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愈姐姐:安全到家就好~快點去洗香香睡覺,明天姐姐再好好和你貼貼(蹭蹭.jpg)】
林生生臉頰瞬間染上緋紅,顯然是想到了這些天來,每天都會被她光明正大揩油的小動作。
阿愈姐姐也真是的。
幸虧她是個女孩子,還是個有家室的直女。
不然她都要懷疑是不是男扮女裝的大流氓了。
【生生不休息:阿愈姐姐晚安】
【生生不休息:(小貓比心.jpg)】
和阿愈姐姐互道晚安后,林生生一邊卸妝洗漱,一邊回復微信粉絲群里的消息。
今天的粉絲群里格外熱鬧。
林生生往上翻了好久的聊天記錄,才看到能讓他們這么激動的原因。
失蹤人口回歸,能不激動嗎?
此時,難得回歸的失蹤人口還在群里跟其他人說著騷話。
林生生果斷出擊。
【生生不休息:狗子!你回來了狗子!】
江越挑了挑眉,露出興味的眼神。
以前剛開始直播的時候,還會嬌嬌軟軟地喊他狗子寶寶或者狗子哥哥呢。
現在好了,直接喊狗子了是吧?
是他退出江湖太久,還是他狗子拎不動刀了。
大膽!
【生生的狗:生生有了別的寶寶,所以不打算喊我寶寶了對吧(小狗委屈.jpg)】
【生生的狗:我懂,我都明白】
【生生的狗: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生生的狗:喜歡人家的時候喊人家狗子寶寶,不喜歡人家了,就喊人家狗子了嗚嗚嗚】
【生生的狗:臣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林生生震驚。
她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這人已經把戲都給唱完了。
騷話王果然名不虛傳。
同樣震驚的,還有粉絲群里還活躍的幾個夜貓子。
【勾魂公狒狒:狗哥你(小狗白眼.jpg)】
【驍老板:我覺得比起柯總,還是狗哥騷得更勝一籌】
【確實,狗哥騷得一騎絕塵】
【狗哥,可以傳授我成為騷話王的秘訣嗎?】
林生生也很想加入他們的聲討大隊。
但想了想他那張從不饒人的嘴,還是歇了心思。
果然,下一刻。
騷話精的報復如期而至。
【生生的狗:可以,V我500,我傳授給你】
【今天又不是星期四?而且狗哥你這吃的也太多了吧】
【生生的狗:想學,就要付出代價,看你誠心想學就給你打個折吧,V我50】
這群里都不是缺這點小錢的主兒。
V他50買個樂呵也好。
很快,那個人就在群里給他轉了50過去。
只見狗子行云流水地收了轉賬。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狗哥,秘籍呢?】
【生生的狗:沒有秘籍,高手之路沒有捷徑,唯手熟爾】
【勾魂公狒狒:懶得噴】
【驍:狗哥,需要幫你聯系一下醫生嗎】
【狗哥還我啃得起血汗錢(小狗流淚.jpg)】
【生生的狗:少吃點那東西,沒收了,明天幫你刷給主播】
【......】
【生生不休息:......】
【生生的狗:@生生不休息主播,你感動嗎】
感動。
感動得要死了。
難怪狗子銷聲匿跡半個月,粉絲群里依舊流傳著他的傳說。
她發現了。
那個柯柯不睡覺和狗子的最大區別就是,一個是就會對她說騷里騷氣的話。
另一個。
則是在平等地用騷話攻擊每一個人。
打擾了。
林生生默默退出戰場。
小趴菜就要有小趴菜的自覺。
她選擇洗澡睡覺。
明天還有的忙呢。
洗漱完畢,林生生裹緊小被子,陷入夢鄉。
只是這覺睡得迷迷糊糊。
半夢半醒間,她好像在什么地方等人,突然一個男人坐在了她身邊。
男人身高腿長,寬肩窄腰,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她后知后覺抬頭去看那張臉,才驚覺居然是極夜本人。
聽不清男人說了什么,看到他向自己伸出來的手,只覺得莫名的心慌。
于是一場夢境,變成了你追我趕的逃命戲碼。
林生生頂著被一晚上逃命噩夢睡到毛毛躁躁的頭發從床上坐起來,眼神里多少帶上了些生無可戀。
她向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體質。
上次做噩夢,還是玩狼人殺的時候,夢到被狼吃掉。
今天約好要跟極夜見面,又夢到人家狂追自己,一副要謀財害命的樣子。
她到底是在潛意識里有多怕小叔,才會做這種噩夢。
就離譜!
明明她根本就沒有什么值得人家謀財害命的地方,做這種夢簡直是杞人憂天。
林生生撓了撓頭,默默下床,收拾自己。
無論如何,這畢竟是她第一次線下和粉絲見面。
林生生思慮再三,最終還是化了個淡妝,又挑了身露膚度不高的長裙。
打點好自己,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中午,索性坐在沙發上,一邊在粉絲群里和大家聊天,一邊安心等待極夜發來的消息。
很快,微信彈窗彈出了一條消息。
【極夜:我這邊結束了,去接你好嗎?】
林生生把公寓地址發了過去。
她原本還以為是約好地方直接見面,沒想到居然還要來接她。
好在她的粉絲都知道她是住在總公司附近的公寓里,倒也無所謂暴露地址。
沒過一會兒,極夜的微信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接通,對面是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點兒不甚明顯的粵語腔調。
“下樓吧,我在樓下等你。”
下了樓,看到低調奢華的黑色豪車,還有專門配備的司機時,林生生猶豫了一下,才往那邊走去。
什么家庭條件啊,出差還要配豪車和專車司機的嘛?
她認識的豪車品牌不多,只有偶爾刷刷短視頻來開闊一下眼界。
但是在看見車頭上的小雕像時,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驚了一下。
壓力好大。
感覺跟這種大佬說話都得把心提到嗓子眼里。
“你好,生生。”
男人身形似乎不如代號k和tiger那般高大,但氣場卻強到讓路過的行人都頻頻回頭的地步。
銀灰色戧駁領的高定西裝,讓他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寶劍,凌厲又寒氣四溢。
唯獨,在看向她的時候。
眉眼溫和了下來。
“你好,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