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我剛還在欣賞你的舞蹈呢!”
“沒關(guān)系~”
羊羊和許許兒都表示并不介意,只有代號K還在盯著屏幕發(fā)呆。
“K,開喇叭了嘛?”
林生生在鏡頭前晃了晃手,順便叫了一聲。
“嗯?我在。”
代號K終于回神。
“那...我們就開始懲罰啦?”
林生生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我看看啊,生生第一,許許第二,我第三,K第四,那就從許許開始吧!”
羊羊雖然輸了PK,但對這種全新的玩法還挺興奮。
“來吧~我準(zhǔn)備好啦~”
許許兒乖巧地對著鏡頭閉上眼睛,等待她發(fā)號施令。
林生生舉起兩根手指,問道:“罰嗎?”
許許兒搖了搖頭:“不罰。”
林生生這次又比了個四,接著問:“罰嗎?”
許許兒皺眉思考,剛想點頭,想了想又搖頭。
“不罰了吧,再換一個。”
一臉期待表情再次落空的羊羊:“......”
她在那邊鏡頭里用口型聲嘶力竭地喊:為什么不罰!為什么!
可惜許許兒看不到,只有四個直播間里的觀眾笑得打擺子。
林生生舉起三根手指,再次追問:“罰嗎?”
“罰!”
“罰什么?”
許許兒托著下巴思考,半晌后用十分篤定的語氣道:“罰他唱酒醉的蝴蝶,但不能唱歌詞,要用嘟嘟嘟代替歌詞!”
林生生抿唇忍笑:“睜眼吧!”
明晃晃的數(shù)字三出現(xiàn)在屏幕上,另一邊是羊羊過于生動的表情。
就連代號K都忍不住翹了翹唇角。
林生生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心中不由暗嘆自家粉絲火眼金睛。
沒想到這個冰塊臉居然笑了,看來這兩個人還真的是有情況!
第三名是羊羊,這次輪到她自己了。
林生生比出了數(shù)字三:“罰嗎?”
一般來說,因為未知,所以人在閉眼時會本能地排斥第一次接觸到的問話。
羊羊已經(jīng)有了一次懲罰,林生生刻意將她的數(shù)字放在第一個,就是不想她多做一次懲罰。
可是千算萬算沒想到,羊羊決非正常人。
只見她一聲大喝:“罰!給我狠狠的罰!”
林生生看著許許兒和代號K無聲爆笑的表情,忍不住抽了抽唇角。
“要不輕點?”
她實在不忍心,小小地提醒一下也不算太過分。
誰讓她總分第一,就是說了算呢?
可是羊羊鐵了心一樣,再次堅定:“不!我一定要狠狠罰!”
勸不住,實在勸不住。
“...那怎么罰?”
羊羊奸笑,發(fā)出桀桀桀的笑聲。
“讓他一邊用嘟嘟嘟唱酒醉的蝴蝶,一邊跳舞!”
就是說,咱們一定要對自己這么狠嗎?
“確定嗎?”
林生生不忍心,試圖再次勸說。
“確定肯定以及十分的一定!”
好好好,羊羊,對不住了。
“睜眼吧...”
“啊!!!!”
羊羊看到她比著的數(shù)字時,一聲尖叫,顯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聯(lián)想起林生生幾次三番的勸說,她更是后悔,就差要穿過屏幕來抱著生生的大腿嚶嚶哭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發(fā)現(xiàn)了她是天生娛樂直播的圣體】
【確實,真的太有節(jié)目了】
【除了不太直,沒毛病】
【笑死我了】
林生生心中不忍,但又被她逗得不行,表情控制了幾次也沒控制成功。
捂著嘴偷笑了一下,調(diào)整好表情后才再次看向代號K。
“...來吧,到你了。”
這一次,林生生再次優(yōu)先舉起了數(shù)字三:“罰嗎?”
總不能又不是個正常人吧?
快拒絕!
說不罰!
代號K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大馬金刀往那一坐,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半晌,他薄唇輕啟。
“罰。”
嘶。
林生生倒吸一口冷氣,帶著些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緊張,試圖改變他的想法。
“真的嗎?確定不要換一個嘛?”
女孩子聲音軟糯,詢問的時候習(xí)慣帶著些語氣詞,聽起來總有一種撒嬌的味道。
代號K閉著眼睛,腦海卻閃過她剛剛跳舞時的樣子。
來不及細(xì)想她再次詢問的含義,嘴巴已經(jīng)先代替一片空白的腦袋答應(yīng)下來了。
說出口的一瞬間,他有些心情復(fù)雜。
怎么連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下來了。
算了,她開心就好。
“確定不改嘛?”
“不改了。”
這話她剛才也問了,想來是選到他自己了。
還挺善良。
“那怎么罰?”
想起剛剛女孩子聽到懲罰時,眼睛微微亮起的可愛模樣。
代號K心下一軟。
“那就...罰他也用樂器彈一遍酒醉的蝴蝶吧。”
自毀形象的事他還真的有些做不來。
但如果是這種程度的懲罰,博她一笑,也未嘗不可。
林生生沉默了。
今天晚上是一定要跟酒醉的蝴蝶過不去了是嗎?
不對,準(zhǔn)確說是。
今天晚上羊羊注定命里有這一劫嗎?
想笑,但是也挺心疼的。
“真的真的確定不改了嗎?”
代號K唇角微揚。
“不改了。”
林生生給了羊羊一個抱歉的眼神,這才開口道:“睜眼吧。”
【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我快笑昏過去了】
【你們看羊羊的表情】
【凌云意:樂】
【驍:笑死】
【生生的爹地:好慘一人】
代號K睜眼,看到她比著的數(shù)字時,微微一怔。
【連代號K都懵了哈哈哈】
【人怎么能倒霉到這種程度】
【放在綜藝?yán)锒家粦岩沙蓜”镜某潭取?/p>
彈幕歡聲笑語,羊羊愁眉苦臉。
和她一起愁眉苦臉的,還有一睜眼看到數(shù)字時,唇角就不再揚起的代號K。
他又恢復(fù)了那張冷冰冰的臭臉,甚至隱隱有些不高興的情緒在。
懂了。
他也是心疼羊羊了。
林生生覺得自己這雙眼看透了太多。
作為唯一一個看清局勢的人,她決定助力這對戀人。
“要不...讓羊羊少做一點兒?”
她弱弱的提議。
反正她和羊羊關(guān)系好,完全不介意。
代號K黑臉想來也是覺得懲罰太重。
那只剩下一個許許兒了。
因此在詢問意見時,林生生是對著許許兒說的。
“好啊~我不介...”
許許兒話還沒說完就被沉冷的男聲打斷。
“PK輸了就是輸了,這都玩不起以后還怎么做主播?懲罰是想不做就不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