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還挺硬,小爺讓你嘗嘗厲害。”傅庭軒沒得到答案,自然不甘心。
他上前一頓打,打得吹笛人慘叫連連。
“二表哥不會要將人打死吧,這也太殘忍了!”齊梓依沒忍住,小聲地說了一句。
顧云清冷笑地看她,“怎么,你心疼了?”
“不,不是,我沒有!”
“大表嫂你不能冤枉我,我就是怕問不出來誰要害大舅?”齊梓依被顧云清抓包后,立刻搖頭否認。
“所以在你心中,現(xiàn)在遭遇所有事,都是傅家連累你們。”顧云清直接將她的心里話說出來。
傅瑤琴本來就煩,現(xiàn)在只覺得顧云清故意找事,完全忘記剛剛發(fā)誓要當牛做馬,她直接吼出來“梓依才八歲,就是個孩子。”
“就當我求求你,別跟她計較了,成嗎?”
“要不,我給你跪下!我們母女三人,什么依靠都沒有了,你給我們一條生路。”
傅夫人有些不樂意了,“傅瑤琴,你真是太過分了!就算你給云清跪下也是應該的,她可是你們救命恩人。”
“母親,依我看分一輛馬車給她們,去哪里都行,都是生路。”
傅瑤琴大聲地哭著,“母親,大哥,這婆媳兩個是要逼死我們母女。”
“從回娘家那一刻開始,我忍得還不夠多嗎?是我過分,還是你們過分!”
“小孩子隨口一句話,都要被指責,冤枉。”
“現(xiàn)在還要趕我們走,大哥你說過的要一輩子保護我的。”
被點到傅興德無語了,小時候那么可愛的妹妹,是從什么時候消失?
“瑤琴,你走吧!”傅老太太深吸一口氣,做了取舍。
在得知女兒被休的那一刻,差點要了她半條命。
現(xiàn)在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都差點不認識女兒了。
她在齊家待了十四年,已經(jīng)與他們同化,現(xiàn)在這兩個孩子,小的已經(jīng)歪了,大的說不好。
“就為了這么個玩意,母親你們都趕我走?”
“明明有問題的是她顧云清,為啥一次次她都能提前知道,還有應對之策。”
“你們動動腦子想一想,能生孩子的女人有千千萬,留一個有問題的奸細在身邊,我怕你們會死……”傅瑤琴話還沒說完,就被傅興德一巴掌抽在臉上。
“娘!”齊梓依撲過去護著娘,然后滿臉眼淚哭訴著,“大舅,你為什么打我娘?”
“她從馬車里拿出那么多東西,你們怎么都不問問。”
“有問題的人就是她,你們當睜眼瞎,我們說兩句真話就被打。”
這話等于就撕了顧云清的臉,其實大家心中都有疑惑。
為什么沒問,那是家人之間的信任。
顧云清很坦然地看著顧家眾人,她救了大家的性命,問心無愧。
“齊梓依,我發(fā)現(xiàn)你是真的壞。”
“先是偷偷點明那些壞人都是害我爹,你們是被連累。現(xiàn)在又想引導我們?nèi)岩纱笊阏媸菦]救了。”
“小姑你也一樣,表妹變成這樣,你有一大半責任。”傅庭軒一直都嘴毒,說話很直白。
他討厭顧云清時,一直都在明處。
大嫂治好祖母與妹妹,他就徹底被收復,誰欺負她,都不行。
這個表妹,他以前很喜歡,現(xiàn)在很討厭。
齊梓依還在嘴硬,“二表哥,我沒有你說得那么多心思。”
“你們對一個孩子要求太苛刻,嗚嗚嗚……”
說不過,就直接哭。
齊梓妍看著母親跟妹妹,什么話都沒說。
“分給你們的馬車收拾好了,走吧!”傅庭墨干脆利落,將她們的行李全部都扔過去。
傅瑤琴哭喊著,無濟于事,真意識怕時,已經(jīng)被娘家拋棄。
傅興德給了她們一個馬夫,要不然馬車給她們都趕不走。
吹笛人這邊已經(jīng)招了,青陽用刑后又吐出一個人,當今太子。
傅庭墨比畫了一個滅口的手勢,就帶著小妻子回去休息。
她這身體,可不能熬夜,還得多補一補。
顧云清等了一會,也沒等到他提問題,困到不行,直接開口,“夫君,你就沒啥想問的?”
“那你現(xiàn)在想說嗎?”傅庭墨反問。
顧云清搖頭,“時機未到,不想說。”
“睡吧,那我什么都不問。”傅庭墨捏捏她的手。
其實那些都不重要,真的。
每個人心底都要秘密,小妻子秘密大一些,本事多一些。
這是好事情,作為丈夫,他希望妻子自保的本事多。
平安地活著,就是最好的安排。
同時間,傅家其他人連討論都沒有,傅興德只是讓人收好所有的虎骨。
那些灑在地上的粉末,明天再掃起來備用,可都是好東西。
傅瑤琴母女三人鬧一番,直接被分出去。
可天下之大,哪里也不是她們的容身之地。回京城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繼續(xù)跟著。
接下來的十多天,她們一直遠遠地跟著。
越靠近房縣,越是荒涼與炙熱。
顧云清他們有肉吃,都是傅庭墨帶人打獵。
對比之下,傅瑤琴她們就可憐了,路上只遇到一個集鎮(zhèn),買了一些干糧,被坑了一大筆銀子。
肉類買到手,是長毛的,完全不能吃。
糧食不是被煮煳了,就是沒熟。當吃飯都成問題時,她們崩潰的哭聲,吵架聲,就是旁人的樂子。
踏入房縣的那一刻,顧云清激動到快要哭出來!
這就意味著有床睡,有個安穩(wěn)的地方,再也不用趕路。
二十九天的馬車,她真快要堅持不下去。
因為肚子越來越大,她如廁的次數(shù)很多。
在馬車里面不方便,她要么停下來在外面,要么就偷偷去空間解決,可是要避開人,就不那么容易。
好在,這一切終于結(jié)束了。
“云清丫頭,今晚好好做一頓大餐,讓你補一補。”
“這一個月,你這臉都小了一圈。”傅老太太摸摸她的臉,真是心疼。
“祖母,您也瘦了一圈,咱們一起好好補補。”顧云清也很心疼她老人家。
傅夫人心里大石頭落下來,終于到了。
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還有一個懷雙胞胎的兒媳婦。
她這心一直都懸著,每天精神緊繃,唯恐出事。
縣衙位置很好找,但是找到那一刻,所有人的希望直接碎成了渣渣。
“大哥,我沒做夢吧!”
“這真的是房縣縣衙?”傅庭軒揉揉眼睛,快要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