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聽到這話的張默白卻只是說:“一開始他就已經囑咐過我,讓我看住了,你不要亂跑。”
張默白的聲音鏗鏘有力,顯然這一次是下定了決心,絕不會輕易放許霏云離開。
誰知許霏云聽了這話,卻有些生氣了:“我們是夫妻,他現在受了傷,我明知道難不成還要坐視不理嗎?”
聽到這話的張默白卻只是嘆了口氣:“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明白你現在很著急,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今老宅那邊極其危險,你留在這才是最安全的,更何況一開始我答應過他一定會照顧好你,絕不會讓你輕易離開的!!”
主要是張默白一開始就被靳筠岐一陣囑托,所以想要照顧好許霏云,可現在的許霏云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了?
“什么叫做照顧好我就是像現在這樣讓我著急,讓我難受嗎?”
顯然此時此刻被阻止的許霏云已經被氣得渾身哆嗦:“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樣的心情,但我絕對不可能對于這件事情坐視不理!!”
許霏云的聲音鏗鏘有力:“那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難不成你還想要讓我這一次徹底的失去他們嗎??”
“可你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就算你去了又能怎么樣?你能改變什么?”
有的時候張默白是真的不理解許霏云的一些想法,畢竟如今的許霏云自己還受著傷,即便是去了又能怎樣?
誰知許霏云卻只是冷笑一聲:“或許我什么都改變不了,甚至還有可能讓情況越發嚴重,但至少我能夠陪伴在我的孩子和丈夫身邊,至少我能夠與他們在一起!!”
許霏云的聲音是那樣鏗鏘有力,顯然在這一刻開始就已經做下了決定,聽了這話的張默白卻只能嘆了口氣。
“可這實在是太危險了,并非是我不想讓你和他們在一起,我只是覺得沒必要罷了,更何況他身邊還有那么多的人可以幫著他可以去進行戰斗,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出面啊。”
即便是許霏云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顯然張默白還想要再勸說許霏云。
是許霏云下定了決心,是沒有人能夠輕易勸說得了的:“既然我已經決定了,那么你就不要再說了,我明白你是為我好,但很可惜,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群主說著便不再理會張默白,而是執意返回。
看到這一幕的張默白內心之中更是五味雜。陳,但一時間卻又不知該當如何。是好,畢竟他無法阻止許霏云的任何行動,更加沒有辦法可以阻攔。
雖然說張默白一開始答應好好的說是會照顧好許霏云,但顯然許多的事情并沒有在他的預料當中。
許霏云平時就是一個脾氣秉性,非常的自我的人,她決定了的事情,一般人是沒有辦法可以改變現狀的,在這種情況下多說沒有任何意義。
想到這里張默白就只能默默的跟隨許霏云,想要對許霏云進行隨身保護,或許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稍微的安心一些吧。
而許霏云并沒有理會這么做的張默白,畢竟在許霏云看來張默白跟不跟著自己根本影響不了什么,目前的他心中只有對于孩子和靳筠岐的擔憂。
等到許霏云回到老宅,便看到了受傷的靳筠岐。
而靳筠岐則是有些不解的盯著張默白,顯然是在質疑張默白。
張默白聳了聳肩膀,一副自己也無可奈何的模樣。
靳筠岐瞬間就明白了這一切皆是張默白根本無法阻止的事情,是許霏云執意所為。
許霏云利用醫療知識為靳筠岐進行處理,兩人在硝煙未散的現場短暫相擁,復雜的情緒也立刻翻涌。
“明知道這里危險重重,為什么還要堅持過來?”
靳筠岐并沒有責怪張默白,只是詢問許霏云的心意。
許霏云卻只是柔聲說道:“我當然知道這里危險重重,可無論再怎么危險的地方至少有你在,難不成你讓我對于你的安危做事不理嗎?”
許霏云的這一番話讓靳筠岐的內心之中更加五味雜陳,靳筠岐合同不知道,許霏云所做一切皆是為了自己。
可越是這樣,越是叫靳筠岐,不知如何是好:“你明知道我真正在意的人就只有你,我希望你可以平安,至于我怎么樣都是無所謂的,你這樣冒險前來找我有多危險啊?”
靳筠岐的聲音是那樣溫柔,許霏云卻只是抬頭看著靳筠岐笑著:“我們夫妻兩個人自然是要患難與共,更何況希望也在現場,難不成我要拋下我的丈夫和孩子獨自一個人享受著所謂的安全嗎?”
聽到這番話的靳筠岐終于明白了許霏云的心意,也知曉自己,無論再多說沒有任何意義。
靳筠岐緊緊的握住了許霏云的手:“從今往后無論發生什么事,我們兩個人都攜手共進,只要有我們一起堅持,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或是欺負了我們!!”
本來靳筠岐還想要留有一絲余地,但如今顯然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想過給他們留余地。
靳筠岐此時此刻也算是被逼急了的狀態,直接許霏云重重點頭:“無論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一定會跟著你的腳步。”
靳筠岐非常認真的看著許霏云:“你知道我的脾氣的,就算我的傷還沒好,我也絕不可能讓你獨自一人前往。”
“我一個人去可以的!”這一次許霏云很是堅持。
“你的身體更加要緊啊,你能不能不要再鬧了!”
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已經導致國際醫療組織的正式介入,許霏云提供的鐵證對涉事國際醫藥集團 以及晉家宗室發起了國際訴訟。
而許霏云作為關鍵證人需要進行作證,所以要前往海外。
得知此事的靳筠岐毫不猶豫地選擇親自直飛,他根本不顧及自己的自身傷勢。
許霏云當然明白,靳筠岐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擔心自己,可許霏云同樣沒有辦法可以隱忍。
“你瘋了嗎?你現在受了重傷,你根本沒有辦法可以執飛!”