,但是顧云清給她三七分。
姜靜茹立刻要拜把子,還讓傅夫人跟母親姜夫人一起做證。
“云清這個妹妹,我是認定了,誰都不要攔著我。”
顧云清笑著,“你別一口一個妹妹,咱們兩同歲,誰大誰小不一定。”
“這個我知道,云清正好比靜茹大一天。”
“我記得靜茹是七月十三,云清是七月十二,所以云清是姐姐。”傅夫人對兒媳婦生辰肯定不能忘記。
“不對啊,我是七月初十,應該是我大。”
“傅夫人您記錯了,所以我是姐姐。”姜靜茹想當姐姐。
“靜茹,傅夫人沒記錯,你是七月十三生,但是距離中元節太近,怕影響你的婚事,所以對外,我們都說是七月初十。”
“我們兩家關系近,所以這個事情傅夫人記得。”姜夫人解釋著。
她本以為女兒改了出生日子,這輩子就能過得順利一些,可是沒想到還是被休了。
所以命中注定的事情,人力就不要瞎折騰。
“那我是姐姐,靜茹妹妹,這是給你的見面禮。”顧云清送她一個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