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那個無牽無掛,不會為任何人停留腳步的江家小少爺。
挺好的。
自由。
不用為感情苦惱,身心輕松。
只是,他腦子里確實是這么想的,但在看著屏幕里那張漂亮的小臉面對鏡頭微笑時,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向下墜了一下。
就好像心臟它。
有點失落。
又有點不舍得。
然而這樣的念頭只是一瞬間,很快,江越就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或許是因為沒有得到,所以才對她還有點興趣。
如果是真的喜歡她,又怎么會一忙起來就把人給拋到腦后了呢?
要知道,他那個沒骨氣的兄弟,可是就算隔著時差都要定鬧鐘去看直播點展館的。
他江越向來自由灑脫慣了,可不會真給女主播當狗。
等把莫子辰之前放他這里那點兒票刷完,他大概就不會再來看這個小主播了。
思緒回籠。
此時游戲正進行到上警玩家的投票環節。
就像場控所說,考慮到很多新來的觀眾并沒有玩過狼人殺這個游戲,因此在直播間內,觀眾擁有上帝視角。
狼人殺,以前在酒桌上倒是跟朋友玩過幾次。
他不算全然陌生。
江越沒有認真聽這群人之前的發言,只能先看了一圈他們的身份。
在看到林生生頭頂機械狼三個字時,他愣了一下。
機械狼?
拿到了警徽?
這合適嗎?
他正想仔細聽聽,這小主播到底是說了什么話,能哄的警下三個人全都給她投票。
屏幕上卻飄起了來自長工大隊管家大人的彈幕。
【勾魂公狒狒(長工大隊小管家):長工大隊各位,準備好了嗎!】
很快就有人回應。
【一夢(長工大隊):1】
【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1】
【極夜(長工大隊大隊長):1】
【生生的爹地(長工大隊大隊長):1】
……
江越抽了抽唇角,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兩下。
【生生的狗(長工大隊小隊長):1】
說實話,他實在不太理解粉絲群里那些人,是怎么想出來這種抽象后綴的。
聽起來又土又沒檔次。
要不是莫子辰那個狗非要讓他為了他家愛播的排面改名字,他是真不想改。
算了,反正離當初和莫子辰打賭的懲罰到期也沒幾天了。
到時候正好改回他之前的名字。
長工大隊各就各位。
很快,直播間屏幕上就炸開了一堆特效。
【生生的爹地(長工大隊大隊長)送給turncoat狼人殺鉆石嘉年華*1(36000鉆)】
【turncoat小系統:生生的爹地(長工大隊大隊長)投喂5號嘉賓生生一次~感謝投喂~老板大氣!】
【生生的爹地(長工大隊大隊長)送給turncoat狼人殺鉆石嘉年華*10…*20…*30…】
【turncoat小系統:生生的爹地(長工大隊大隊長)投喂5號嘉賓生生一百次~感謝投喂~老板大氣!】
【勾魂公狒狒(長工大隊小管家)送給turncoat狼人殺嘉年華*1(30000鉆)】
【turncoat小系統:勾魂公狒狒(長工大隊小管家)投喂5號嘉賓生生一次~感謝投喂~老板大氣!】
……
屏幕上接連不斷的禮物特效,炸得直播間里那些從外網爬墻來看的觀眾嚇了一跳。
最開始看這些禮物特效時確實很讓人驚艷,也不由感嘆小新人家的粉絲質量高。
但是在大多數人都在認真看內容聽發言的時候,特效在屏幕上炸開,反倒變成了一種累贅。
【特效擋住屏幕了,能不能等游戲結束了再刷】
【完全看不到屏幕了啊】
【我看這個女主播也就那樣,就這她粉絲還敢嫌棄咱們k神呢?】
這條彈幕一出現,長工大隊的人立馬不樂意了。
想罵人。
但小管家發話了。
【勾魂公狒狒(長工大隊小管家):沒事,你家k神要真能追到我們生生,那我們也祝他成功】
【勾魂公狒狒(長工大隊小管家):長工大隊的大家先停一下別刷了,我等下去跟場控問一下直播間能不能屏蔽特效,不是說k神專門弄的系統嗎,應該不會不行吧?】
這話說的,實在有夠陰陽怪氣。
但偏偏中華文化博大精深,這些個從外網翻墻來看直播的粉絲,看到這樣陰陽怪氣的回復,一時之間還真沒反應過來。
只有本地人和一些同樣翻墻過來的留子看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雖然特效炸開的時候,確實影響直播觀感,可是人家開直播不就是為了賺禮物錢的嗎?不收禮物喝西北風養活這些人啊?
所以在游戲正式開始后,他們就把屏幕切成了全屏模式。
這樣既看不到花里胡哨的禮物特效,又能在看游戲對局時看到彈幕上的內容。
這群嫌特效擋屏幕的人,自己不切全屏觀看就算了,還在彈幕里引戰人家小新人和她家粉絲。
活該被罵。
場控自然也看到了彈幕上的針鋒相對,立馬出聲解釋。
“大家把屏幕中央的小方塊點一下,就可以切成全屏模式了!全屏模式下是看不到禮物特效的哦,不會影響大家的觀感的!k神暫時還沒有完善直播間小系統的功能,豎屏屏蔽特效這個功能恐怕也得跟官方聯系一下才行,寶寶們先切全屏觀看吧!”
彈幕里那些吵吵著禮物特效擋住他們看直播的粉絲,瞬間沒了聲音。
原來小丑竟是他們自己。
屏幕正中央的小方塊那么明顯,自己不去切全屏,還在彈幕上公然挑釁人家粉絲。
想想就臉疼。
更何況。
這要是真把人家粉絲惹毛了,以后自家k神的追妻路豈不是要被他們斷送了。
這還真的猜對了。
原本在得知代號k身份后,就對他頗有微詞的長工大隊,此時更是怎么看他怎么覺得不順眼。
就這種人,也配喜歡生生?
家里沒鏡子也有尿吧?
不說別人,就長工大隊這幾個終身長工,隨便拎出來一個,哪一個不甩這個代號k幾條街?
也就他們這群人把這個代號k捧到天上去了。
勾魂公狒狒高貴冷艷地“呵”了一聲。
她雖然不熱衷于狼人殺游戲,但留學時沒少陪小姐妹去看turncoat的線下比賽。
她可沒覺得自家生生比這群所謂的高玩選手差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