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秦初趕緊打字詢問:【對不起師傅,車費多少,我馬上轉給你。】
【三十,不著急,慢慢轉。】
秦初立即就將錢轉了過去。
對方收款后發了個可愛的“收到”卡通表情包。
界面往下,第二個是程澤。
【初初,你今天休息嗎,怎么還沒有開播?】
秦初回復:【嗯,昨晚喝了點酒,今天醒來晚了,干脆休息一天,就不播了】
程澤:【太巧了初初,我昨晚也喝了酒,咱們還真是心有靈犀】
秦初:“……”
她沒搭理程澤,趙淮逸也發消息詢問她怎么沒有開播。
秦初依舊如實回答,喝了點酒不舒服。
趙淮逸看到秦初回復的消息后立馬去廚房做了醒酒湯裝進保溫杯里。
“薄總,我出門一趟。”
趙淮逸抱著保溫杯,跟在客廳里辦公的薄厲寒說了一聲準備往外走。
薄厲寒對趙淮逸的私生活沒興趣,但看到他臉上賤兮兮的笑容,覺得不對勁。
于是停下手里的工作問:“去哪里?”
趙淮逸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眨著清澈又純潔的大眼睛,誠實回道:“初初說她昨晚喝了酒,頭有點疼,我煮了醒酒湯給她送過去。”
秦初一個人住,沒有人照顧她,該他表現的時候到了。
薄厲寒瞇了瞇眼,果然是去找秦初的。
“去吧。”
趙淮逸接著往外走,到別墅大門的時候,一個保鏢發了瘋似的沖過來。
“喂喂喂大哥,你被牛附身了嗎?”
趙淮逸往旁邊躲,可保鏢卻又轉了個方向直直往他身上撞。
“哎呦喂,我的屁股!”
趙淮逸手里的保溫杯掉在地上,滾走了,他摸著自己的屁股,感覺摔成了兩瓣。
保鏢趁趙淮逸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把保溫杯的蓋子打開,又放回地上。
當趙淮逸想起他的保溫杯時,看見的是灑了一地的醒酒湯。
杯子也變形了。
再抬頭一看,剛才的罪魁禍首已經沒影了。
趙淮逸哭哭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受傷的他抱著變形的保溫杯,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
“薄總,把你家保鏢開了吧,傷自己人,太不專業了,我給初初做的醒酒湯都給我撞灑了,我得再拿個杯子裝起來給她送過去。”
薄厲寒:“既然是我家保鏢傷的,我得對你負責,我馬上讓人讓你去醫院,醒酒湯我也會命人送去給初初的。”
“我沒事啊,一點都不疼的,不用去醫院,我可以自己去送。”
趙淮逸咬著牙,疼得臉色都白了。
薄厲寒:“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進來兩個保鏢,薄厲寒一個眼神,兩人直接把趙淮逸架起來往外走。
“薄厲寒,你讓他們放開我,我真的沒事,我不要去醫院,我要去給初初送醒酒湯……”
“那你記得讓你的人告訴初初,醒酒湯是我親手做的,讓她要喝完……”
…
秦初正吃著午飯,打了個噴嚏。
應該是粉絲們想她了吧?
旁邊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薄厲寒(猛男老板):【初初,我在門口,給你送了東西來】
秦初看完消息就跑去開門。
“薄先生,你怎么來了?”
薄厲寒操控著輪椅進屋,伸手把袋子遞給秦初,“這是醒酒湯,你喝了吧。”
“你專門跑一趟就為了給我送醒酒湯嗎,你煮的嗎?”
秦初這會兒確實還有些頭疼,畢竟昨天晚上喝的量已經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圍,而且喝得太猛。
該死的沈晉炳,他最好死在醫院里!
“不是我,是趙淮逸,他說你喝了酒,就去煮了醒酒湯。”
薄厲寒雖然有私心,但還不至于到冒名頂替功勞。
“哦,麻煩薄先生專程跑這一趟了。”
秦初打開杯子,將醒酒湯喝下,舒服了很多。
趙淮逸煎的雞蛋好吃,沒想到他還會煮醒酒湯,而且還挺有效的。
這樣的男人就適合居家過日子。
薄厲寒:“其實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
“什么事?”秦初推著薄厲寒到沙發旁,她坐下與他平視。
“初初,你現在在樂貓的名氣越來越大,如果要長期發展的話,要不要選擇進公會?”
秦初搖頭:“我不考慮進公會,無論是福利再好的,我也不打算進。”
她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后臺也有不少工會人來私信她,但最終思量的結果是不進。
“為什么呢,進了工會你就會有團隊幫你,而且這份工作也會正式一些。”
薄厲寒不理解。
秦初:“因為工會會把我的打賞分走一半啊,平臺分一半,工會抽成一部分,到我手里就沒剩下多少了,我覺得不劃算。”
“可能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吧,有利有弊。”
而且進了工會要簽合同,不自由,跟那些牛馬工作有什么區別?
薄厲寒點頭:“我尊重你的想法,其實我有個朋友是一家工會的老板,我想著你要是進他的工會,也能幫著照顧一下你。”
“原來是這樣啊,謝謝薄先生的好意,不過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秦初其實不相信一個人會無條件地對另一個人好。
薄厲寒已經不僅是一次幫她了,他圖什么呢?
“沒事,你是個有主見的女孩子,堅持你自己的想法就好。”
薄厲寒正是欣賞秦初這一點,被她的特別吸引。
“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記得給我發消息。”
薄厲寒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是個喜歡糾纏別人的怪人,說完正事就準備離開。
“薄先生,等等。”
秦初想起什么,正好給薄厲寒把脈看看,檢查一下他的腿。
“怎么了?”薄厲寒內心欣喜,面上不顯。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看看你的腿可以嗎?”
薄厲寒:“……”
薄厲寒的薄唇緊抿,臉上沒有變化,但脖頸先紅了。
還是第一次有女孩正大光明地說想看他的腿。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拒絕。
秦初后知后覺,她剛剛說的是什么,看看薄厲寒的腿?
這跟一個猥瑣大叔騷擾小姑娘有什么區別?
罪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